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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陷入与魔人的热恋》90-100(第7/16页)
特罗姆瑟的傍晚一别,距今的确已经近一个月了——而从开始毫无回应的困惑,再到不过三天沉默时迸发出的惊惧,再到一周,他当时已经尝试了很多方法了。
费奥多尔从来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因此他尝试了许多办法,也看见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而在一周前他回到了英国,寄希望于那家酒店的再次巧合,而在尝试未果后——他看见了另一个奇迹。
而费奥多尔也有了新的想法。
沉睡是一件让人恼怒的东西,在米沙看不见的眼底,费奥多尔的眼底有了淡淡的青黑——这是近一个月的不良睡眠产物。
不过今晚应该能睡得不错。
他收拾了起居室的琐碎物品,简单的梳洗后换上了睡衣,好歹是躺在了床上。
‘……费佳?’
迟疑的声音在心底再度浮出,费奥多尔瞳孔微缩,随即反应过来米沙借着他的视野大概是看不见方才阴冷神色的。
“我在……您精神这样好么?”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以寻常的温和语气回答道。
米沙轻轻唔了一声,随即小声问他,像是迎合着卧室的休息氛围:‘我忽然想起来,还不知道那位您倍加推崇的朋友名字呢,你总不能到场了才给我介绍吧……哇,你笑什么!’
二人的感官触觉近乎共享,因而米沙可以察觉到费奥多尔的部分神态变化——
可惜看不见就会有所谬误,比如费奥多尔这个笑并不是取笑或者微笑,而是冷笑。
费奥多尔低垂眉睫,轻声说:“原来您这样对他好奇么?”
‘毕竟是费佳你难得的朋友嘛。’
米沙对那些毫无所觉,只是试着藏起自己语气中的好奇和酸意:‘好歹在你心底借住,我也可以帮你把把关?’
“……”
‘费佳?’
听着米沙茫然的呼唤,费奥多尔缓慢的眨眼,随即声音依旧温和:“没什么,只是在思考——您想要得到他的名字,我当然没有意见。”
没等米沙反应过来这古怪的措辞是何意思,费奥多尔便已经接上话说:“他的名字是【伊恩】,【伊恩卡特】,剑桥大学社会学硕士在读的聪明人。”
米沙听着愣了愣,那种莫名的违和感越发浓烈,却只能勉强说:‘听起来的确会和你合拍,艺术家先生。’
费奥多尔笑了笑,这下是真心实意的温和笑意了:“您说笑了,我只是擅长那么一点乐器而已。”
米沙却有些心烦意乱:‘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抱歉,我有点说不上来的古怪,不是冲你发脾气。’
他琢磨了一下,又飞快找补:‘也不是吃醋或者嫉妒你的意思。’
费奥多尔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怎么会呢?我知道您对我没有恶意和恶感,不然我这颗脑袋早就被搅弄成浆糊了。”
宽慰完,他又温温柔柔的说:“或许您只是仍然对休息时间过长感到震惊而已,这没什么的。”
米沙叹着气:‘你说的有道理,或许是这样吧。’
米沙:‘那我努力再休息一下,明天再努力醒过来,这次可不能睡这么久了——费佳晚安!’
他又说了一句晚安,一切恢复如常。
费奥多尔笑笑:“好的,晚安米沙,平安夜快乐。”
他也闭上了眼睛,呢喃着将最后一句话吐露:“圣诞节再见。”——
作者有话说:注:Моялюбовь.——吾爱/我亲爱的
……写多了,而且超了好多(痴呆)[化了][化了][化了]
问题不大……不大,米沙睡着的那段时间费佳干了不少事,已经飞速推了一节进度——这个后面会插叙补上的,是还蛮重要的情节(倒下)
稳住……祢祢,稳住,你可是手握细纲的女人[裂开]
第95章 玩笑而已
圣诞节米沙醒的很早,虽然到现在也还没有明白他究竟有没有睡眠这个需求,但当费奥多尔睁开眼,声音喑哑的开腔:“……米沙?”
对方的确是毫不迟疑的应下:‘我在哟,费佳。’
费佳不自觉皱起的眉宇舒展,掀开温暖的被褥在床边坐起,梅子色的眼眸看过房间一角的时钟。
堪堪才过七点,不过对于陀思而言,也已经是相当罕有的晚起了。
费奥多尔心情不错,他温声调侃道:“您今天起的很早,真厉害。”
米沙不是没有听出这人语气之中的调侃,不过他的心情实在是好,因此佯装没有听懂那层意思,转头催促:‘还记得我们昨天说的吗?快点准备出发吧——我们可是只有半天时间呐。’
费奥多尔应付着耳边的吵闹,无奈的应下那并不合理的要求们,米沙是惯会折腾人的,偏偏费佳对他又是个溺爱无度的态度。
想要在圣诞节当天置办大量的节庆用品严格来说不是什么轻松差事,奈何费奥多尔此人实在是神通广大了一些。
于是乎,仅仅一个清晨和半个下午,那间租赁下来的客居公寓就以惊人的速度染上了鲜活气息,而在费奥多尔将那枚备受瞩目的金星固定在冷杉的树尖儿上时,他的心底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不愧是费佳——现在还不到三点呢!’
听着米沙的赞扬,费奥多尔下意识看向起居室的窗外——当然是没有阳光的,这东西在伦敦活像什么管制品,稀少的可怜。
不过可以望见絮絮飘下的白雪,映着隔壁楼栋红墙,即便是在昏暗的阴天也很是惹眼。
他能看见的现在大部分时候都可以等价于米沙看见的,因此不出所料的心底也飘出了比刚刚的赞扬还要真诚的惊呼。
米沙:‘下雪了诶!’
他催促着还没歇下来的费奥多尔师傅走去窗边:‘去看看—去看看嘛费佳——下雪的圣诞节,多应景漂亮呀。’
费奥多尔当然是毫不意外的应下了,他一边走过去一边轻声说:“您似乎很喜欢雪天,在特罗瑟姆时也是喜欢支使着我坐去窗边。”
米沙痛快的承认了这个小偏好:‘对呀,而且费佳和雪天很配,两个搭配在一起我就会有双倍的开心。’
“开心?双倍?”费奥多尔晃了晃脑袋,消化着这语气中不加掩饰的喜悦:“您的喜好总是让人意外。”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纵容了这无伤大雅的爱好,飘雪的伦敦温度有多低自然不用多言,费佳就站在隐隐散出冷气的窗前,静静的望着窗外的雪天。
他听见米沙满足的喟叹。
在此时,言语是最没有意义的沟通,费佳的眼睛纵容的看着窗外的天地,左手食指动了动,最后还是轻轻的捂住了心口。
隔着那层松软的毛衣,他感受到心脏声如擂鼓。
还有一个心脏与其相抵,费奥多尔背负了真正意义上的两倍生命。
米沙没有发现费佳的自我剖析,一如他没有察觉费奥多尔态度的微妙变化,他借着俄罗斯人的目光看见了雪地里的一点墨色,困惑便上心头。
米沙唔了一声:‘费佳,那是谁。’
米沙看见的,费佳当然不会遗漏,听见这个问话,他轻叹一声:‘是……’
还没吐出这路人的来历,那敏锐过头的来者便察觉到了灼热的视线——毛茸茸的黑毛脑袋晃晃抬起头来,露出那张精致俊秀的脸来。
随即,来者坏笑一下,俯身从路边的薄薄积雪中团出一个雪球来,随后后撤步屈膝——抬手蓄力——
砰——
那细软的雪球砰的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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