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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成了清冷权臣的侍妾》20-30(第14/16页)
在这里。
许是林蓉的求生欲强烈,她忍不住贴向裴瓒,将那些鼓囊柔软,压上他宽阔的胸膛。
隔着薄薄一层小衣, 林蓉感受到裴瓒线条流畅的肌理,是硬朗结实的男人躯体,散着一点蓬勃的热意。
林蓉低下头,再次吻向裴瓒冷硬的唇角。
她伸出舌尖,芙蓉色的一点红,舔着裴瓒,细细探知与感受。
她不知道要亲到什么程度才好,但她知道,裴瓒是默许她用这种方式来求饶,换取一点怜惜。
林蓉实在冷得厉害,唇齿都麻木了,她像是趋光的蝶,明知裴瓒这团鬼火没多少余温,还是自毁似的往他身上撞。
林蓉迷迷瞪瞪,勾向裴瓒紧闭的唇缝,企图汲取他口中暖意。
诡异古怪的檀香溢开,萦绕林蓉周身,枷锁一般囚着她。
黑沉沉的江水里泛起一点涟漪,林蓉陡然一惊,她感受到裴瓒攀爬在她后颈的手指。
两只玉指勾住兜衣的细带,缓慢扯了去,带来一丝惹人战栗的痒意。
裴瓒另一只手,碾过林蓉圆润的肩头,推下她的小衣。
那一团红色的软布,就此松松垮垮困在腰上。
他任她毫无章法地吻着,又故意将林蓉伶仃的小臂揽上结实的肩膀,由着她无力地挂在他的身上。
林蓉确实也无计可施,她不会游水,她的雪白双腿缠着裴瓒,仿佛他是她唯一能够攀附的一块溺水浮木。
但林蓉再蠢钝,也知现在骨肉相贴的情况有多坏。
她就这么被剥了个干净,赤条条的,困在男人的怀中。
林蓉眨了眨眼,唇间的动作一顿,没等她迷茫避开,下唇又是一痛。
裴瓒惩罚她的分心,竟咬了她一口。
林蓉皱眉,想瞪他又不敢,女孩低眉敛目,尽量装得顺从。
可能是她的反应的确惹人发笑,裴瓒的心气儿难得顺了一些。
裴瓒反客为主,掐着她的尖尖下颌,就此吻了上去。
男人的力气很大,琳琅玉指压在她的后颈,不容她逃离分毫。
林蓉的气息顿时被人堵住,她迷茫地发着战栗,她感受到裴瓒的舌尖很软、很烫,勾缠她的唇瓣,吞咽她的唾津,几欲将她拆吃入腹。
裴瓒的身躯高大,重覆上来,带着十足的侵略感,像一团浓黑的雾墙,将娇小的林蓉一寸寸吞没其中。
林蓉被吻得七荤八素,唇瓣吃痛,渗出了一点血气,是咸涩的铁锈味,被裴瓒咽了下去。
林蓉不知他在吃什么,又在喂什么。
但平心而论,裴瓒身上的香火气重,檀香很浓,唇齿亦有微苦的茶味、浅淡的酒香,很醉人,并未惹得她不喜。
只是裴瓒的吻渐渐加深,那种强迫样式的深吻渐渐令林蓉招架不住,气息被掠夺一空,她不想溺亡在这个吻了,竭力仰颈,试图呼救。
高挺的鼻梁,轻磕上她的锁骨。
滚沸的舌尖,终是沿着她的下颌,啄在她的肩头。
紧接着,一路游走向下。
他含吮上她。
林蓉陡然一惊,眼眶里蓄满了眼泪。
她的后脊窜起了电花,忍不住打着颤抖。
掩在小衣里的芙蕖……
那是从来没被旁人触及之处。
竟被裴瓒衔在齿间。
林蓉不敢低头,她怕得要死,无措地踢腿挣扎,妄图躲开。
偏裴瓒没有给她机会,那只手用力地握住了纤巧的膝盖,将她硬生生拖回劲瘦窄腰。
“林蓉……忍着。”
裴瓒喜她的畏惧与惶恐,他刻意逼她承受。
林蓉逃脱不得,她只能感受那点湿滑的裹挟。
她乖乖圈住裴瓒,足背交叠于他的峻拔后背,紧紧锁牢。
……
一番逗弄下来,林蓉气息奄奄,被裴瓒抱出了湖泊。
胡服被揉成一团,凌乱得裹在林蓉身上,她喘熄连连,连话都说不清楚。
方才呜咽了一阵,女孩樱唇微张,眼尾泛起潮红,一片潋滟水光。
不仅仅是唇上被亲得微肿,就连胸口也满是斑驳绯红。
吻痕几乎遍布周身,挟带着恶意的啃咬,泛起丝丝刺痛。
林蓉一点都不想回忆方才被裴瓒强摁着做了什么。
她也完全不知那里也能遭人采撷,裹缠齿间……裴瓒手段高明,这么多狎昵戏弄的手段。
但裴瓒稍感餍足,秀眉舒缓,似是消了一些火气。
他抱着林蓉上马,将她囚在怀中,低声告诫:“林蓉,如有下次,我会亲手弄死你。”
林蓉不敢多说什么,她唯唯诺诺低头,小腿碰到那一只装着箭矢的箭囊,又看了一眼踉踉跄跄追来的芝麻。
林蓉鼻尖发酸,她小声说:“大少爷,还有一事。”
“何事?”裴瓒微撩单薄眼皮,冷静看她。
林蓉斟酌半天,终是开口:“芝麻受伤了,您能不能找人来帮它疗伤?”
裴瓒听她为一匹杂毛马求情,轻嗤一声:“倒是好心……随你。”
“多谢您。”林蓉松了一口气。
她的惊惶褪去,体力不支,竟这么摇晃着身体,晕倒在裴瓒的怀中。
好歹是裴瓒的姬妾,在林蓉软了身子,几欲滚下马鞍的时候,裴瓒伸手揽住了她。
裴瓒将她重新摁到了怀里,策马回营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匹林蓉要保的杂毛马,跟在墨羽身后,踉踉跄跄追来。
它的马臀受了伤,蹄根沾了血,痛感深切,竟也能一声不嘶。
裴瓒记得它,是战马墨羽在情期配种生下的小马,母马生下崽子后,许是嫌它瘦弱、活不长久,竟直接舍下它跑了。
而墨羽亦不喜这头小马驹,即便战马可以认出自己的后代,它也不曾与杂毛马亲近过。
裴瓒本以为这匹马早就病死、饿死,没想到几年过去,竟也养得这般大了。
裴瓒轻扬唇角,兴味十足。
倒是有意思,不过几日,林蓉就驯了这样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还能让它认主,真不知是使了什么样的手段。
裴瓒淡看一眼,收回视线,不再搭理杂毛马。
如骏马受伤,自有马卒上前医治疗伤,不必他费什么心神。
回到军营,裴瓒褪了林蓉身上的胡袍、小衣、亵裤,又从箱笼里翻出一件青衫,将林蓉囫囵裹好,塞进软榻。
许是听到林蓉蜷曲身子,睡梦中边咳嗽,边低喃好冷。
裴瓒眸色微沉,踅身回来,抽出她缩着的手,摁到枕上,替她把脉。
男人触感粗粝的指腹,碾在冷皮手腕,重重往皮肉里压了压。
裴瓒用力很大,即便林蓉睡熟了也感到不安,她下意识躲开,却被更为强盛的力气,扣在了掌中。
林蓉忍不住发抖,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
她的乖巧取悦了裴瓒,囚着她的力道总算松了些。
裴瓒诊了林蓉的脉搏。
不过寒气侵体,发了些热,死不了。
裴瓒撩帘出门,吩咐小兵上医工那处取药、煎好,再送到主帐来。
裴瓒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军营。
郑至明从郑慧音这里得知了鞭伤的来龙去脉,他指着妹妹,恨铁不成钢地骂道:“那是大都督的姬妾,你管她作甚?!大都督的房中事,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挨一鞭子实在不冤!”
郑慧音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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