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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他非要强取豪夺》70-80(第7/13页)
要做的事情,我们从来都是一心的。”
成全自己的勃勃野心,让自己站在最高的位置上,他们早就明了,不是被别人狩猎就是狩猎别人。
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将权利握在掌心——
作者有话说:这本书也算是我的一个练习,我想刻画更生动的人物,女主的成长蜕变,机智坚毅勇敢,她的抗压能力真的是两个我那么多,我想给她苦难,给她成长,再给她全部的财富,健康,爱。男主的初心如一,我想要我得到的max行动力,始终把女主放在首位,锻炼自己。
这对是纯爱小情侣很阳间,小苦瓜命运交织互相治愈。
男二,女二就是野心家,平等的恨所有人,骨子里都是反叛和大逆不道,说不清楚是爱多还是因为彼此太过相似,只有在对方面前才能真正做自己,有那么一点点阴间风味。
本来想25万字左右正文完结然后再来个三四万字番外,差不多三十万字完结的,但是目前离收尾还差一截,那就先写再说。
(补一句,关于苦难这个东西,我认同苦难不必要,但没经历过一帆风顺,美满顺遂的生活,痛苦和眼泪时常剥开我的壳造访我,我看到过有一种说法是爱女为什么要虐女主,为什么要让女主吃那么多苦,作者的妈妈也爱作者,作者仍旧不可避免。)
第76章 君埋泥下泉销骨(七)
崔令容行至半途,细密的雨丝簌簌的落在脸上,不多时雨势变大,眼前像是布了一层珠帘,马蹄踏过积蓄了雨水的泥
坑里,似是极其不耐烦着暴雨,隐隐的有些要发狂的趋势,想要把人从背上甩下来。
她将手中的缰绳握得更紧,半个身子伏低努力分辨前行的方向,她没有回头路,也更加没有可以有喘息的余地。
深秋的雨水本就带着沁骨的凉意,湿漉漉的贴在肌肤上让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呼出的气息在雨水里氤氲,崔令容咬着牙不知又前行几刻钟,一座城池在大雨淋漓中若隐若现。
她高举着太傅给自己的信物,掠过城门一路往驻军处驶去,通行的街道寥无人烟,百姓商贩们纷纷都在檐下躲雨,好奇的看着这个单骑狂奔的女子。
等靠近驻扎地的时候,两支小队听到响动警惕的包围住了她:“你是做什么的?纵马来此处撒野,还不快快折返回去?!”
他们这一行人出现的太过迅速,崔令容扬起缰绳止住了猛冲之势,马蹄高高扬起复又落下,站在马蹄前方的人心有余悸的后退一步。
“我找卢郎将。”崔令容翻身下马,等他们查看过自己手中信物的真伪之后,随着走入了一处军营。
“哪里来的小娘子?还狼狈成如此模样?”
将将踏入军营半步一道粗粝又狎昵的嗓音朝着她压过来,崔令荣抬头望去,只见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虎背熊腰身影似座小山。
崔令容眉头皱起,她不难感受到那人肆意的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随手撤下垂落在军帐前面的帷幕将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衫遮盖,身形挺立双目凌凌的直视回去。
“卢郎将我是奉太傅之令前来求增援,太子有意逼宫谋反,在锦州私下豢养兵马,太傅和三皇子的如今正前往永城,他们会在那里拦截住叛军,届时还望卢郎将能够从另一侧的将其包围。”
她每落下一句话,卢郎将的脸色就变得格外凝重,如果这小女子所言非虚的话,太子,太傅,三皇子,谋反,这其中卷入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
“我如何能够信你所说的话?为何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风声?”
虽然知道没有人敢顶着向上人头开这样的玩笑,卢毅还是沉声多问了一句。
“齐昭想要秘密行事,锦州太守都已经是他的人,将消息死死封锁,这是太傅交给我的信物,你一看便知。”
卢毅将那枚信物握在手中,一块双鱼符玉佩,仔细看背部还刻画着印章,那是出自造办处的东西,皇上亲赐。
“庾将军呢?有他在这些风浪不会越到圣上面前,为何不见他来传我?”
“他……遭遇不幸,至今下落不明…”
崔令容喉咙发紧发涩,每每这个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他留在人间的遗物。
她反感自己来宣布他的讣告,反感自己不得不一遍又一遍的确凿无疑他不会再回来了,这个过程就像是在心里慢慢的为他砌出一座墓碑,她的心也在被一点一点的埋掉。
卢毅刺客脑海里全部都是庾珩遭遇不幸,根本没有注意到崔令容的异样。
同样是军旅出身,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庾珩在几年之间所取得的地位,那个人有异于常人的魄力和决心,连他都沉没在这场漩涡里,卢毅更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敢轻易应下前去支援的请求。
更何况庾珩一死,放眼朝野上下一时之间找不出来半个堪当大用的将领,而太子显然已筹谋许久,鹿死谁手并不好说,这个时候过早的站队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姑娘奔波一路也是辛苦,这就安排人带你下去先梳洗休息一番,你说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等我晚些再给你答复。”
“卢郎将我们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待,叛军虎视眈眈,不日就抵达永城,太傅和三皇子所拥有的兵力不足以抵挡,我们需要尽快动身。”
“你先去休整,就算调拨兵力还也需要花上一些时间。”
崔令容指节攥紧,何尝不知道他是在周旋自己,一个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事情已然往最坏的方向发展,若是有可能的话她恨不得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迫着他跟自己走。
“卢郎将一失足成千古恨,莫等后面再追悔莫及。”
“姑娘多虑了,在下也见过许多大风大浪,什么时候出发?要不要出发我也有自己的考量。”
卢毅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让人把她请下去。
崔令容自然不甘心就此作罢,身后还有那么多人在等着自己,他有些想要将话挑明了说的意思,她更是耐心耗磬:“卢郎将莫不是想着太子有朝一日会上位,如果此时出兵援助会将其得罪了,可是你还记得自己食的是谁的俸禄?就一点都不担心叛军有朝一日被镇压,秋后算账之时你难逃一劫。”
“你威胁我?”卢毅脸色彻底的阴沉下去,他朝前一步,雄壮的身影将崔令容纤瘦的身姿遮盖在影子里,他将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暗中加了不少的力气,眸色和语气阴测测的。
“你不过就是一个送信的,杀了你就像杀死一只信鸽那样简单,届时追问起来,我只需要说你这只信鸽迷路的,或者是遭遇了什么可怜的意外死在了路边,是以我才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又有谁会在意?”
手逐渐的向上移,靠近她的脖颈,他的手心带着一层厚厚的茧子,接触到柔软温热的动脉时他心中暴虐之气愈重。
崔令容扛着肩膀上的重压,他想要让自己在他面前屈服,下跪,求饶。
她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那么多的困难都没有将她打倒,他这一点点施压更算不了什么。
“自大又狂妄,你大可以拧断我的脖颈,只是我若没有任何的筹码,怎敢单刀赴会,你最好真的有实力能够保证待我死后自己不会被追究,能够保全自身。”
卢毅盯着她脸上的神色,或许是一眨眼的功夫,或许是半晌之久,对峙和沉默的交锋中卢毅率先败下阵来,将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移开。
她一个弱女子,在这种情形之下孤身一人能跑来自己的阵营,或许真的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他冒不起这个险。
“我们可以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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