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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窃子》22-25(第6/17页)
的父亲。
只这孩子来路不正。
扶观楹内心情绪不免复杂,想起孩子真正的父亲——太子。
与太子逢场作戏两月,终于摘得硕果。
扶观楹想,孩子血脉不正那又如何,无人知晓其中的瞒天过海,这个孩子就是誉王府世子唯一的血脉,是从她肚子里出来,是即将继承世子之位的嫡长孙,是她未来在誉王府站稳脚跟、维系地位的依仗。
从今往后,她和这个未出世的孩子的命运将会死死捆绑在一起。
扶观楹目光坚定。
“楹儿,你觉得这个孩子像你还是像我?”玉珩之期许道。
扶观楹思忖道:“都像才好。”
玉珩之笑笑:“也是。”
扶观楹问:“世子既有了孩子,那太子那边我还要再回去吗?”
玉珩之打量她的神色,并无任何留恋之色,轻快道:“得收个尾,讲一句好聚好散,届时你给他下迷药,待解了蛊毒,就把人送回去。”
扶观楹踌躇说:“太子失踪两月,他的人不会来找他吗?”
玉珩之:“自是有寻过,被我的人瞒过去了,况且要在大范围内找人,无疑是大海捞针,他们查不到我这,你莫担心,收尾的事我俱已安排妥当。”
扶观楹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儿不踏实:“解了蛊毒,太子当真不会想起来吧?”
玉珩之:“相信张大夫便是。”
扶观楹低吁一口气。
“世子,回府后王爷真的会同意吗?”
玉珩之:“自然,先前我便与父王透底,说我收你入了房,我告诉他此番我们离府,是为了子嗣的事。”
扶观楹心里涌出对未来的忐忑,心情突然复杂。
玉珩之:“相信我,也要坚信这孩子就是我的种。”
扶观楹颔首……
扶观楹带上迷药和蛊毒解药便要回去了,玉珩之叮嘱一番,披上斗篷出来送扶观楹。
他身子好了不少,走些路不成问题。
穹顶尚未黑,落日熔金。
扶观楹心情很好,微笑道:“世子,您等我回来。”
玉珩之:“好,你如今身子有孕,回去时也要当心。”
扶观楹:“世子放心,我知道的。”
玉珩之还有些放心不下:“算了,我送你回去吧。”
“别,这一趟可要走好一段路,世子您身子才好转,应该多休息,十三陪我回去已经够了。”
玉珩之咳嗽两声:“我休息得还不够多?楹儿,莫要把我想得太羸弱了。”
扶观楹不说话,她就是把人当做易碎的花瓶,玉珩之失笑,情不自禁抚摸她的鬓发。
玉珩之就知道事情能成,让太子的血脉充作他的血脉,想想就很兴奋。
玉珩之眼皮发红。
这个孩子会很健康。
终于要回家了。
玉珩之情绪激昂,比知道自己能活还要高兴。
瞥见什么,玉珩之立刻起了一个想法伸手用力把扶观楹拉过来,然后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而这“温馨甜蜜”的一幕被下山来找扶观楹的太子亲眼目睹——
作者有话说:[红心][红心][红心](* ̄3 ̄)╭
我相信最后一次了。[菜狗]
第23章 第 23 章 回府
阿清怔然在原地, 瞳仁骤缩,仿佛有无数根细针直直扎进他本就头疼欲裂的脑袋里,痛楚无以复加。
过去美好的幻梦在这一刻被打碎, 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
破镜无法重圆。
猝然被玉珩之亲了一下额头, 扶观楹有些错愕,世子这是作甚?正要抬头打量, 突然察觉到什么,扭头——
看到不可能会出现在山脚下的人,惊愕失色。
玉珩之循着扶观楹的视线望去,和太子凝滞冷冽的目光对上。
四周死寂, 玉珩之搭在扶观楹鬓角的手指尚未移开。
三人就此对视, 谁也没说话。
阿清扶着重若千钧的额头,耳中嗡鸣,冷静地审视这一幕。
再次消失的妻子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肢体亲密, 男人方才轻吻她的额头, 动作自然到仿佛践行过无数遍,而妻子完全没有避开, 脸上也毫无排斥。
太子胸口一滞。
便是傻子也可洞悉妻子和男人关系匪浅。
妻子看到了他, 面皮上没有捉奸在床的心虚愧疚,只是惊愕,她没有解释,也没有过来, 而是待在陌生男人身边, 好像他才是那个插足的外人。
紧接着太子沉静的审视目光在触及男人的面貌时变了, 眼眸发干,里面出现清晰可见的空茫与错愕。
那个陌生男人的眉眼竟与他十分肖似,只看眉眼, 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是两个人。
一个念头昭然若揭。
这个和他生的相似的男人是妻子在外头的情郎。
他满脸病容,身上披着挡风的斗篷,身量削瘦,俨然是久病之人,所以他需要常年吃药,身上自然会浸染出浓郁的苦药味。
过去那些可疑的气味和痕迹从何而来也就说得通了,从来不是他疑神疑鬼,而是切切实实的存在。
视线不经意下移,看到那人脚上的长靴。
太熟悉了,他一直以为扶观楹是做给自己的。
接过到头来是自己自作多情?
太子思及第一次见扶观楹的情景,若那时他没有忽略心中的异样,也许
也许什么,落子无悔。
太子握紧拳头,手背上暴起青筋,已是怒极,可他没有发作,选择隐忍。
太子神色凝冰,唤道:“楹娘。”
语气和神色与平素相差无几。
这头扶观楹对上太子的视线,说没半点心虚过于虚假,但她更多的是尴尬吃惊,太子竟然下山了,还好巧不巧好撞了上来。
太子竟然和玉珩之碰面了,太突然了,也很荒谬。
今儿喜得有孕,本该上去和太子断了往来,谁成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会发生这种事?
扶观楹一时无措,下意识看向玉珩之,玉珩之神色如常,依旧和太子四目相对,然后伸手揽住扶观楹的腰,将人带到自己怀中。
再撩起眼皮,玉珩之眸光淡然无畏,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的举止情态太子何尝不懂?
这个病入膏肓的男人就是在赤/裸裸的挑衅他。
太子想起在扶观楹脚踝和脖颈处的红痕,稍加思索便知是这个男人故意留下,就为刺激他,也宣誓嘲讽之意。
太子沉浸在妻子编织的温柔爱恋的陷阱里不可自拔。
他不会知道爱他的妻子满口谎言,暗地里对他不忠诚,红杏出墙,而他即便有所觉察,却愚蠢地选择相信自己的妻子。
野男人的手段下作又卑劣,却实实在在勾出太子的情绪,不过这些还不算什么,太子在乎的从来是扶观楹的态度。
而此时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妻子安然靠在那个野男人的怀里,眼神也不曾投来一个。
头痛得宛如被车马狠狠碾过,太子下压眉弓,直直锁住扶观楹一言不发。
玉珩之微笑,道:“该结束了。”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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