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当我另嫁他时》30-40(第2/36页)
静好最后看了眼伏地痛哭的吴氏,移步出门。
她长至十七岁,吴氏不屑做表面功夫,缺衣少食是常态,夏日不给冰,冬日不给炭。
苏文易未必不知,吴家势大,她外家只是普通的乡绅,他便由着吴氏拿她当出气筒,动辄打骂罚跪。
苏信更不用说,苏静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皆败苏信所赐。
还有宋景川,若说阿弟,宋景川才更像她阿弟,他会维护自己,会在苏侑和苏信嘲讽时挺身而出帮她骂回去。
苏信惦记徽音一事苏静好早就知晓,他也配……
她要杀苏信,还需要理由吗?
——
裴府,临水阁。
院子里的灯都已熄灭,婢女仆妇被勒令不得出,就连颜娘也被关在自己屋内不得出。
整个临水阁,只有二楼窗口透出亮光。
夏日微风吹过,带起院中一阵沙沙的声响,从徽音被捞上马到回裴府,裴彧未曾开口问过一句,她身上脏污一片,泥腥味混杂血腥气,异常难闻。
矮榻就在窗台的下方,中间用一个游鱼纹木几隔开,分成两个座。徽音抬头看着坐在矮榻右侧的裴彧,他正翻着她书写的简牍。
安静的内室只有翻阅竹简的声音,徽音脸上血迹黏糊糊的,她实在有些受不了,起身打算去清洗,一直未曾发声的裴彧这时开口:“过来。”
徽音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裴彧面前,等待他的质问。
裴彧拍拍身侧的锦席,示意徽音坐下,他则取出干净的帕子沾湿递给她擦脸。
裴彧语气听不出喜怒:“想好怎么说了吗?”
徽音一面擦着脸,一面打量裴彧的脸色,她垂眼轻声开口:“是我设计撞破苏信和萧纷儿一事,也是我暗地送信给郑家和吴王搅局,送平祯夫妻二人出城,教平祯宫门鸣冤的亦是我。”
裴彧盯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女子,她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露出那张如月皎洁的脸。
这张脸,对任何男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似乎只要她开口吩咐一句,就有不少男人愿意为她鞍前马后。
“今天帮你的是谁?”
徽音默默的酝酿情绪,准备示弱时,猝不及防听到这句不合时宜的质问,她迷茫道:“是我兄长的人,他这两日才回城,与前事无关。”
裴彧既然能查到她的猫腻,顺着线索一路追到邙山,怎会不清楚那几人是她临时找来的帮手,与此事并无干系。
裴彧挑眉,继续追问,“兄长,你哪来的兄长?”
徽音心中越发怪异,“他是南阳冯氏子弟,自幼拜在我父亲门下,我便唤他兄长。”
裴彧知道这个人,冯氏家主的小儿子,他“唔”了一声,示意自己知晓了。
徽音发觉他今日极为奇怪,但此刻也由不得她多想,她静静望着裴彧,等待他的下文。
“你目的为何?”
“我想要苏信死。”
“他哪得罪你了?”
徽音着实看不懂裴彧关子里卖的什么药,按照她的猜想,裴彧得知真相应该会万分震怒才对,说不准会一气之下杀了她。
最次也应该是对她冷言相对,为何得知她做了这么多事,却好言好语,一丝怒意也无。
难道,是想用这种态度迷惑她,再一举发落?
徽音不自觉的挺起腰板,回忆方才的每一句是否有破绽,她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斟酌道:“他想要欺辱我……”
她全部注意力都在如何组织语言上,丝毫没有看见裴彧听见这句话后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临都驿站那日,正是因为他,我阿弟才会坠崖。”
“回京后,我看见他依旧锦衣玉食,呼奴喝婢,心中不忿。凭何我阿弟生死未卜,他却跟没事人一样,所有我暗地里跟踪他,知晓了他和萧纷儿的事情。”
裴彧听着徽音的述话,许是想到她的阿弟,她神色比方才还要苍白三分,他端起一旁放凉的茶水,倒了杯茶放在徽音面前。
徽音没有察觉,继续道:“他二人一事被撞破后,苏家想将所有的罪责推诿到萧纷儿的头上,我担心苏信会逃脱罪责,便将他曾经强迫庶母的枝叶细节暗地告知了郑家。”
徽音停住话音,她也是后来才知道,郑家插手后,将全部的火力对准太子,太子手下的两名属官也被抓到私德不休罢了官。
想到此处,徽音坐立难安,她自入京报仇以来,最担心的从来不是苏家,而是裴彧,裴彧若要动她,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而她此举动,不仅影响太子名声,还连累东宫两位属官,裴彧肯定会生气,她偷偷的掐了把大腿,等会裴彧若要骂她,她就将自己弄的凄惨一点,痛哭流涕的哭诉一场。
裴彧面冷心硬,兴许会叫她蒙混过去。眼泪,是弱点亦是武器。
“那夜我告知你,萧氏是被苏信所迫,你自觉害了无辜之人,所以第二天就去了平家,送走他们二人,对吗?”
徽音不明所以,怎么问起这个了,她愣愣的点头。
裴彧似乎来了兴致,倚靠在窗台上,单手支着头:“你怎么知道黑市的路子,是怎么接触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