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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草原限定[破镜重圆]》14-20(第8/13页)
意思,感觉把大多数蒙菜都否定了。
摸了摸鼻子,总结道:“反正就是,腥膻类的都不爱吃。”
朝戈点头,没说什么,垂头在菜单上勾选了几个菜,提交了订单。
甫一抬头,就看见对面,虞蓝眸子直直地看他。
她本来就生了双漂亮的眼睛,眼尾上挑,睫毛纤长,像双小钩子。
朝戈低眸倒了杯水,避开那目光。
“朝戈。”虞蓝没给他逃避的余地,率先出声,“你觉得我怎么样?”
朝戈的心震颤一瞬。
倒水的动作暂停,抬起眼,眉宇叠起,看她。
虞蓝被他看着,刚才鼓起的气又熄了,像个泄气的气球,就差趴到桌上:“算了。”找一个不相关的人来评判她这个稀碎破烂的人生。
谁会坐地说你一些坏话。
而且这个人又是朝戈。
察觉到她在向别人索要情绪价值,虞蓝从心里鄙视了下自己。
朝戈看她问了句没结果的话之后,只顾低头喝酸奶,看像根蔫了的稻禾,脑袋都快耷拉到酸奶碗里头。
眉宇间浓云郁得更深,忍住帮她把披肩散落桌面的长发束起来的冲动,屈指在桌上叩了几下,寻了个合适时机:
“你回头看。”
虞蓝疑惑地啊了一声,以为是店里有什么熟人正好遇见,但回头,空空荡荡,视线只撞见一面满是涂鸦的墙。
勾勾绕绕的,像是某种阿拉伯文字。
“你让我看这个字吗?”
朝戈点头。薄唇微启,一串缓慢、低沉的语言从他滚动的喉结底下涌上来。
是蒙古语。
虞蓝听得入了神。蒙古语比她想象中的高级很多,低沉共振处,色彩浓郁,辽阔宽广。
“是什么意思?”
“鹰隼收翼是为下一次俯冲。”是他们草原的俗语。
配文上方,有一只鹰隼展翅,以俯冲的姿态撞进眼底——雄鹰羽毛根根分明,爪子收着劲,翅膀狠压气流向下,背后是峭壁悬崖,河流滚滚。
明明是向下的动作,却透着有股向上挣的劲。
“我不知道你处在什么困境中,但是虞蓝,生活里没有没摔过跤的人。连鸟儿飞起来也会碰见逆风,但是他们不是真的要往下掉,是在找机会重新飞起来。”挡住你的石头总有被踩实的那一天。
想起刚才虞蓝在长椅上一言不发的表情,朝戈莫名其妙地有一阵后怕。
他说得严肃,虞蓝有点经受不住,刚想调侃一句画得好形象调节气氛,忽然脑海里电光火石,蓦然闪过母亲那张脸,一下愣在原地。
她好像忽然就明白了母亲说的尊严——不是攥着一口气硬撑,是哪怕自己折了翅膀,也要把能飞的机会,好好递到她——她的宝贝女儿手里。
虞蓝眼圈倏地红了。
佯装若如其实地扯了张餐巾,擦拭了下眼角,目光直向对面,郑重道:“谢谢。”
朝戈感受到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微皱了下眉,不知道她因为什么忽然动了情绪,下意识想脱口而出别哭。
但是临门一步理智牵绊住他说不合时宜。
他也知道不合时宜,于是别开脸,佯装去看别桌食客,只留一半挺拔的鼻梁侧脸给她,让她慢慢平复。
还有,他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哪怕不看心里都能好受一些。
良久,服务员端来餐前小点,是沙果干和奶疙瘩。
后厨的奶疙瘩袋子冻得梆硬,不是虞蓝能撕开的力度。朝戈接过来,虎口卡着包装袋边角发力,轻飘飘地几颗浑圆的白球酒滚到瓷盘里。
他剥完,像是为了避什么嫌,率先自己吃了颗。
其余的统一放在盘子里往前推,推到虞蓝面前。
虞蓝不在意这人刻意的疏离。好像从她第一天认识他开始他就是这样,冷静,隐忍,克制。
但也足够可靠。比如现在他点的一桌菜,恰到好处的,都踩在她爱吃的点上。
人果然需要转移注意力,一顿饭下肚,虞蓝郁结的气散了不少。
她基本吃饱了,侧眸瞥见服务生仍捧着小铜锅往他们这桌走:“你点这么多?”
“嗯。”朝戈淡淡的。她好不容易吃一次蒙餐。
“浪费。”虞蓝点评完,低头舀了两口酸奶喝,眉毛也舒展开,她加蜂蜜了吗怎么甜成这样。
“您好,您的咸奶茶——”服务生端着小铜锅到桌前,被台阶小绊了下,锅里的热奶茶瞬间泼出来。
“啊——”
虞蓝瞬间往后躲。
奶茶哗啦一声泼在朝戈的胳膊上,他穿着短袖,赤着两只肩膀,瞬间一片红。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服务生吓得脸都白了,一路小跑取来冰袋给朝戈冰敷。
“我都往后躲了,你这人,怎么还往前凑呢?”虞蓝盯着朝戈被泼红的胳膊,起身抓起湿巾给他擦拭:“没事吧?”
刚服务生奔着的地方是桌子中央。他俩各坐一侧,往后撤就完
全没事。
不知道这男的什么脑回路。
朝戈没回应,低眸跟一脸紧张的服务生说没事,转头看向安然无恙的小姑娘,破天荒扯了扯唇:“没事。”
她的反应比他想象中快多了。
看起来不是很笨。
虞蓝不理他,低头认真擦拭着他手背上的热奶茶。水渍一下去,被烫到的红色就浮涌上来。
虞蓝眉头蹙得紧紧的。她把湿纸巾叠了两层,擦得很轻,似是怕弄疼他。
湿润冰凉的纸巾抚过掌心,女人软软的指腹不时蹭过他的手背,朝戈心不在焉,心思全然不在被烫伤上,作势就想收回手:“不用擦。”
“那怎么能行?”虞蓝刚擦到被泼得最严重的那块,骨节起伏处,猩红了一整片,她甚至觉得现在不冰敷就会起水泡,她一手托着男人向下的掌心,抓得紧紧的,不让他抽走。
朝戈喉结重重滚动。
但虞蓝浑然不觉,抬头问了服务员有没有冰块,得知没有后,捧着他最泛红的手背蹙眉。不等朝戈把那句“没有就算了”说出口,她已然低头俯下,唇瓣离他手背不过两指远,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朝戈脊背瞬间僵直。
全身血液淙淙上涌,热烫地冲刷着神经。
这下被烫到的地方可不仅是疼,朝戈觉得简直被她轻吹的项风烧得指尖发麻,连握在裤缝的另外一只手都悄然攥紧。
“吹一吹能好点吗?”虞蓝抬眼,一脸天真的仰头问他。
朝戈没吭声,只顺势迅速把手抽回。眉宇紧蹙着,薄唇抿成冷冷一条直线。
完蛋了。虞蓝看他反应,心想肯定是擦疼他了。以朝戈那个性子肯定不会张罗疼,只会生忍着。
她是罪人呜呜。
这么想着,视线又落回朝戈手上。
男人指节不算细,长而匀称,展距很宽,拇指和小指之间,掌握感十足,几乎轻而易举能攥住任何东西。
背浮起三道淡青色筋络,像老式钢笔素描勾出的山峦线。
非常漂亮。
如果不是被晒成蜜色,不符合主流审美,而且指关节有茧痕,小指上还印着浅浅伤疤,不然在他她们珠宝界,是可以去当硬模的程度。
再比量一下自己的手,虞蓝视线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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