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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40-50(第12/18页)
我想拿银行卡,打不开”竺砚时语无伦次地解释,“现在打开了,撞门上了。”
估计宋之聿也挺无语的,但表情却在听到银行卡的那瞬间变了,很严厉地问,“拿银行卡做什么?”
“我把这个给你。”在零钱堆中,竺砚时找到银行卡,“没钱我就跑不了。”
“哥哥,这算好好表现吗?”
宋之聿一言不发地把他拉起来,然而竺砚时向后接连退了三步。
“只能去集团工作。”宋之聿将卡放在桌上,“其他任何地方都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能在我身边。”
两人总时毫无征兆地陷入沉默,竺砚时敏锐发关于工作这件事情宋之聿很强硬。
如果实在无法撼动,好吧,迂回吧。
“我选择回集团上班。”竺砚时说。
“每天要上来吃饭。”宋之聿谈条件。
“不要一起睡午觉。”
“不可能。”
“睡午觉不能碰到一起。”
“你先管好你自己。”
两人公事公办地达成了并不公事公办的和谈。
“卡放进猪银行保存好。”食指中指并拢按着薄薄的银行卡推到桌边,宋之聿说,“丢了又要闹。”
竺砚时奇怪地盯着他。
宋之聿问:“看什么。”
“你怎么知道它叫猪银行?”竺砚时问出心中所想。
从前陈拾一因为吃了太多治疗心脏病的药而产生副作用,让他记不太清小时候两人相处的细节。
陈拾一都记不住,为什么宋之聿知道这么多?
昨天除了我没人知道、今天猪银行。
“不重要就不必再提。”宋之聿转身离开,“下来陪我吃饭。”
又是应酬不吃饭的一晚
两人下楼恰好碰到阿姨们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其中一个礼貌问,“我还以为您要在房间用饭,请问先生还是在餐厅吃吗?”
电梯旁边就是诺大的客厅,几盏射灯微微亮着很温馨。
宋之聿抬手指向客厅正中央的矮桌,“放那里去。”
阿姨们摆好餐盘离开,宋之聿脱了外套坐上沙发,竺砚时坐在他旁边,跟着一起吃。
不太饿,他喝了几口汤就放下碗。
客厅没有电视机,等待过程无话可说也没有玩意儿打法时间。
一双神采斐然的双眸东瞟西瞟,结果视线落在近在咫尺的宋之聿身上,那双拿筷子的手非常好看。
白衬衣挽在手臂处,流畅的小臂肌肉线条遇到凸起的腕骨倏地紧致收束,手背小幅度贲张着青色脉络。
伸长夹菜时,贴在筷子上的手指会微不可察地绷一下,收筷将菜送进口中时,手背会向内抬一下。
吃相优雅,细嚼慢咽。
无声偷瞄了片刻,竺砚时默默移开视线。
“竺砚时。”宋之聿却开口叫他名字。
“嗯?”竺砚时没有转回脸,假装对放在落地窗旁边的斯坦威很感兴趣。
“陪我吃饭很无聊?”宋之聿问。
“不无聊。”
“那你到处乱瞟什么?”宋之聿说,“一分钟前想抢我筷子,现在恨不得钻弹琴里去。”
“在檀山我不是你的领导,想做什么就去做。”
张了张口,竺砚时欲言又止。
算了,在旁傻等不如对牛弹琴。
在琴凳规距坐下,竺砚时认真问,“现在弹会扰民吗?”
墙上艺术品挂钟显示十点一刻。
“我们没有邻居。”宋之聿锐评,“除非乱弹惹我生气。”
乱弹就是有想听的呗?竺砚时听出了话中有话,吐槽吃饭还要点曲伴奏。
回家来摆董事长的架子。
“好吧哥哥,你想听什么。”
“随便。”
明明有想听的又不说,竺砚时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还是会错了意。
没考过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宋之聿并不意属那首曲子,而是意属弹曲子的人。
他抬起双腕,经受多年钢琴专业教育的气质崭露头角。
想了想,竺砚时选择了首较为舒缓的《巴格达的星星》,宋之聿要是临时点曲,那他就给宋之聿砸首《命运》,让他心烦意乱吃不下饭!
等了两秒,宋之聿没什么都没说。
竺砚时深吸口气,细长干净的指尖落上黑白键,渐渐地,悠扬清浅的琴音溢满客厅每个角落。
在这檀山即将入眠的秋日深夜,草坪微黄的落地窗内倒影出他弹奏的动作。
表情认真,动作娴雅,琴声动人。
背脊挺直地坐于琴凳之上,毓秀地像一株春日迎风招展的嫩竹。
那么惹人喜欢、侧目。
心无旁骛地弹完,竺砚时盖好盖子归位琴凳。
发现宋之聿已经没有吃饭了,而是坐在沙发上静静瞧着他。
不知道这样被看了多久,竺砚时以为他在检查,略有底气地说,“我没有乱弹!”
“知道。”
竺砚时默默想你可能不知道,这曲子是“陈拾一”教我的。
“过来。”宋之聿说。
不明所以地走过去,竺砚时离他远远地站定。
宋之聿拍了拍身旁沙发,竺砚时才挪过去。
刚挪过去就被宋之聿托着腰抱到腿上坐着。
这个姿势多多少少有些羞辱和掌控的味道,跟之前在总裁办休息间的姿势一模一样。
以为又要那样,所以竺砚时往后仰。
然而宋之聿按住他的后心,看着他的眼睛问,“都记得么。”
“什么?”竺砚时隐隐觉得不对劲。
“滑梯、猪银行、巴格达的星星。”宋之聿语气轻而缓地问,“还记得?”
老天爷真会阴差阳错,一个音的偏颇,便让整句话失去原色。
若重点落在“记得”上,那就在问是否记得。
若重点落在“还”上,那就是阴恻恻的警告。
至少在竺砚时耳朵里是这样的,在他这里原色是陈拾一。
所以竺砚时想,不管宋之聿怎么这么清楚自己与陈拾一之间的细微末节。
如果在这个姿势上如实回答,那么很有可能又要痛苦体会一次先是后面疼,然后是小.鸡.鸡疼的□□经历。
所以竺砚时摇摇头,“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昨天的不重要,今天的不记得。
宋之聿点了下头,“好。”不好意思,你们先吃我有点事。
因为竺砚时低头回复消息,这让走到哪里都众星捧月的逊感觉自己被忽视了,唰地扬手打飞了他掌中手机。
想起陈拾一刚去世时宋之聿没收了手机,前几天又因为那封邮件而扳成两截,就算保镖送了新手机,那封邮件也被删除了。
这一刻,竺砚时真是对家人厌恶至极,忍着气去角落捡。
“问你话呢!回答!”逊相当炸毛。
竺砚时转身欲走,逊急急扯住他衣袖不让他离开。
“这么多年你在家当寄生虫就算了,怎么还有脸到集团上班?”逊气急败坏,“是不是巴着二哥求来的?!”
“滚开!”竺砚时用力拂开逊抓住自己衣领的手。
逊目眦欲裂:“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出去告诉大家你的身份?!”
“一条寄生在别人家吸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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