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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40-50(第13/18页)
可怜虫!你妈跟大伯没结婚,你连养子都算不上,你凭什么在家待着,还敢进集团?!”
“你现在就去说吧。”潜移默化下,竺砚时不知道现在自己冷着脸的姿态跟宋之聿一模一样,他冷冷反问:“你以为谁想在这里待?我恨不得永远见不到你们这群人。”
“我的天老爷,难以置信,简直是难以置信!!”逊拧着一股子蠢劲儿,转身去推楼梯门。
推了半天没推动,发狠用脚踢,“这垃圾门是谁采购的!”
没推开是因为两名黑衣保镖从外推门进来,“少爷,请您立即离开。”
逊气焰更高:“你谁啊你,你算老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明喆的儿——”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动作快得看不清,保镖将他双手反剪,抵着肩膀嘭地一声压上墙壁。
逊龇牙咧嘴地叫,“给老子放开!放开!”没十几秒,疼痛让他鬼哭狼嚎地嚷起来。
虽然逊嚣张但其实心眼并不坏,幼时还经常在一起玩,所以竺砚时过去劝,“放开他吧。”
保镖一松手,得了自由的逊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疼地又哭又闹。
转头,竺砚时对保镖说,“麻烦你们先出去。”
保镖装作没听见,逊这个潜在威胁不离开,他们也不会离开。
算了,竺砚时赶紧帮逊活动肩膀,不自在地说,“一起吃午饭么?”
逊气得牙痒痒,“不跟你吃!”
竺砚时说:“我想跟你一起吃,行吗。”
“哼!”
12层的逊好过了,60层他老子可不好过。
因为楼梯间的辱骂已经传进了宋之聿的耳朵。
背心掌力一懈,竺砚时立马起身站好。
“哥哥,我先上去了。”
“站住。”宋之聿叫住他。
又要干什么?竺砚时一副不愿又不得不停留的模样。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宋之聿玩弄他的指尖,轻佻地揉来揉去。
脸很快红了,身体也哆嗦起来,竺砚时蜷着手指,“哥哥”
然而宋之聿又瞬间失去兴致,离开扔下一句。
“上班的事我答应了。”
“但只能去集团,自己考虑清楚。”
临时股东大会召开的日子。
早上八点,众多架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迫不及待蹲守在GK总部外的大楼处。
因为这两天风言风语在申市悄然盛行。
盛传临时股东大会关于缩减商业地产板块的提案,是宋之聿要将明喆逐出GK的第一步。
本来之前风向完全落在在海砚South项目,不知怎地,陡然转变成叔侄权力争夺战,关键是这场争夺战还带着,当年宋之聿篡改其爷爷越泽遗嘱的背景色。
以搏人眼球而为生的记者们怎会放过这个绝佳新闻?
8:20分,Gk总部外面大街堵得水泄不通,今天这条街被豪车占满了,欧陆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辆。
车载音频放着早间财经新闻,主持人在里面侃侃而谈这场万众瞩目的股东大会,预测大会结果,分析未来十年GK商业走向。
涉及众多经济名词竺砚时听不太懂,只是听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宋之聿轻描淡写的一个决定对外界产生的影响有多么广泛。
大会即将召开,他望向静默矗立在天空之下的大楼,期盼宋之聿栽个跟头,那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管控自己。
罪恶感油然而生,最后变成希望宋之聿吃点苦头。
不算太过分吧?
宋之聿的一生循规蹈矩,做任何事情都要前瞻后顾,去判断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这种不确定的突然决定,是不被允许出现在他的人生规划当中的。
而这一次,鬼使神差之下他做出了一个超出本身性格的决定,甚至傻兮兮的用手机制造了一场他们不可能再见到的日落。
但在此刻,尽管没有铺满天的橘色氛围渲染,周遭不是喧嚣热闹,可这样的场景,却彻底定格在他的脑海之中。
留下了极为深刻的烙印。
静谧的四周有风声,还有他不断加速鼓动的心跳声……
第 49 章 画展
两个人在山顶上看了会儿星星,下山的路不好走,竺砚时一路走走停停的,直到在半山腰,他坐在那块儿上山时本就坐过的那块大石头上的时候。
浑身的懒劲开始发挥,没有一丁点心思起来继续运动。
宋之聿体力好到让人震惊,下山的路别说喘气了,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半山坡吹来的风中混杂了一股浓郁的松树香气,还有飘散不下的虫鸣声。
竺砚时盯着自己手腕上缠着的纱布在发呆,突然用脚踢了踢石子旁边的一颗小杂草。
“你可以先下山,我慢慢走。”
“讨厌你的理由是什么?”宋之聿垂着眸,壁灯明光暗影让他神情错落,人却是放松的。
察觉到如此姿态,竺砚时放心大胆地说,“小时候你好像没那么讨厌我,后来箱子丢了,你很讨厌我。”
“为什么这么说。”
“有次过年吃饭我来晚了,给大家都打了招呼,只有你没有理我。”
“你自己都说了大家在。”宋之聿不轻不重按着,“跟我熟悉有什么好?”
“篡改遗嘱的孙子,不尊重长辈的侄子。”他平淡地问,“讨厌弟弟的哥哥,不是很搭么。”
“其实跟箱子没有关系对吗,哥哥?”竺砚时弱气道,“你也会开,所以你没必要留我。”
“竺砚时。”宋之聿停下按摩的手,但手指没有离开,轻轻搁在那圈早已淡却瘢痕的肌肤处,指腹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又不记得了?”
竺砚时颌首答:“知道,相依为命。”
“饿不饿?”宋之聿说。
“有一点,现在什么时间了啊。”
“九点整。”
“原来睡了这么久。”竺砚时爬起来,“哥哥你吃饭了么。”
宋之聿不答反问:“想吃什么。”
竺砚时赧然道,“想吃清汤面。”
宋之聿起身去盥洗室洗手,竺砚时自己去衣帽间找了件毛衣套在睡衣外面。
没一会儿阿姨将两碗清汤面送来起居室,两人对桌而坐,一人一碗。
清汤面看似简单,实则是老母鸡、瑶柱、鲍鱼花胶吊出来的高汤打底,细细的中空面条吸饱了汤汁,碧绿青菜更给汤面加了几分鲜甜。
竺砚时吃得认真,连喝好几口汤。
“以后政希不会再来檀山。”宋之聿把小菜推给他,“在家里放心待着。”
热汤下肚,暖得身心俱足,竺砚时抽纸擦擦嘴巴,“吃不下了哥哥。”
宋之聿突兀地呛了下。
那晚最上头之时,东西强行抵在嘴角,有人努力吞咽着也这样说过。
对此完全没有记忆的竺砚时奇怪地看了宋之聿一眼,没多想,郑重道,“哥哥我想好了,我想回集团上班。”
回集团上班是三天后,而距离临时股东大会只剩一周时间。
竺砚时早早去了公司,将自己种的各式浆果分发给同事和纪主管,然后整理好工位。
随着接近九点上班时间,陶静第一个来了,腼腆地问他家里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竺砚时支支吾吾地,其他几个也陆续来了,问题打着哈哈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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