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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80-90(第11/14页)
什么叫有多少精力?叫她舒服?搂搂抱抱、拉拉扯扯、亲吻爱抚,能需要什么精力?又算什么叫她舒服?
许折枝瞪圆了双眼。
夫妻之实,不是有过亲密的肌肤之亲的意思吗?不是这小子的夸大之辞吗?
他是真的有吗?
许折枝不敢相信,话音戛然而止,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秦时的面门。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犹抱最后一丝希望,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喃喃问道,“你同她是真有夫妻之实吗?你们……已到了那一步吗?”
秦时一瞬之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他亦对着许折枝若有所思。而后轻蔑之色重又缓缓浮上面庞,眼里闪过快意的光。
“是啊,”他得意洋洋地挑衅道,“她说她很舒服、很愉悦,说我做得好。”
太过具体,并不像随口能编造出来的。
许折枝转头看向风潇,妄图从她口中听到一句否认。
快如上次对四皇子,或是如每每对他一般,破口大骂一句吧。
哪怕是平日里听到她说时会觉得太过粗鲁的“放屁”两个字呢。
他疯了一般在心中无声祈求。
风潇没有说话。
她方才还在无奈地看着他们,不知何时,面上已浮现出一种微妙的兴味来。她像是遇上了什么有趣的事,好整以暇地立在原地不说话,饶有兴致地观赏他们互相破口大骂。
许折枝疑心是自己看错了,因为他想不明白,这个时候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她不该心虚吗?她不该急于解释吗?她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可他又隐隐明白自己没有看错,大概也没有理解错,因为他曾在风潇面上见过这样的表情。
当时她没头没脑地问他:“我应当永远不与其他男人有染,是因为要为他守住贞节;你应当执行他留下的遗愿,是为了彰显你对他至死不渝的忠心,对吗?”
许折枝当时不懂为什么要这样问,只当是她终于意识到了理应如何。
然而如今细想,正是从那一天起,风潇便开始了对他似有若无的勾引。
初时以为是自己想多了,直到她与四皇子对峙那日,才知早已被她视为掌中之物。
许折枝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突然连通了。他如遭雷击,凝滞在了原地。
风潇好像……真的没有骗他。
那日的神情与今日没有太大差异,大头都是兴致盎然。
只是回忆起来,上次眼中分明似有灼灼之意,像是要接受什么挑战一般。和她当初看着刚建起来的金樽阁时一个模样。
这次却更偏向于隔岸观火的从容,好像不过是逢年过节时在集会上看到了表演杂耍的猴子,于是驻足欣赏,精彩处甚至想拍手叫好。
许折枝有些绝望地总结出了那个词。
她又玩心大发了。
风潇没有骗他,她或许真的只是觉得逗弄自己好玩,看他从不情愿到沦陷也好玩,
许折枝眼中的光一点点寂灭下去,最终只剩一片沉沉的灰败。
他后退一步,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你做得好。”
秦时有些不解。
明明上一秒还剑拔弩张,下一秒这人的气势怎么就这样弱了下来?
就算是甘拜下风,也该有些气急败坏吧?就算不质问风潇,也该气冲冲地扬长而去吧?就算不对他恨之入骨,也该有嫉妒之意吧?
为什么恍惚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嘲讽和怜悯?
秦时不明白这眼神的意味,却也明白这不该是胜利者的收获。明明刚刚打了个漂亮的胜仗,却收获这样的反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输家!
于是气焰不降反涨,上前一步朝他更紧更凶狠地相逼。
“你应和什么?你大度什么?”他喘着粗气,“和你有何干系?你有什么立场对我和她的事有半句——”
“希望你能一直好下去,”许折枝竟露出了比秦时方才更深的轻蔑,“不要在之后的某一天,突然意识到你不过是个同我一样的人。”
“我已参透她的把戏,你却还陷在里头,往后只会被她玩弄、抛弃、予取予求。你比我醒悟更晚,就只会沉迷更久,梦醒时就更——”
“闭嘴!”秦时厉声喝止,“你给我闭嘴!滚,从我面前滚开!滚啊!”
许折枝轻声笑了。
因其声音轻柔,竟几乎被不远处的马蹄声和马车轱辘声压下去大半。
急切来得太突然,背后藏着的,分明是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恐慌吧?
若不是隐有所感、心中恐惧,又何以如此恼羞成怒、破口大骂?
秦时的确被扎扎实实地刺痛了。
眼前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所言其实不假。甚至不得不承认的是,即使在方才的争吵中占据了上风,他也仍旧是曾被抛弃的那一个。
即使在旁人面前虚张声势,赢得了这一时快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仍是那个辗转反侧的失败者。
他不愿回想,亦不愿承认。
此人这短短几句话,比方才用尽全力的比较和声嘶力竭的攻击,都更叫他无力招架。
他于是愠怒更甚。
“我说让你滚!你听不到吗?”他近乎歇斯底里地低吼,“你打不打得过我自己心里没有数吗?还在这里碍眼干什么?一定要我把你打成个废人吗?”
许折枝却从癫狂的发泄里,确证了其中的恐惧和委屈。
他心满意足地笑了。
“好啊,我这就走,”他平静地说,“我等着你也要滚的那一天。”
就是现在。风潇默念。
她看够了热闹,终于张口,打算结束这场闹剧。
却发觉方才那阵马蹄和车轱辘的声响越来越近了,拐角处出现了一辆马车的身影。
竟是朝他们来的。
许折枝和秦时也被她追随着马车的视线所吸引,跟着盯了过去。
马车很快停下,车帘刚一掀开,便跳下来个华服锦绣、面白唇红的小公子,眼看着比秦时更年少几分。
“风潇——”
封鸣之看见风潇站在外头,兴奋地抬起了手,却在话刚喊出口的一瞬间,注意到了另外两个男人。
他的呼唤声戛然而止。
第89章
两个男人立在风潇门口, 一左一右。
风潇站在门口,手扶在门上,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 甚至是微微有些防备的姿态。
她不欢迎他们。
两个男人之间又有对峙之态,其中一个是他没见过的, 另一个却是熟人许折枝。
他不是风潇的副手吗?不还据说是风潇的保镖吗?怎么能这么没用,还没把他赶走?就这样放任这个陌生男子在这里骚扰风潇?
封鸣之的一声“风潇”喊出口, 后头的话截断在嗓子眼里。他刚从马车跳下来站稳, 便“蹬蹬”跑了过来。
横插进去, 往风潇和那个男人之间一站, 又把手臂张开了些弧度, 一副把风潇护在身后的架势。
“你是什么人?你来干什么?”
他扬声质问,拿出了此生少见的气势汹汹。
秦时有些头晕目眩了。
为什么上一个男人刚刚甘拜下风, 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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