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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80-90(第12/14页)
男人就来了?
前面那个是个老东西, 这却是个比自己还年少几分的少男!
前面那个比起自己姿色平平, 眼前这个却唇红齿白、粉雕玉琢, 他可听人说了, 风潇亲口说过最喜面貌白皙的男子!
前面那个衣饰平常, 新来的这个却衣料名贵、搭配精细, 身上每一处装饰都是稀罕的贵重东西。
他身上甚至有不浓不淡的香薰味!上一个花枝招展地闲出屁来地把浑身上下熏满了香气的还是徐天凌!
秦时祖上也富贵过, 知道东西的好坏, 他有些气恼地闻出,这香气和徐天凌的还有所不同。
徐天凌用的只是普通的雪松香, 价钱虽贵了些, 市面上却不难买到;眼前这人身上的香气没在任何店里闻到过,却很清雅悠远,不是用钱能随处买来或随手调出来的。
只怕是寻常人不可得的好东西。
秦时把他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实在挑不出足以安慰到自己的毛病来。
封鸣之质问出口有一会儿了,却没听见他的回应,反倒被他用目光审视了一番,已有些不忿。
发现风潇也在一旁默不作声地旁观,没有要替那男人介绍的意思,便知这人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充其量不过是个四皇子一般一厢情愿的。
于是胆气更壮了几分,更大声地重复道:“听不见问你话吗?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找她?”
“她不愿意见你就离她远一点,休要给她添麻烦,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风潇本来到了嘴边的话又止住了,她有些新奇地看着封鸣之的背影,好奇他此时面上会是什么表情。
至少听语气,竟然难得地支棱起来了。
原来茶杯犬也会咬人吗?
秦时听他语气越来越急,才像是终于回了神一般,张口便嗤笑道:“我是什么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她愿不愿意见我,又哪里由得你说了算?”
“年纪轻果然不懂事,”他冷哼一声,“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罢了,你懂什么?”
封鸣之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愿意回答他便罢了,火气冲也很正常,可是上来就骂他年纪轻算什么?这和年纪有什么关系?这人看着明明也正当青壮,自己估计也小不了他多少,犯得着这么恨年少?
许折枝更是睁大了眼睛。
前一刻不还在讥讽他年纪大吗?眼下封世子什么都没说,他就又开始攻击人家年纪小了?
在这儿两头堵呢?大一点就老了没精力,小一点就太青涩不懂事,非得是他自己那样才刚刚好?
许折枝叹为观止。
风潇更是没忍住勾起了嘴角。
秦时话一出口,见其余三人神色,便知自己这话说得牵强。于是恼羞成怒,口不择言。
“你快告诉他们啊,”他转而对着风潇,急切地催促,“你快告诉他们咱们是什么关系!当时你和我都做过什么,难道你都忘了吗?”
他仍清楚记得,方才许折枝便是在意识到他们有夫妻之实的时候,突然泄了劲儿。
秦时坚信这正是他们的软肋,亦是自己的取胜关键所在。
只要回到这个话题上,他就又是赢家了。
风潇在他们三人的注视下,终于缓缓开了口。
“说什么?说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区别吗?”
她先看向了许折枝:“你好像突然变聪明了,挺好的。”
而后转向了秦时:“别以为你自己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你们不过都是玩腻了就可以随时换掉的人。”
“这些日子一个人在流云宗,还没有想明白吗?你徐师兄挨骂的时候你不在场,所以没吸取到经验教训吗?说了不懂事的话,还像没事人一样来找我,你当我脾气很好吗?”
说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去摸了摸封鸣之的发顶。
“这段你别听,你跟他们不一样。”她语气柔和了几分。
封鸣之本还沉浸在余怒里,听她劈里啪啦一大堆,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刚琢磨出那句“玩腻了就可以随时换掉”也包括自己,便已被风潇扯了回来。
不是说“你们都一样”吗?怎么这会儿他又不一样了?
——不知道,但风潇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
不听就可以当作没发生吗?
——当然了。
封鸣之乖巧地点点头,抬起手捂住了耳朵。
秦时目瞪口呆。
他现在知道和这个小子比起来自己赢在哪了,这人的脑子小得出奇。
他甚至来不及先为风潇对自己的轻蔑态度而质问,便先忍不住指着封鸣之吼道:“他有什么不一样?凭他蠢吗?凭他听不懂人话吗?凭他是你的一条狗吗——”
“你这不是知道吗?”风潇奇道,“如你所见,他听话、懂事,从不惹我生气,我又怎么舍得像对你们一般抛下他呢?”
封鸣之明明已把耳朵捂住,却仍能清楚听见她的每一句话。
心里酥酥的、痒痒的、热乎乎的。
可是既然答应了这段不能听,自然就要做出听不见的模样,因此只好极力抑制住面上的雀跃神色。
好想长出来一条尾巴,这样就能摇一摇了。
许折枝苦涩地看着他,只觉自己果真太过聪明,竟成了这三人中唯一一个明白人。他的怜悯又从秦时身上分出一半,给了封鸣之。
前者至少还得了风潇的真话,后者如今还被蒙在鼓里,自顾自地浸在蜜罐子里呢。
他日后得知真相,只会更崩溃、更心碎、更难以忍受。
许折枝发觉,从想象旁人的悲惨未来中,竟能获取一丝慰藉,聊以抚慰自己低落的心情。
先行者的跌落固然疼痛,后来者的前仆后继、灰暗未来却能叫人好受一些。他恍惚间竟生出些高高在上之感,好像重新赢回了某种主动权。
秦时却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你还在生我的气,对吗?”
“那天是我不好,”他深吸一口气,只当风潇方才说的都是气话,好言好语哄道,“是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风潇皱起了眉头。连她自己也想不到,那天还能有什么误会。
“你其实和我共赴云雨时,还仍是处子之身,对吧?”
一句话说出口,在场其余三人都僵在了原地。
许折枝刚刚升起的一点优越感转瞬崩塌,只觉自己方才在心里的嘲讽都成了笑话。
他拎不清又怎么样?他执迷不悟又怎么样?他不知天高地厚又怎么样?
他有张狂的、不知所谓的资本啊!
那可是风潇的处子之身,那可是她的破瓜之夜啊!
这些日子里风潇说了一遍又一遍,她手里的男人不计其数,他却天真地以为都只不过和自己一样,有些上半身的接触。
今日被这个陌生男人点破,才知她和其他人,原来比他所以为的更亲密。
若只是那些便也罢了,反正大家都是一时玩物,又能有什么不同?
不曾想,这男人竟是第一个!
那可是第一个啊!
许折枝面上的云淡风轻霎时消失得干干净净,只余一片惨白。
他慢吞吞地扭头,死死盯住秦时的脸,像是要用所有力气看清楚他到底哪里好、能得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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