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成为限制文男主的妻子》22-25(第8/13页)
心里只有沈听雪,更不会对她起任何冲动,但姜芜还是做不到当着他的面解下裤子,大张着腿上药的场景。
意识到她要上药的谢霁不自在地背过身轻咳一声,“我在门外,若是有事可唤我。”
“我知道的。”
姜芜并没有马上上药,而是忍着疼一瘸一拐地来到屏风后洗澡先,出去跑了那么久的马还不洗澡,她都能自己熏自己。
洗完澡后慢慢吞吞来到床上的姜芜打开药膏,用洗干净的手挖了一块涂抹在摩擦得起皮红肿的腿间,凉意瞬间覆盖住原先红辣辣的刺疼。
药膏并不刺鼻,反倒带着草木清香,一闻就知道很贵。
姜芜刚上好药后不想穿裤子,而且穿上后碰到伤口了也会变得黏糊糊,干脆就拉过被子直接盖住腿。
想着要是他等在外面太久万一离开了,然后季霄又派人叫她过去私会怎么办,忙让人进来。
他们虽是夫妻,却没有多少话题的各自坐在屋内一角,忙活着自己所做之事,也是难得的和谐。
困得眼皮子都在直打架的姜芜揉了揉眼睛,看着仍在屋内并不打算离开的男人,打了个哈欠后下意识问,“夫君今晚上要和我睡吗?”
她问完又觉得不太可能,沈听雪都来了,他应该要和她不知天地为何物才对。
正背对着她解开外衫,露出宽肩窄腰的男人声线清冽如玉磬落珠,“寮房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何况我们是夫妻。”
他今夜留宿在她屋内,主要是想要弄清楚自己为何会做那些梦,在佛门圣地中是否还会做那些梦。
“啊,那我把床分你一半吧。”忍痛割爱的姜芜挪着屁股往里默默挤去,并抓起一旁的裤子在被子底下火急火燎地穿上。
“不用,我睡榻间即可。”解了外衫挂上木施的谢霁转身往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四季屏风后走去。
原本只有一张床的寮房里,不知
何时多出了一张榻。
姜芜认为自己不能那么心安理得的接受,要不然显得她没良心,决定扭扭捏捏的表达一些关心:“床那么的大,夫君和我睡一张床又没有,何况那间榻那么的小,要睡也应该是我来睡才对。”
谢霁好笑道:“夫人的意思是,你要睡榻间?”
姜芜一噎,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乱开口,所以她决定装死。
虽知道他要为沈听雪守身如玉,不代表她喜欢把自己的床分一半给别人。
许是今天骑了半天的马又到处疯玩,本就困得不行的姜芜也实在害怕再不睡,他就会来考教自己的学问后,很快就睡了过去。
在她陷入沉睡后,再次来到了那个空白的房间里,而她的面前再次浮现出三个选项。
黑色:温文儒雅的克己复礼公爹X守寡的貌美儿媳
绿色:沉睡的丈夫X永远得不到满足而红杏出墙的妻子
蓝色:女扮男装被发现的倒霉书生X发现你女人身份的夫子同窗们
姜芜看着上面的选项,她比上一次多学了好几个字,这一次决定要选认识最多字的一个。
所以她摩拳擦掌的选择了————
作者有话说:我发誓,我下次一定按时更新[裂开][裂开][裂开]
第24章
挂满素帷,往来仆从皆身着缌麻的府邸上空都似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悲伤。
“少奶奶,婢子知道您和大少爷感情好,如今他走了,你自是恨不得要随他一道去了,但你要是走了,您让自己的爹娘怎么办啊。”
姜芜睁开眼,看见的是她正穿着孝服跪在地上烧纸,浓郁的纸钱味熏得她的泪珠一兜一兜地往下落,耳边则是丫鬟担忧的劝说。
“就算不饿,少奶奶多少也得要吃点东西才行,您都三天没吃了。”
“要是再不吃,只怕少奶奶你的身体会扛不住的。”
眼睛被烟熏得直掉泪珠的姜芜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就只听见了什么感情好,走了,等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后,就是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地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后,就发现她正睡在床上,边上是哭得像给她办后事的丫鬟。
姜芜正想要说些话安慰她,珠帘晃动中一个颀长如玉山倾倒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即使他面容憔悴也遮不住周身的儒雅温柔。
男人眼眶通红带着愧疚,“婉娘,为父知道你和荣儿感情好,但你也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要是也倒下去了,你让我往后怎么向荣儿,向你父母交代啊。”
在男人踏进屋内的那一刻,姜芜的脑子尚且都是懵的,更不理解这个自称她父亲的男人为什么长着张和贺时晏一模一样的脸!
手指攥紧身下床单的姜芜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做梦梦到贺时晏。
梦到他就算了,为什么他还成了她的父亲,严谨一点来说是公爹更准确。
“你先好好休息,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来找为父。”贺时晏忍着丧子悲痛来看望在灵堂中因难过而昏厥过去的儿媳,正要准备离开时眼前一黑,身体发软得不受控制地往面前的儿媳身上扑去。
慌乱之中他要起来,手却在不经意间中按到柔软的一物,在他想要把手拿开时,却是又不小心多按了几下。
“儿媳,为父不是,不是………”他想要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解释,毕竟他的手还放在上面。
在被公爹扑倒在床上后的姜芜尚未反应,就发现公爹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放在了她胸口,还趁机捏了两下。
而她的身体在梦中则是变得格外羞耻的敏感,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都似有蚂蚁爬过般抓心挠肝。
“婉娘,是我对不起你,先前的事你就当没有发生过。”在她羞耻得脸颊通红得要出声时,公爹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慌乱无措地从她身上下来,随后更是耳根通红得落荒而逃就往外走。
姜芜在他走后,才通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把弄乱的衣服穿好。
贺时晏着急慌张的离开时没有看路,不小心撞到了自己的二儿子。
老二在他快要摔倒时及时伸手扶住父亲,脸上挂着担忧,“父亲走那么急,可是府上出了事?”
“你大嫂在在灵堂昏倒了,为父去看望她罢了。”耳根通红的男人如何敢和二儿子说先前之事,握拳至于唇边正欲轻咳两声,手刚抬起就满脸爆红的想到。
不久前,他的这只手正感受着那难以掌握的柔软,置于鼻间轻嗅,似乎还能闻到,残留着的,独属于她的香气。
老二见着父亲的脸突然爆红,眼神游离并慌不择路地离开后,原本平静的眼底如利剑般凝结成冰。
抬头间,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缟素,显然是府中有人刚办了丧事。
此时的姜芜也弄清了她的身份,她是林家长子聘的长媳,同丈夫感情极好,只是丈夫婚后不久就病重身亡,她也成了个孤苦无依的寡妇。
得知在梦里莫名其妙成了个寡妇的姜芜咬着手指头,突然想到了原先的三个选项,难得聪明一回的想到。
所以那三个选项,实际上就是让她选择不同的身份,然后在梦里狠狠虐待羞辱那三个贱男人。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应该贪图多认识黑色选项上的一个字。现在问题是,她是个寡妇,那要怎么羞辱身为公爹的贺时晏?
总不能拿寡妇的身份吧
这时,被叩响的门外传来丫鬟的说话声:“少奶奶,老爷喊您到书房一趟,说要和你商量大少爷下葬后的一些事宜。”
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