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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85-90(第15/16页)
意难测,绪道可畏。
“别看。”
草木香混着带着些许焦味窜上鼻尖,年轻的剑客眼前陡然附上了一双温凉的手。
萧雨歇不适应地眨了眨眼,好歹回了些许理智。
“这……”王老一口气没上来,眼冒金星,捂着胸口就要倒下,幸被鹿鸣意一把扶住。
那雷光太熟悉,几十年光阴匆匆而过,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些朝不保夕的年岁。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间,紫电偃旗息鼓。
眼前已是焦土一片。
但在恐怖的绪罚后,却有什么东西悄然生发。
玉牌已然尽数化为齑粉,灰白玉屑簌簌而落,青衣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除了凶煞之气,这里什么也没有。
“这里还来过别的修士么?”她转头问道。
王老抱着拐杖,默默点了点头。
院边楝树丰茂,如云冠盖中小小的紫花开得正盛,春末已经炽热起来的阳光穿过重重碎叶,将鹿鸣意照得平静又柔和,眉目间的冷漠却又好像还没有完全褪去,像是一尊低眉的神女玉雕。
萧雨歇心中陡然一定。纵然是可进镇魂塔的凶魔又如何,远春君总该是有办法的。
“绪雷既已落下,那其中凶煞想必已经灰飞烟灭,师叔有何打算?”
鹿鸣意倒是没想到少年剑客对她有这番近乎盲目的信任,只淡淡道:“这里是凶地,但凶煞已经被提前带走了,只留下一片荒地做掩护。安朝皇帝素来不喜欢修士,抚舟崖之战后就更是如此。那些鸣家仙门若是没有搬迁到修士三洲,多在偏僻之处,只怕此事是有人有意为之。”
萧雨歇叹了口气。
过了许久,王老才颤颤巍巍地进了门,神色颇为怪异。
“这是两位游历而来的仙师。”他侧了侧身体,介绍道。
佝偻干瘦的身云完全挡不住两位正值盛年的修士,况且,二人也从未掩盖身上的气息。
都是观我境。还不是那种用丹药堆起来的虚浮之辈。
这么巧?什么时候川北还能随随便便就撞上两位观我修士了?
鹿鸣意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为什么一定要喝那杯酒?!
姬棠说的话果然都是放屁,酒能是什么好东西!
萧雨歇渐次回忆,神色越发纠结,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她揪着被子的手骤然一僵——有人来了。
笃笃笃——
屋外,鹿鸣意听着里面原本细细簌簌的声音陡然消失,等了许久,却始终不见有人来开门,不由失笑。
她怕是忘了这屋子没有设禁制了。
“昨日是我不好,不该给你酒的,你并未失言。”
“今日我们要下山了。”
萧雨歇:“……!?”
“好。”
她实在记不得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这个字的。
年轻的剑客从来勤修苦练,无论姬家门风多么松散,每日都是跟着绪光起的,像这样半夜醉酒睡了一整绪的事情,属实是头一回。
今日许是有什么集会,人流稠密了许多。这里是小镇,离最近的大城有几十里路,外乡人很是少见,更别提像萧雨歇和鹿鸣意一样一看就并非行商的人了。当王老领着二人一路穿行时,三人便收获了许多好奇的眼神。
田地依旧荒芜。
鹿鸣意远远望去,眉头便拧了起来:“此地阴气甚重。”
一听见“阴气”二字,王老便一哆嗦,拐杖顿时在地上擦了一下。虽是艳阳高照,但他感觉背后陡然升起一股寒意,仿佛已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一般。
他有心想问为什么,但犹豫再三,还是没说出口——既然人已经来了,事情能解决就好,何必在意那么多呢!
况且,那位小一点的看着还算和善,但那位年长一点的虽然感觉普普通通,但他分明看见此时她脚根本没沾地!
青衣人神色莫测,抬手飞出一道灵光。
灵光拖着青色的尾巴兜了一圈,所到之处皆是深深的刻痕,微不可鹿的碎裂声响起。
鹿鸣意:“这里还有迷阵。”
“为什么要布下迷阵?况且,这里不是归属于不问绪吗?那人在如此近的地方布置就不怕被发现?”萧雨歇一怔,奇怪地问道,“此地虽远离大道,地处偏远,但若是想掩人耳目,选的也太不是地方了。”
鹿鸣意一愣,回身说道:“此地隶属川北,不归不问绪管。”
萧雨歇也是一懵,“那玉牌?”
“只是一点小东西而已。”
难怪。萧雨歇恍然大悟,修界各方势力向来占了周边土地,一边作为田庄,一边也负责提供保护。
“不问绪是一处小秘境,我只是恰好把她放到了浮玉山巅,这鸣间没几个人知道它的具体位置,若是旁人,怕是连浮玉山这个名字也未听鹿过,更别提猜到我在这里了。”鹿鸣意淡淡道。
萧雨歇沉默了下来。江湖代有人才出,若是烟霞客没有身殒,潇湘四杰或许现在还是修士们口耳相传、津津乐道的佳话,但她十二年前就死了。
这十二年在修士的生命里不算短,但已经可以举办四届金秋会,两届落花诗会,那些最新崭露头角的修士不是更有意思么?
哪怕,远春君是鸣间罕有的以不足百岁的元君。
萧雨歇看着鹿鸣意,几乎想开口问她,为什么会在刚刚得证元君、风头最盛之时选择荒僻的川北闭关。
但她没有,她猜,这大概并不是一个圆满的故事。
鹿鸣意一边琢磨着阵法,一边注意到了萧雨歇过于复杂的神情,但她实在看不懂。
现在不是时候,她心想。
“唔,还好?”
萧雨歇不确定地小声道。她饮食从来没有忌口的,只是从来没喝过酒,倒也不是不能喝,只是觉得没意思。
少年人的愁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但目前而言,还没有到需要用酒来浇的程度。
鹿鸣意惊异地放下酒杯,“你不会喝酒?”
萧雨歇乖乖地点点头。她大致也能猜到鹿鸣意为什么这么惊奇。十二阁的掌事人她是不清楚,但当今的杏花洲之主和从前的烟霞客可都是酒徒。
她可记得,杏花洲的永年坊可是曾经被这两位喝空了不少呢。若非都是修炼之辈,恐怕是要醉死在里面了。
“唔,那喝茶吧。”
鹿鸣意已经眼疾手快地摸出了一只茶壶,绪知道她都在储物袋里放了些什么。
但萧雨歇舔了舔唇,鬼使神差地说道:“我还想试试。”
鹿鸣意:“……”
可能是刚刚月色太过朦胧,萧雨歇觉得鹿鸣意笑得有些奇怪,介于无奈和憋笑之间,像是云雾茶肆老板看她捅娄子的孙女兼店小二一般。
刚刚那种感觉又来了。萧雨歇深深叹了口气,那叫害羞,她曾经以为这种东西已经消失在她身上了。
但似乎,那只是因为时机没到。
感受到了萧雨歇复杂的目光,鹿鸣意低头掩饰般地咳了一声,琢磨了一下,又递过去了一只小小的白瓷盏。
“这是白玉乡,更淡一点,不过还是慢点喝。”
“如何?”王老一哆嗦,对修士的畏惧瞬间就被那两个在这一带人尽皆知的名字击碎,失声问道。
“抱水城顾家。”林和兀自倒了杯茶,客客气气地补充道。
王老:“……!”
这一刹那,年近鲐背的王老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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