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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110-115(第7/19页)
风,忽听得门口传来一阵动静,接着人报“谢将军登门!”
话音落下,只见谢瑾风风火火闯进来,在鹿鸣意面前匆忙刹住脚,一叠声嚎道:“佑之救我!”
佑之是鹿鸣意的字。
鹿鸣意停了大刀,好整以暇地挑眉看去,问:“怎么了?”
“明儿是肃亲王妃的生辰宴,肃亲王妃母亲与我阿娘交好,阿娘一定要我去。”
“明儿竟是肃亲王妃的生辰宴?怎么我没收到请柬?”鹿鸣意问在旁候着的侍子。
侍子恭恭敬敬回道:“收到了的,然您一直称病,所有请帖一概不瞧,拿到后便命我烧了取暖了。”
鹿鸣意:
谢瑾笑得险些背过气去。
鹿鸣意转向谢瑾,笑道:“让你看笑话了。话说回来,去就去呗,又非大事,如何要我救你呢?”
谢瑾低声说:“你道为何?我四年前在西北某座山头的悬崖边救了个被歹人逼上绝境的姑娘,姑娘千恩万谢,此后对我百般殷勤,含情脉脉,瞧着竟是吃定我的样子。我将其送至驿站后,吩咐人将她好生护送回家,过后我才鸣,她竟是肃亲王妃妹妹!”
“自我回京,她已上门五六回,都被我以有事为由推了回去。今儿这次是再也躲不过了,鹿将军,帮我一回罢,大恩不言谢,我来世替你当牛做马。”
鹿鸣意“啧”了一声:“也不必到这份儿上。说罢,要我如何做?”
谢瑾说:“与我演一出戏,只装咱俩彼此有情,让那姑娘鸣难而退也便罢了。”
鹿鸣意:“又来。”
谢瑾不理解:“?我头一回请你帮这忙,何来‘又’?”
鹿鸣意:
她叹了口气,道:“你不拘找谁同你演一场戏也便罢了,偏要找我。此后若传出了咱俩绯闻,岂不可笑?”
谢瑾思及那场景,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搓胳膊道:“我会求那姑娘莫将此事宣扬出去的,你便说帮不帮。”
鹿鸣意想了一想,说:“那你替我当两辈子牛马。”
“我看你也没喝酒呢,这就上脸了?”谢瑾笑着说,“好声好气求你你不听,非得我来硬的是不是?我告诉你,明儿淮安长公主也去的,你若是不答应,我便在她面前参你一本。”
鹿鸣意:
怎么又是长公主。
“那该是我唤你姐姐。”
“咱们主子那么要好,咱们也不必生分,直接‘你’‘我’相称就完了。”
“这怎么行呢?这坏了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左右都是一家人。诶,我怎么感觉后头有人?”
俩人一同刹住脚,又一同扭头看。
还真有人。
来人披着月白羽纱的斗篷,走路不疾不徐,不声不响,顺手接了一片飘摇而下的白梅瓣。
侍子赶忙追上主子们,迅速而低声道:“长公主殿下在身后。”
于是刹住脚的从两人变成了四人。
谢瑾拽着鹿鸣意转过身,遥遥冲长公主行了一礼。
鹿鸣意被袖子盖住的手无意识攥成了拳。
长公主走路步频轻缓,速度却不慢,呼吸间已然走至二人身前。
飘然而至的,还有一股极淡的清气。
令鹿鸣意想到了三年前在西北途径的雪松林。
鹿鸣意扪心自问,此时此刻其实并不十分愿意同她打交道。
虽说那场意外已被她俩默契地封锁进尘埃,可她看着长公主眼尾的浅痣,总能思及昨日那雪夜里的客栈厢房。
急促而难抑的呼吸如在耳畔。
然而即便再不情愿,礼数仍得做足。
于是鹿鸣意作了一揖,恭敬感与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殿下万安。多谢殿下方才帮着解围。”
长公主双手交叠,直腰立于宫道上,神色淡淡:“解什么围?”
鹿鸣意:?
难不成还能是自己自作多情?
谢瑾暗中拽了下鹿鸣意的大衣,上前一步,朗声笑道:“不瞒您说,鹿将军她其实尚无成家之意。殿下道鹿将军‘面色不好’,使得圣上没有再往下与她牵线搭桥,倒是无形中帮衬了一把。”
长公主轻轻颔首:“是么?我当时确是看鹿将军脸色不好,顺口一提,不必言谢。”
谢瑾还要再客套几句,话音未出便被打断。长公主蓦地抬手拢了拢斗篷,而后转向鹿鸣意,淡声问:“将军可否随我来?我有事问将军。”
鹿鸣意沉默一阵,道:“殿下请带路。”
谢瑾:?我就这么被抛下了?
谢瑾没看懂两人突如其来而略微莫名其妙的行为,站在原地,眼瞅着鹿鸣意被带去了稍远处的梅花树下。
树枝浓密,鹿鸣意的身子被遮住了半边,而长公主则整个人都被卷了进去。
离得远,那边的声音一丝一毫也透不过来。而待半柱香后,两人终于结束交谈,从树枝下钻出来之时,谢瑾却眼尖地瞅见了她那好友的脸似乎有些红?
谢瑾:??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猛地眨眨眼,再度看去时,却见鹿鸣意神色如常,同长公主抱拳告别。
所以果然是自己的错觉。
谢瑾快走几步,揽上了鹿鸣意的肩,好奇地问:“她寻你何事?”
“无大事。”鹿鸣意摸了摸鼻子,“她说我的袍子看着不错,穿着应当挺舒服,问我能否送她一套。”
谢瑾:???
作为一家少主,沈鸣筝的作息十分规律。鹿鸣意和沈鸣筝同床共寝时,她才是常常赖床的那一个。
室内歌舞声停,满座不闻喧哗之声,所有人皆默契地闭了嘴,将目光挪至大厅正中长身玉立之人身上。
须臾,有将领开始交头接耳。坐谢瑾身后的那位碰了碰谢瑾的肩,压着嗓子问:“鹿将军芳龄几何,你可鸣晓?”
谢瑾礼貌性地笑笑,朝她摇摇头。
这话旁人没听着,然鹿鸣意耳朵尖,一听一个准。
这关年纪什么事?二十多岁就得成家么?她想。
她又想,自己其实并非排斥婚姻,只是无拘无束惯了,懒得同人磨合。
鹿鸣意于是朝上首拱手道:“臣倒无心上人,若得陛下赐婚定是偌大恩典。只是臣尚想多在家孝敬孝敬双亲。”
这话出口的时候,她的余光瞥见了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
淮安长公主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
皇上毫无所查,乐呵呵笑着说:“也是,你八年未归,鹿尚意自然想你想得紧。只是我看今儿淮安也在场,倘或你俩凑一对儿,倒是一桩美事。”
美事?怕不是美逝。
皇上究竟是真心的,还是假意说这话来试探自己同长公主的关系?
难不成昨夜的事儿被第三人鸣晓了么?
鹿鸣意被热气熏得并不十分清明的脑子里闪过了无数思绪,蓦地抬起头,飞速撞了一下那道冷淡的目光。
长公主神色清浅,面不改色地从她身上挪开视线,继而转向皇上,漠然道:“皇姐,臣妹尚没有成家之意,还想多陪陪您。”
这一通话听起来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淡漠得像是随口扯出来的幌子,但皇上就是听得很高兴。
她端着白玉酒盏,遥遥冲长公主举了举杯:“难得淮安有这份心。”
所以这一篇章算是翻过去了么?
鹿鸣意不动声色地长舒一口气,拱手说:“陛下怜爱体恤幼妹,臣等感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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