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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110-115(第8/19页)
”
却不料皇上并未放下酒杯,话音一转,冲着席间笑道:“众位爱卿族中可有适龄姑娘?便是不以成家为由,介绍与鹿将军认识认识也好。”
鹿鸣意:?
怎么还没完了?
她咬了咬后槽牙,自暴自弃地想,罢了,横竖死不了。
席间复又热闹起来,有将领跃跃欲试地想要开口。她蹭地站起,刚吐了一个“臣”字,忽见上首那眸光淡漠之人掩唇咳了两下,蓦地开口说:
“皇姐您瞧,鹿将军似是不胜酒力,面色不大好呢。”
谢瑾瞪着眼将大殿正中杵着的鹿鸣意上下打量了好几圈,也站起来回话:“陛下,鹿将军酒量一向不佳,怕是今儿高兴,多饮了几杯,不是有意的。陛下海纳百川,定不会同一介臣子计较。”
皇上却没答言。
她甚至都没分给“醉酒”的鹿鸣意一个眼神,而是似笑非笑地盯着长公主看,若有所思。
大殿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寂。那方才还跃跃欲试想要说亲的将领缩着脖子坐了回去。
不鸣过了多久,久到殿旁炉子里一整根芸香都燃尽了,皇上才点点头,冲在大殿正中罚站的鹿鸣意道:“既如此,爱卿归家后便好好歇息,待半月后养足精神,再上朝不迟。”
她说罢,又冲着店内大臣们点点头:“朕有些困乏了,便先行一步。爱卿们莫拘着,务必吃饱喝足。”
垂下眸子,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长公主,扶着内官的手,拂袖而去。
长公主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好像周遭风云皆与其无关。
令鹿鸣意想起了一个词:喜怒不形于色。
但她似乎能感受到长公主的兴致跌了一点下去,像是幼时家养的猫迷了道儿,三更半夜还未归家。
她继而想,许是方才的氛围太凝滞了,以至于自己生出了这种错觉。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没解释清:长公主方才的那一番话分明是在替她解围。
她为何如此?是为了还自己的人情么?
鹿鸣意想半日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背手晃悠悠往席间走。
既然长公主与谢瑾替她撒了谎,那自己需得把这个谎圆好。鹿鸣意于是归了座,撑着脑袋坐着,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
谢瑾在旁高声道:“鹿将军可还受得住?”
鹿鸣意鸣其意,配合着摇摇头。
“既如此,我陪将军先行一步,将她送回府。”谢瑾冲席间其余人拱手道,“众位自便,恕我等不能奉陪了。”
但鹿鸣意动作更快更准,她舌尖轻轻一挑,在姜流照的唇线上滑过,身下的人便身子一颤,鼻腔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原本紧闭着的唇微微打开了些,那些挣扎也跟着小了许多。
鹿鸣意的软舌又往里探入,把凝神丹渡给姜流照,但却触碰到了一个格外柔软湿滑的存在。
在她的舌尖退出前,那湿软很轻地动了一下,和她的舌轻轻摩擦,带来一阵令人心间发痒的感触。
鹿鸣意猛地抽身出来,从姜流照身上跳开。
好像灵力紊乱会传染一般,这下她的身子也在抖,呼吸急得近乎喘不过气来。
鹿鸣意看着姜流照已经把凝神丹咽了下去,捂住了自己的唇,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甚至,她觉得自己的舌尖还残留着那道格外柔软的感触。
她心想:方才她碰到的是……
第113章 春风若有怜花意(2)(增补2k5) 鹿鸣意真想把沈鸣筝推回去关起来
对于亲吻,鹿鸣意并不陌生。
话本里最喜欢写这玩意,她从小看到大;太清宗的宗规在九洲里算不得严厉,也提倡宗内门徒尽可能去体验人生七情六欲,宗门里的师姐师妹们结为道侣的向来不在少数,有时候她在太清宗内闲逛,都能撞见一两对在那儿偷偷耳鬓厮磨的同门。
某天鹿鸣意去丹峰找沈鸣筝的时候,恰好就撞见过。
她很贴心地装作眼瞎,进了金阙阁内殿后见沈鸣筝正盘腿坐在床上修炼,毫不客气地走过去在她床上趴下,说:“我来的时候,看到你们峰的孙师姐了。她在门口和她道侣在那儿亲的难舍难分的。”
沈鸣筝修炼的进程陡然打断,她柳眉一竖:“她和她道侣在我阁子门口亲什么?!”
说完,她噌地起身,一副要出门呵斥的模样。
南安国银装素裹,鹿鸣意刚从北漠带军凯旋。
京都厚重的城门大敞,数不尽的百姓热热切切地夹道欢迎。一派喧嚷声中,鹿鸣意低头理了理碎发,在马上解了貂裘,慢条斯理地将其往随从手里搁。
副将谢瑾驾马行于她身侧,挑了一下眉,笑道:“小鹿大人,当真如此热?莫不是即将面圣,有些紧张?”
紧张?
自己上战场杀人时都未紧张,此时此刻怎会露怯?
只是自己又的确是头一回面圣。
鹿鸣意这一离京便是八年,从十四岁的少年出落成了二十二的青年。
八年前,她只是籍籍无名的百户长,并无上朝资格,只是在某次京都围猎时遥遥地见过一眼圣上。
这八年间,她从南一路打到北,跟着军队平定中原,荡平北漠,敢领几十人坚守孤城,也能以几百人之数俘虏敌军近千,以少胜多之战数不胜数,履历愈来愈夸张,官职节节攀升。
一方面是能力着实过人,另一方面大约是官运亨通,她就这么从百户长一路打到了统军将军。
也成为了南安国开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将军。
副将谢瑾较她大九岁,两人一同出生入死已有三年。
她们位于队伍的排头,后头的人马浩浩汤汤。鹿鸣意转头瞅了瞅万千将士,又把脑袋转回来,睨谢瑾一眼,将要开口
队伍前头忽然立了个内官,手持一卷黄锦。
鹿鸣意认得那黄锦。
自己被封为统军将军时,也是有这么一个内官,捧着哑面的黄锦,笑意盈盈地站在自己身前,说道:“鹿鸣意接旨。”
它是圣旨。
这回的内官仍旧高声道:“鹿鸣意接旨!”
谢瑾住了马,拍拍鹿鸣意的肩。鹿鸣意从马背上下来,倾身跪了下去。
内官把黄锦一拉,中气十足地高喊:“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鹿鸣意帷幄千里,骁勇为国,八年内数过京门而不入,一心定中原,平北漠,实为南安国之幸。着封为辅国将军,钦此。”
鹿鸣意蓦地抬起头,便看见眼前那内官的脸上逐渐堆出了一朵花。
南安国的辅国将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当朝圣上酷爱封赏,镇国将军已封了两位,辅国将军封了三位,但即便如此,自己仍旧是最万众瞩目的那一个。
无它,唯年轻而已。
内官嘴角咧到耳根,眼睛都要笑没了:“圣上道大人一路风尘辛苦,今儿便先回家歇歇,待明儿辰时再入宫谢恩。宫内早预备了水酒,为诸位掸尘。”
鹿鸣意四平八稳地道“好”,收了圣旨上了马,这才接了谢瑾的那句话:
“原不紧张的。”
“唉唉!”鹿鸣意拉住沈鸣筝,“你这儿树多环境好,人家路过亲一下而已,也没打扰到你什么。说不准人家这会儿已经走了呢。”
沈鸣筝哼了一声,但也没甩开鹿鸣意:“你倒是和善!”
末了,她又嘀咕说:“真搞不懂那些人在想些什么,怎么好意思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这般!这么重要的事,肯定只能在自己房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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