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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115-120(第4/13页)
小主放心。”
小主不知信没信她,但好歹点了点头。
“小主先随我选个住处吧。”贪欢方才见二人氛围,私想这孩子应当很讨尊上喜欢,声音愈发柔和。
鹿鸣意跟在她身后,小心把那只被她轻拍过的手在衣摆处蹭了蹭,才低低应过一声好。
贪欢又回头打量她。
孩童的声音大多朝气,小主却不是,她音色有些冷淡,音量也不高,若不是贪欢惦念着她,怕是会错过。
鹿鸣意倒不是故意冷落她,只是心情大起大落,实在疲惫,不想言语。
屋子也是胡乱选的一间,瞧见一排排大差不差的屋子,中间那座最大最精致,便下意识伸手往那一指。
贪欢无奈拦她。
“那是尊上的。”
在场有不少人都向这边看来,其中不乏有一些沈家门生,只不过她们的眼神要友善、崇敬和好奇许多。
在她们看来,眼前这个靓丽的少女相当神秘,说是萧家主的远房亲戚,可她们看起来互动不算多,偏偏她修为高深、容貌出众,又似乎很被姜流照、沈翩尘信任。
在方才的那一片混乱中,也是她最先反应过来,把控局面。
鹿鸣意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有些凉:“各位有不少人应该为我说过话,只不过,说的是让我去死,认为我是将要和魔宗勾结、危害天下的‘预言之子’。”
“预言之子”一出,许多人本就如死灰般的脸更加难看了起来,她们近乎惊恐地呻.吟:“你、你是……这怎么可能?!”
“怎么啦?你们能接受盛夜‘死而复生’,那我怎么不行呢?”鹿鸣意嗤笑一声,“我就是那个让你们怕得要死、觉得能克死人的鹿鸣意呀?”
第117章 沈鸣筝的道歉
九洲的动乱,发生在辛巳年七月再平静不过的一天。
当年离奇死亡的太清宗前任宗主,曾经天下闻名的碧月剑尊,又神奇地出现在大众的视野,对于一百八十年前那件扑朔迷离的“预言之子”事件,她进行了公开和解释。
盛夜说,当年她那看似凄惨的死亡,是被太清宗逼到走投无路所不得不采取的手段。
她指出,太清宗作为九洲的第一宗门,却极其势利,宗门与世家勾结,霸占修仙界资源却极少作为。自己当年虽为宗主,却被宗门内其她长老峰主齐齐打压,最后甚至有性命之忧。
在绝境之中,她才不得不用假死来瞒天过海脱身。
学堂接连去了几年,鹿鸣意也渐熟悉起来,她就像一团棉花,求知若渴地吸收着那些未曾听说过的知识。
积极程度让边临都害怕,慢慢也不敢在课上打扰她了,虽然课下还是停不住嘴,但起码不会再影响鹿鸣意听课。
今日是莫辞盈来讲第一堂课,她在掌门身边待得多了,最爱的便是这群半大不小的孩子,这也就导致了
她分外爱提问。
鹿鸣意近来很怕她。
人最容易注意到相熟的,她或许是在莫辞盈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每每讲到重要之处,这位大师姐就会看她,眼底隐隐有鼓励,似乎是想催她表达些什么。
这对鹿鸣意来说,很可怖。
没有孩子会喜欢被拎起来大肆表现自己的。
哦不,有一位喜欢。
鹿鸣意看着身边站起来侃侃而谈的边临,没忍住露出一点儿惊恐的神色。
默默往旁坐了坐。
别让辞盈姐姐顺便注意到自己,她虽然爱听,但真的不大爱说,写都比表述出来有意思得多。
而后又是向长老的课,鹿鸣意对她最为喜欢,可能是因着这位长老同自己一样是火灵根,讲到炼丹的内容时多会展示如何运用灵火。
虽然她对炼丹无甚兴趣,但灵火却学的很舒心,只消看几眼就能有所顿悟,记下来后自己悄悄练习,引动体内经络中稀疏的灵气,逼出指尖,哗然腾起一小簇火。
很微弱,现下唯一的用处,大概就是在夜里回去时照亮身前几寸的路。
但对一个十三岁的小孩来说,已然很厉害。
毕竟其他姑娘们都还停留在吞吐灵气炼化的过程,也就是炼气,做不到灵气外显。
边临对她这等天赋很是嫉妒,日日要抓着她问,试图自己也练出来。
鹿鸣意对此很无奈,边临的灵根特殊,是金灵根,大概只能加附于武器身上,做不到她的程度。
不由感慨,这人的确是天生剑修的料。
过完充盈的学堂一日,鹿鸣意终于能踩着晚霞回峰,她自上学之后,每日天不亮便起床,夜里又放课放得晚,极少见到师尊,如此更加想念。
恰逢今日乐阁的师姐好像是有事没来,提前放了课,她便想早些回来看看师尊在做什么。
师尊鹿鸣意恍然发觉自己都有点忘却这女人的容貌了,自那次坠崖之后,沈鸣筝总说有要紧事忙,劝她搬回自己屋里,而后便再没一同睡过。
她起先以为自己又会睡不着,可实际上,在学堂学一日回来,她能撑着把笔记温习一遍再修炼半个时辰已是极限,只一沾床便倒头就睡,压根不用担心失眠。
但今日峰上似乎有所不同。
鹿鸣意停住脚步,小院桃树下,有两个女人相对坐在石桌前。
其中一位红衣云袖,墨发如瀑,眉眼分明许久未见,可只一瞧见她,脑中便簌簌冒出来对方平日里浅笑的模样。
鹿鸣意这里有点远,看不太清女人眼下红痣,但她太熟悉了。
熟悉得不需要看见也知道那点红坠在何处。
师尊没有看见她,目光皆是凝在对面女子身上,眼尾似乎弯了弯,看着心情很好。
她这才去观察那位陌生的女人。
水青烟色锦衣,耳挂玉坠,腰身挺拔,光看背影像是位清朗的人物,但背对着自己,不知是何容貌。
鹿鸣意忽然有些不敢走过去。
她觉着自己与这两人的氛围格格不入,心头莫名的就多了点落寞。
银发小姑娘顺廊道走,想绕过两人回屋。
但廊道渐靠近桃树,经过时总能听到些什么。
“仙尊真要来我那儿住一段时日?”
鹿鸣意步子猛然扎住。
师尊要走?
“躲几日。”红衣女人声音依旧轻柔,调儿淡淡。
“躲您那位徒儿?仙尊不喜她吗?”
沈鸣筝听见这两字便头疼,揉了揉眉心,“有别的缘故,总之,还是少见的好,她在学堂念了快两年,到时又要见面。”
“有贪欢帮忙照顾她,离开段时日也不会有何影响。”
“再说,”沈鸣筝不明笑一声,“本座也没教过她什么,只是挂了个师尊的名头罢了。”
咔嚓,一道叶片折碎的声音。
“谁?”沈鸣筝蹙眉往声源处望去。
廊道意静,用神识什么也没探出来。
“怎么?”锦衣女子也偏头去看。
“风吹吧。”沈鸣筝慢慢道,却没再和她说这个,“届时过去,就有劳池长老。”
她们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谈着,殊不知廊桥拐角,紧贴墙站着一位银发小姑娘。
鹿鸣意死死捏着那张师尊给的敛息符,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要紧事,只是师尊不想见到她。
她缓缓蹲下,抱紧自己,心头的空茫逐渐酸涩,最后承受不住,自眼尾爬下来,挂了一脸水色。
师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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