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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130-135(第7/16页)
的眼皮也没动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那细长的银针另有关卡,根本没有扎到实处。
可萧雨歇体内的余毒到底如何,木槿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能完全清除,又不能放任不管。压制的毒性会一点一点蚕食萧雨歇的生机,也会在萧雨歇动手之时被再度唤醒。
萧雨歇整整熬了三年,从最开始痛不欲生到如今的面不改色,木槿眼中浮现出欣赏与惋惜之色。
若非武宣帝早逝,萧雨歇本该是大齐最尊贵的公主,何至于在文景帝手下残喘偷生。但也正是这份世道,让萧雨歇成为了他们的主子,才能让他们俯首称臣。
“只要照旧调理施针,毒不会被引入心肺。不过”木槿顿了顿,往珠帘的方向瞥了眼,“殿下,王妃来自国公府,您其实可以将人打发的远远的,为何要放在身边?”
萧雨歇淡淡道:“若不放在身边,也看不清她的目的。”
木槿点头:“也是,若真是无辜被累嫁进府的,也是个可怜之人。”
等到银针疏通经络的时间里,木槿又提到从外面听来的传闻:“王妃入府前似乎还被家中姊妹推入了湖里,怪得身子骨那么弱,吹一吹风就受不了。”
萧雨歇掀起眼皮,想起方才来暖阁路上发生之事,墨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笑意:“是啊,不仅体弱,胆子也小,娇气得很。”
另一端,鹿鸣意一沾到柔软的榻就不想起身,懒洋洋卧在美人塌上一动也不想动。
宁王府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不仅有萧雨歇这位女扮男装的主人,还有暖阁这种冬日的好东西,鹿鸣意就算再有钱,也未曾享受过,心中连连感慨。
旁边伺候的丫鬟已经来问了好几回是否要更衣入水,鹿鸣意皆以等萧雨歇一块为理由拒绝。
浑身都被暖意包裹,鹿鸣意在榻上小憩片刻醒来后,仍未发现萧雨歇的身影,想起萧雨歇之前对她的捉弄,颇有种上当受骗的愤懑。
但她又不想离开这儿,正犹豫时,珠帘被挑开,木槿拎着熟悉的药箱从里头的隔间走出来,见到鹿鸣意后唤了声王妃,而后指向里头:“我得去配一副药方,劳烦王妃替我看顾殿下。”
鹿鸣意不知道抱着她还能健步如飞的萧雨歇有什么值得看顾的。
直到她踏入里间,看到萧雨歇背上排列有序的细长银针时,脑中忆起外界对于萧雨歇中毒之事的传言,她静静看了一会儿,听到萧雨歇唤她:“过来。”
鹿鸣意走过去,半蹲下身说明来意:“是府医让我过来的。”
并不是她主动的。
萧雨歇伸出手在鹿鸣意脸颊上揉了两下,问:“方才又睡着了?”
鹿鸣意神色怔忡:“啊?”
“都留印子了。”衣袖垫在脸下时间一久,映出几道红痕,像是受了什么欺负一般,却还不自知。
走到哪睡到哪,没有半点防备之心,也不知道是如何从国公府活下来的。
“清醒了吗?”萧雨歇见她点头后,笑意加深,“既然清醒了,就过来帮我把针拔了。”
鹿鸣意刚要上手,谁知抬头间,猝不及防看到白皙胳膊下露出的一小片鹅黄亵衣,呼吸顿时一滞。
“太、太冒犯了。”鹿鸣意狠狠闭了一下眼,果断止住手,“我手艺不佳,还是等府医回来替殿下拔针吧。”
萧雨歇见她停下,正奇怪,侧头顺着鹿鸣意的视线,继而反应过来,了然笑道:“这些针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
鹿鸣意咬了下唇,只觉得暖阁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这些针确实不会吃了她,可萧雨歇就不一定了。
她还记得萧雨歇让她今晚侍寝的话。
鹿鸣意不答,萧雨歇便极有耐心的等着她,唇边笑意加深,很是期待鹿鸣意的反应。
鹿鸣意只能硬着头皮说:“不怕。”
“乖。”萧雨歇低声哄,“既然不怕,就把针拔了。”
鹿鸣意本想说让丫鬟来,可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已是萧雨歇名义上的王妃,让丫鬟来似乎有些冒犯。
宁王妃深吸了口气,竭力忽视萧雨歇散开的大片肌肤,握住银针快速的往上拔,不敢有丝毫的停顿。
萧雨歇侧头教她拔针顺序,此刻侧眸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微热气息落至耳畔时,鹿鸣意忍不住缩了缩。
拔出的其中一个针孔在鹿鸣意除针过半时渗出血珠,鹿鸣意手一僵,顿时不知该不该往下拔。
然后,她听到一声很低的笑。
鹿鸣意本就紧张的心高高吊起。
“继续。”萧雨歇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经络活通后的惬意。
鹿鸣意又小心翼翼的继续。
越是往后,便越靠近背臀,木槿丝毫没有因为萧雨歇的身份而手下留情,鹿鸣意想装作目不斜视,但眼角的余光已经撇到微微凹陷的腰窝。
萧雨歇的身体因常年习武略显清瘦,不会像男子那般有大块爆发力极强的肌肉,平躺着时,一身雪肌真真正正展现出何为金枝玉叶。
但鹿鸣意在成亲当晚就见识过萧雨歇一剑封喉的本事,自然不敢小瞧。那层白皙滑腻的肌肤随着拔针的动作晕出一层胭脂般的粉,宛若危险而又美艳的海妖设下的陷阱。
鹿鸣意的手确实开始抖了起来,她迅速拔出最后几根针后,忙低下头:“好了。”
“好了?”萧雨歇意有所指的反问。
鹿鸣意不解,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没收拾银针,于是把拔下来的银针在盘里随意一揽,全堆在一个角落敷衍了事。
萧雨歇的唇角微微一动:“还未沐浴。”
鹿鸣意:“针灸完不能见水吧?”啪
卫云翰好不容易重新捡起来的扇子又落了地,发出一声惊叹:“还真是之前招惹来的桃花债?”
隐二的剑又蠢蠢欲动,卫云翰当即闭了嘴。
书房一时间落针可闻,窗口的风卷起书页,发出哗哗轻响。
萧雨歇美目深沉,落在礼部官员的名册上,她看了会儿,缓缓扬起唇角,笑道:“倒是有趣。”
同一时间,国公府,碧澜轩。
“父亲深夜来寻我,是已经将我落水之事调查清楚了吗?”鹿鸣意坐在床上,冷冷淡淡的点了下头,算是行礼。
鹿秉儒平日里都是派人将鹿鸣意叫到前院去问话,今夜都能屈尊过来已属不易,此刻见鹿鸣意还躺在床上,不由皱了眉。
“听闻你下午在院子里闹了好大一场,如今倒是连床都下不来了?”
鹿鸣意抬手掩唇,轻轻咳嗽了两声。旁边照顾的沉香替她回答:“回老爷,小姐午后受了风,刚刚又起了回烧。”
床头搁置着见了底的药碗,鹿秉儒扫了眼,勉强信了。
“我知道嫁给宁王之事让你受了委屈,但圣旨已下不可更改。”
鹿鸣意摩挲着暖炉上镶嵌的暖玉,歪头不语。
鹿秉儒眉心拧得更深,对于鹿鸣意的反应极为不满,低斥道:“你好歹是皇子正妃,嫁过去后要安分守己,别再闹出今日这种事来。”
鹿鸣意眨了眨眼,语气无辜:“父亲这是何意,什么叫闹出今日这种事?今日之事从头到尾我可有半句谎言?”
鹿秉儒被噎得一顿,也才反应过来,这件事归根结底受害者是面前这个女儿。
鹿鸣意一帖药下去此刻起了作用,体温没一开始那样难熬了,额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浅色的瞳仁从鹿秉儒脸上缓缓划过,不放过她爹的任何一丝表情。
有懊悔,有烦躁,却没有半点为人父母的心疼与爱怜。
这太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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