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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强取豪夺了黑月光》23-25(第4/10页)
母亲望字生意取的,她姥爷觉得太草率,便提字‘显资天壤,以曜阙声’,所以我唤她阿声。”
容显资一进院子便听见烛火葳蕤的那间屋子穿出的谈话声,她迫不及待抬脚进去:“我回来啦!”
宋婉见淋成落汤鸡的容显资,想要替容显资擦一擦,可见她自打进门便看着季玹舟的眼神,就歇了这心思,一声不吭关门而去。
雷光透过雕花木窗一闪,给季玹舟惨白俊美的脸照得像要羽化一样,墨发随意散开,那衣裳本就柔软,称得他愈发清瘦。
容显资走近去随手将打湿的外衣换下穿上一层宽松纱衣,拆了头发随意擦擦,任由湿发耷拉在肩头,季玹舟的眼神追随着她片刻不离。
擦着头发的手顿了片刻,容显资起了撩拨的心思,调戏道:“盯着我干嘛,没见过美人?”
季玹舟仍然看着她:“我以为你放弃我了。”
这句话说得没有任何迟疑,委屈和不甘心,容显资猜不透季玹舟说这话是什么感觉,她只能听出季玹舟费劲全力也掩盖不住的后怕,吊儿郎当的嘴角平了下来,将发巾放下。
“我也以为我会放弃你,”她看着季玹舟,缓缓开口“我很累,我在我的世界现在面临很紧要的局面,要应付很多人,我把这里的生活当做度假,可你不见了之后我发现我每月就回不去了。”
听到这话季玹舟瞬间显出无措:“抱歉我不知道我不见了……”
容显资打断了他,依旧用那平缓的声线:“但我发现,比起你消失可能代表的麻烦,我居然更关心你去了哪里。”
那波澜不惊的语气终于出现了情绪,她又说了一遍,带着疑问:“我居然更关心你去了哪里。”
这些话传进季玹舟的耳朵里,他万分愧疚于让心爱女子的悠闲生活出现波澜,可他可耻地发现,他居然窃喜于容显资对他的在意。
季玹舟听见自己的心跳好像比雨声更汹涌。
像是认命了一样,容显资长舒一口气,带着点自嘲笑了笑:“我确实更关心你去了哪里。”
她看着床榻上似乎凝成木雕泥塑的人:“你呢,季玹舟,你难道不关心我在哪里吗?”
这句话是疑问,可容显资的语气,姿态和眼神,都是在说——你关心我在哪里。
他那些秘而不宣的心思终于大白,那些相互陪伴的时光终于再现,那些不确定的惶恐终于有了安土,此刻又一道雷劈下,响声不大却十分亮堂,照得容显资宛若神女,季玹舟第一次觉得她离自己站得太远了。
太远了她站得。
他感觉到自己终于动了,浑身伤痕和病骨牵扯着他肉体凡胎,虽然痛苦却甘之如饴,他抓住了容显资的手腕,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
日思夜想的人此刻就在自己怀里,不是黄粱一梦也不是因为折磨而产生的幻觉,他埋在容显资肩颈处,贪婪地沉溺在她的芳香里。
不消片刻,他感觉到有一双手回抱住了他,一寸寸抚摸过他的脊骨,隔着衣衫他却感觉到那指尖的温度在灼烧自己的皮.肉。
待那手指抚过自己脊背后,彻底环住了他,甚至还用力收了一下,那力度或许顾忌着他的身子并不算重,却让他神魂皆碎。
容显资感觉到自己肩上传来濡湿,她轻笑一声,侧过脸用视线临摹着季玹舟的面容,随后轻轻吻上他的耳廓,沿着面庞去寻找那朱唇。
将将要碰上的时候,对面那人却忍着别开了,容显资??x?拧眉不满看着他,他干涩开口:“肺痨。”
容显资佯作生气想推开他,季玹舟却死死抱着她腰肢,托着她脊背,眼神里有些委屈又有些霸道。
这是容显资第一次看到季玹舟有些许强硬的地方,她闷声笑了一下:“快松开,我好冷要进被子。”
季玹舟连忙松开,容显资立马窜了进去掀被躺下,却看见季玹舟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甚至有些慌乱。
容显资了然,她一把扯下季玹舟让他乖乖躺下,把他用被子塞得严严实实的,撑着身子看他:“年轻人血气方刚很正常,不要害羞。”
季玹舟感觉自己脑子嗡了一声。
容显资嘴角一歪,点了点季玹舟消瘦的脸颊,逗弄着这个实际比她小的人:“可惜了,我现在不能要了你,大夫说此病阴虚,暂不可行房.事。”
她手指勾弄着季玹舟的头发,突然特别严肃,那样子诚然被困扰极了:“大夫说此病是‘才子佳人病’,你因为哪个佳人才子啊?”
“你。”
干脆的回答没有片刻犹豫,季玹舟脸色十分珍重,反倒让撩拨的容显资话凝在喉头。
“只有你,从来没有别人,”季玹舟接过主动权,他牵过容显资的手,小心翼翼慎之又慎地将她覆盖在欲望上“我已经将我全部身家交付于你,现在则连同我的羞耻和浑浊。”
他看着容显资,观察着她是否会因为这冒犯的举动而不适,却突然眼前一黑。
是容显资吻在了他的眼睛上。
屋外风雨愈发猛烈,像是奔着冲刷掉所有沟壑旮瘩里的阴暗诡谲,却再不见电闪雷鸣;屋内桌上灯火忽明忽暗,照不亮方寸间所有角落,却足以看清彼此容颜。
两人侧躺着,青丝错落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容显资勾勾他衣袖:“你为什么想我成为别人妾室。”
季玹舟呼吸一滞:“阿声我并未如此想过,只是我害怕我会错你的意愿,又深知我表兄品性,所以多准备些总能周全一点。”
容显资自是明白,但她知道有些话她不说季玹舟一辈子也不会开口,他不会对她有任何疑问,他只会惶恐他自己。
“你觉得他喜欢我吗?”
“喜欢,”季玹舟声音有些干涩“你很好。”
“那你觉得我喜欢他吗?”
“不喜欢。”
“那你在害怕什么?”
这些欲盖弥彰的样子逃不过容显资的眼睛,她直直地看着季玹舟:“你担心他后面会做出补偿的行为,你虽然知道我不会犯贱去原谅他甚至喜欢他,但你害怕我会分出更复杂的情感给他,尤其是当一个人展现自己更多的行为逻辑时,总会让人多分一些情绪给他。”
容显资感觉到季玹舟身体有些紧绷,她继续道:“而你连我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不愿意分给别人,对不对?”
那紧绷的身体一下子卸下来,原来这些自私她都知道,原来没什么的。季玹舟道:“我并不想掌控阿声的感情,但他喜欢你,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伤害过你。”
随后,他又道:“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还连累你为了我,受了苦楚。”
“我喜欢一个人不是因为他保护我或者什么,一个人保护我那我应该感激尊敬他而不是喜欢,而且我找你也是为了我自己,”容显资接着说“我见过很多反悔和懊恼,真的很多。”
“我第一次出警是一起青少年斗殴,有一位受害者死亡,每个人都说他没有扎胸口那一刀,每个人都说警察叔叔对不起我只是脑子一热,但我当时除了负责审讯还协助调察通讯设备。”
可能回想那些污言秽语暴力言论就让她有些不适,她回避了她到底看到什么:“半大小子成群结队在你面前捶胸顿足痛哭流涕表示自己一定痛改前非,接待室里家长哭天抢地下跪磕头说他们还是孩子,我记得我当时穿过人群接待了一位格外安静的老爷子,全白的头发和难以忽视的老年斑,沾着工地灰的鞋子和发白的衬衫——他是死者的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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