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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强取豪夺了黑月光》35-40(第8/9页)
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起她向中堂走去。
一路上的仆人皆低头敛声屏气不敢多看,容显资在宋瓒怀里根本挣扎不了:“大人,我只着了中衣。”
宋瓒步伐不停:“我院子里的小厮都被打发了,只留了两个往日服侍我的老太监,这院子里只剩婢女。”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女子,轻笑:“毕竟你惯会胡闹,我总要防着些。”
“你一臣子,哪来的太监伺候?”容显资记得非皇室不得私蓄太监。
抱着她的人闻言,语气有些张扬:“自是陛下特赐。”
怪不得孟回看他那么不爽。
宋府的门匾是陛下提笔,连少爷院里都有太监伺候,这京城宋家真是衮衮诸公之首了。
容显资心更沉了些.
黄花梨嵌螺铀大圆桌上摆放着山海八珍。金丝燕窝,鸡枞熊掌,红煨鹿脊,木犀银鱼,蟹粉豆腐等天南海北的东西不一而足,又配了雪梨龙眼,蜜渍杨梅等小食解腻,所用瓷器釉色莹澈,胎骨坚致。
宋瓒将容显资轻轻放在铺了羊绒垫的椅子上,旁边候着的婢子早有准备地捧上一朱砂红兔毛披袄,宋瓒将它搭在容显资身上。
“还是红色衬你,整日穿那般素净作甚”宋瓒端详了一番,又笑道“不过你生得美,穿什么都标致。”
手脚皆被束缚的容显资不得不由着宋瓒摆弄,她抬头:“你眼睛瞎了就去找大夫,我就玹舟庶叔死了这几天穿得寡淡。”
这话不假,从宋瓒第一眼看见容显资,她就是会打扮自己的,虽然没有把锦罗绸缎全往自己身上招呼,但各式花样她都换着来。
尤其是救下季玹舟后,每天都打扮得秀丽明艳。
在京城,容显资这个年纪的女子大多已然嫁人,穿得端庄雍容,可她偏就透着一股子少年活气。
但有时候容显资说话做事,又格外稳重周全,叫宋瓒觉她比他还要年长几岁。
这份悖妄总让宋瓒感觉她似烟似雾,欲近不能又欲罢不能。
其实容显资打扮成什么样,宋瓒都觉得十分合他眼缘。可就这几日那一身缟素,叫他看得扎眼。
他冷冷开口:“白衣不适合你。”
假的。
你穿白衣像一捧新雪,冰清玉洁又高高在上。
被宋瓒看得心里发毛,容显资收回目光,将被捆绑的双手举起:“大人,这叫我怎么用餐?”
那双被困着的手十分白皙,故而青筋的搏动十分明显,却又被丝绸困扎着,让宋瓒眼神深了几分:“哪里需得你自己动手。”
这话容显资以为是叫下人伺候,结果她看见宋瓒竟接过丫鬟盛的火腿珍珠乳鸽羹,舀了一勺放在她嘴边。
这是宋瓒这辈子第一次伺候人,但他却十分怡然自乐:“你太久没进食了,先吃点羹汤缓缓,晚间我再吩咐膳房给你做生腌。”
太诡异了。
真的太诡异了,连向来谨小慎微的婢子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若是旁人见了,定会以为这煞官怕不是被自己手下冤魂夺舍了。
容显资嘴唇微动,最后终于憋出了几个字:“我那天是踩你踩得??x?太重,把你踩出毛病了吗?”
“你才几两重,不过身量比大多贵女高些罢了,”宋瓒并未在意容显资的妄言“不爱吃这个么,那换个鹅油酥卷怎么样,张内管说这道菜比较合女子口味。”
容显资用被捆着的手按下了宋瓒的动作:“我自己吃,我可以。”
说罢便勉强拿起眼前玉筷,正要夹菜筷子便被宋瓒抽走。他将筷子抛在一旁:“我喂你,你吃几口,季玹舟便多活几日。”
“他才刚回京,你又要做什么鬼。”容显资皱眉看去。
宋瓒道:“在扬州,他杀了朝廷命官,还杀了贪官污吏的家属。够让他去诏狱滚一圈了。”
此人太过无耻,容显资咬牙:“柳澈兄长是你助其假死脱身的。”
宋瓒面不改色:“嗯,我向你说对不起。”
他抬手将一块鹅油酥卷喂到容显资嘴边,在这番胁迫下,女子终于乖乖吃下。
明明拿捏了容显资,宋瓒却觉得更加难受了。
她怎么总是让我心绪不平。
看着容显资屈辱的样子,宋瓒压下这些乱想。
旁边守着的张内管那见惯风浪所以总是波澜不惊的脸,在听见容显资和宋瓒对话后险些挂不住。
季玹舟,不是夫人的侄子吗?
他不是大难不死刚回京吗?
街上现在还在议论季公子为了女人不顾自己母亲冤屈等等,这姑娘是昨夜大人抱回来的。
季公子的未婚妻也是昨日回京,昨日被押至北镇抚司的。
一切串联起来,张内管忍不住看向被宋瓒喂食的女子,却和宋瓒眼神交汇。
被看穿的宋瓒有恃无恐,反倒叫张内管慌了阵脚。
老夫人,您叫我来看看这女子身份,您自己准备好大夫了吗?
她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
可容显资接下来的话更叫张内管瞠目结舌。
“你怎么使赵静姝自焚,让她配合你栽赃我的。”容显资问。
留意到容显资嗓子有些干涩,宋瓒又喂了她口茉莉茶:“我本打算自己安排,但她察觉了,倒还有几分兴奋。不过她提了个要求,你回到我身边后,至少让季玹舟活一个月。”
他顿了一下,用看笑话的语气道:“说什么,让季玹舟自己找他父亲到底是谁。”
一个月,刚好是赵静姝被玹舟父亲强娶,到季家庶叔另娶的时间。
这下容显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赵静姝她是在将自己的悲剧拓印在别人身上。
将悲剧重复在她自己的儿子,也害她至此的人血脉身上。
仍然还是兄夺弟妻,还是和季府有关,多么眼熟的戏码!
说什么让玹舟找自己父亲,太荒谬了。
难道她以为,她容显资被掠去后,若季玹舟很快忘却,他便是那庶叔的孩子吗?
赵静姝既没有放过自己,也没有放过别人。
容显资紧攥的指甲掐出血痕。
她能想明白,季玹舟必然更知其母疯狂,更心痛。
她现在好想去季玹舟身边,告诉他,他就是他季玹舟,不是旁人。
他已经没有亲人了。
宋瓒瞧见了,强硬掰松她手指。
“这疯妇不必计较,你我岂是季府那帮子庸人。”宋瓒本想拿婢子递来的丝绢擦拭,可看着那血珠,他不能自己地覆唇上去。
手心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容显资蓦然回神,一股铺天盖地的恶心向她涌来。
一声脆响,屋内下人皆惶恐跪下。
被掌锢的宋瓒不怒反笑,他顶顶腮,笑道:“本来迷药的药劲就没散,你还不吃饭,跟猫挠一样。”
“脸皮厚成你这样,谁打一巴掌都是猫挠。”容显资别开眼。
看着屋里跪着的丫鬟,容显资闭眼叹气:“你让人起来。”
宋瓒看了眼这些与她素不相识的下人:“那你得乖乖吃饭。”
容显资面无表情点点头。
她本就没打算自损。
为什么,为什么他达到目的了,还是不悦呢?
宋瓒想不明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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