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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强取豪夺了黑月光》50-55(第6/9页)
他那表兄愈发疯癫,行事甚至让他也拿不准这人会做出什么。
他只好能做一点是一点。
那日初雪,他站在北镇抚司外。
如果阿声当时没有救我就好了。
她不会遭这些罪了。
当盯梢宋府的人来报信时,他知道这是宋瓒要逼他寻死的诡计。
可阿声在宋瓒手上。
关一天不成就两天,五天,十天。
离除夕还有一个月。
宋瓒只会更下狠手。
他赌不起,但好在他留下的东西,也算不得少。
他召了所有愿卖命的人,去接阿声。
最好的结局,是他能顺利将阿声送到孟回私宅,宋瓒再放肆,也不敢直接去寻司礼监的麻烦。
天晓得他看见裙裾染血,脸色苍白的阿声时,神魂有多疼。
他根本没想过其他,只想她可不可以不那么疼。
还好,在我走之前,没让你受伤。
抱歉阿声,我食言了.
清明节有什么?
调休啊!
但关月从来不调休。
因为医院是她开的啊!
但她现在调休了,因为容显资那个死丫头又昏过去了,好在她那天带她的小白脸来包扎就在她医院歇下了,所以很快就被护士发现了不对劲。
可她那小白脸呢?
关月嘟囔着,和加班的护士一起查房。厚重的眼皮压得她难受,遂随手在容显资的缴费单上,把清明节的费用给乘了个三。
她在想应该再加点,让容显资给她把清明节加班员工的加班费给包了。
正思索着,却一下子撞上了前面护士的脊背。
常年查房的直觉让关月来不及叫疼,立刻探头去看,却见容显资仍安然躺在病床上,可地上却多了一个鲜血淋漓的人。
远远一眼,关月便认出这是容显资那个小白脸,她眼疾手快捂住护士的嘴巴。
“快,叫急诊医生,直接送ICU!”
那护士忙不迭点头,转身狂跑去值班台。
关月三两步上前,只见这小白脸身上简直伤痕累累,她小心蹲下去看他身上有没有枪伤一类的,掂量着该怎么处理这人。
突然,窗外不知哪来一道灯光晃了她一眼。
那小白脸手上有个什么在闪。
她低头看去。
是一截碎裂的白玉手镯。
第54章 第 54 章 若不是为了你,我不会做……
“玹舟, 玹舟”
床榻上的女子脸色潮红,额头发热,似在经历莫大的苦楚。
宋瓒听清容显资在梦魇中呼唤什么, 面色不虞, 将手上的参汤狠力砸向远处。一旁的下人见状忙不迭送上另一碗已温好的参汤。
罢了,她还昏着。
你同她计较什么。
宋瓒长吐一口气,又认命地坐回床榻边,小心翼翼给容显资喂参汤益元补气, 又怕她受不住汤药呕出来,只能用玉勺一点一点润唇,若容显资有排斥,他就停下来等容显资好些了再接着喂
“那药的药力怎会这么烈?”看着已经昏迷了几个时辰的容显资,宋瓒心里焦灼, 低声朝一旁的医女吼道
那医女颤颤巍巍回话:“夫人本就有伤,那丹药又是活血通淤, 但只要夫人醒来, 好生将养, 不出半月就能恢复如初”
她还想说你把人家关了五天,把她相好的给杀了,冰天雪地里生离死别, 铁打的人也遭不住。
但到底不敢说出口。
她总不能盼望着这位大人反思己过。
许是这动静搅扰了容显资, 她身子忽然颤了一下。
宋瓒连忙放下药盏去握住容显资的手,皱眉道:“这是缘何发颤?可要加炭火?”
医女跪行上前,望着容显资脸色:“夫人这是要醒了!”
尾音刚落, 容显资眼皮便悠悠晃晃打开了。
身子很暖和。
这是容显资的第一感受。
在隆冬的京城被冻了太久了。
见容显资转醒,宋瓒喜上眉梢,当即伸臂揽过她肩膀, 将她扶坐起来,另一手则向旁侧张开。
候在一旁的侍女心领神会,轻手递上一药瓶到他手中。
“醒了就无碍了,你现下应该还手脚乏力,头晕恶心,来,这药是专程为你配的。”宋瓒单手打开瓶塞,倒出一枚药丸递到容显资嘴边。
容显资望着宋瓒,那双眸里瞧不出半分波澜,只定定落在他神色如常的脸上。
沉默在屋内漫延了许久,突然一声脆响划破寂静,清亮得让人心头一缩。
下人闻声瞬间脸色煞白,个个诚惶诚恐地屈膝跪地,脑袋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宋瓒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发丝微乱。他僵了片刻,才缓缓抬起手,用指腹蹭了蹭被打的下颌,竟忽然勾着唇角轻笑出声,声音却冷得瘆人:“都下去。”
待众人退散后,宋瓒方才起身,他叉腰立于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虚弱的容显资:“我倒是想听你为何于我有怒?”
容显资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看着挡住她烛光的人:“你设计让玹舟丧命,眼下怎能如此心安理得?”
宋瓒笑意不减:“设计?不,显资,本官是锦衣卫佥事,莫说杀一商户,就是朝廷命官,本官也有先斩后奏之权。”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是为了教你,我才费这番周折的。”
“你都不知这五日,我有多想你,”宋瓒似是在回想什么,皱眉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容显资能看到他的人面却看不明白他的兽心,她咽了口气:“为了教我?所以囚禁我,让我崩溃难辨日月,给我下药,让我产生小产假象?”
宋瓒收了笑,煞有介事:“显资,此事不能怪我。想让那商贾之子彻底冠上劫囚罪名,你这个‘犯人’必须得在啊。若不是你执迷不悟还谨慎聪慧,太过提防,我也不会出此下策。而且你的小产,只是因为用了活血化瘀的丹药,你原??x?就有旧伤在身淤血不通。只是这药确实猛了些,叫你癸水来得早了些。”
宋瓒满脸无辜地摇摇头:“显资,那汤面里的药我并未逼你服下,是你自己误以为那是避子丹,你不能自己判断出差错,迁怒旁人。”
当在马车上容显资反应过来自己并非小产时,便已有揣测,这些时日她只吃过阿婉的面条,而那丹药在碗底,她确定那面没有二次动过的痕迹。
眼下宋瓒的话更是让她心坠寒窟,她干涩开口:“你用什么和阿婉做的交换?”.
当阿婉被冻得四肢发麻地回到院落时,她房内的烛火还亮着,季筝言正坐在桌前,桌上放着那对蜡烛,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破开。
听见阿婉脚步,季筝言缓慢转头,冷冷看着她,眼底再无往日那般亲切。
“宋婉,你为何恩将仇报?”季筝言面色冷漠,出口却止不住的失望。
见到蜡烛被破开,阿婉便明白季筝言定是知晓她做何了。
看着季筝言眼里的陌生,她有些无措上前:“母亲,我做错了什么吗?”
这话叫季筝言不知作何回答,阿婉拿过桌上那容显资的户籍:“季玹舟死了,季氏就会落在容姐姐手里,而她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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