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硬骨头》30-40(第8/15页)
宋越眯着眼拿远照片看了看,“这都是她高中快毕业那会的照片了,你们等等,阿姨去给你们拿她以前的照片,我家囡小时候可漂亮了。”
“妈!”
夏稚鱼跟屁股着了火似得窜起来,脸颊迅速浮上红晕。
再不长眼的人这会也能看出来她爸妈到底在打什么算盘珠子,夏稚鱼恨不得当即告诉宋越江知砚到底是个什么狗东西。
“妈什么妈,妈在这呢。”
宋女士不为所动,转身就把夏稚鱼从小到大厚厚一本相册拿出来,眯着眼睛跟江知砚一点点介绍。
从扎着红领巾的小学生,再到初中、高中,张张页页间记录下了夏稚鱼的成长轨迹。
不过——江知砚静默片刻——这里面不少照片都有着任钰的影子。
成长不仅仅是夏稚鱼的成长,还是她和任钰共同的成长。
夏稚鱼少女时代的每一次印记都藏着任钰苍蝇似的恶心触须。
江知砚鼻梁上架着的细边镜框遮住他眼底清晰可见的冷意。
相册最后一张高中毕业那会,任钰搂着夏稚鱼的肩膀,放肆的朝镜头比耶,夏稚鱼抱着两本书,唇角翘起,笑的又乖又甜。
这照片放出去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对甜甜蜜蜜的小情侣。
看的江知砚心头无名升起一股不该有的火气。
尤其夏稚鱼还兴致勃勃的跟任钰聊起他俩高中时的事情,说了好半天,听得江知砚越来越烦躁,脸上强撑的笑意都有些维持不住。
“这张照片你还记得吗?当时咱俩坐了一夜火车硬座,坐咱俩对面那个大哥,坐着睡觉时呼噜声都震天响。”
任钰眉毛一扬,眼神挑衅似的扫了眼江知砚。
夏稚鱼兴高采烈道:“我当然记得,那可是我第一个爆款vlog,我也是从那天之后才坚定要兼职做自媒体博主。”
江知砚脸色越发难看,冷冷睨着相册,仿佛这些照片平等的踩在了他的每一个雷点上,轰隆隆炸响。
“还有这个”,夏稚鱼又翻了两页,语气惊喜,“当时咱们两家一块去的延吉。”
这是一张大合照,朝鲜族特色的餐厅里夏稚鱼一家和任钰母子俩高高兴兴的碰杯,夏稚鱼手臂紧挨着任钰,举起酒杯时眉眼弯弯,夏稚鱼和宋越两个人围绕着这张照片开始怀念往昔。
可江知砚只注意到任钰眼神落在照片上兴高采烈的夏稚鱼,眼底氤氲着绵绵情意。
这时恰好夏稚鱼茶杯空了,她先给自己续了水,又很自然的拿过任钰杯子,一边和宋越讲着话,一边给任钰续了茶,还不忘给里面加了点糖。
江知砚这才注意到茶几上放着的糖罐。
夏稚鱼和她爸妈茶水里都不加糖,这糖罐是给谁专门留的一目了然。
照片、糖罐、水杯……一眼望过去夏稚鱼家里处处都是任钰的影子。
那种青梅竹马间二十年的深厚情谊扑面而来。
像是厚实绵密的小分子水汽一样堵在江知砚口鼻。
江知砚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嫉妒。
深入骨髓腐蚀骨血的嫉妒。
“小江——”
宋越正笑着扭头跟江知砚搭话,一偏头,江知砚脸色沉沉的望着相册,严肃到像是在看什么重要文件。
还没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就堵在了嘴边,宋越猛然意识到他们一家把任钰当自家孩子,可在江知砚眼里,任钰可实打实是个和夏稚鱼年纪相近、性格又相符的男人。
宋越一下子紧张起来了,再一看夏稚鱼,还跟个缺心眼似的跟任钰笑嘻嘻的。
幸好这时老夏最后一个菜终于炒好了,他撩起厨房门帘,“来,都别聊了,过来端菜。”
“诶好,我来了爸。”
夏稚鱼接话起身就要往厨房走。
宋越摁着她肩膀坐下,不由分说指挥道:“你毛手毛脚的别去厨房碍事,坐着跟知砚说说话,人家知砚千里迢迢过来,还带那么多礼品,哪有冷落客人的道理。”
夏稚鱼循着宋越指的方向望去,首当其冲先看到两瓶茅台。
所有堆在角落的礼都是成双成对,这是夏稚鱼老家这边新女婿上门的习俗,烟酒茶点心鲍鱼人参……甚至还有两个腰颈按摩仪,在外面工作这么多年,夏稚鱼多少练出了点眼力,单单是这两瓶酒都得小十万。
夏稚鱼有些一言难尽。
这算什么,谈的时候不提上门见她爸妈,一分手反而带着节礼笑盈盈的上赶着来见她爸妈了。
江知砚有这么贱的吗?
夏稚鱼不理解也有点难以尊重。
江知砚目光一直落在夏稚鱼身上。
她偏头看向那些他做足了功课才带来的礼品,唇角平直,细密纤长的睫毛冷淡的垂下,像是厌倦。
第36章 第 36 章 资本家怒其不争
窗外天色微沉, 橘红色的夕阳只剩下远远在天边挂着的一点,暮色沉沉,压在窗边常绿松树上。
老夏乐呵呵的给江知砚夹菜,“尝尝叔叔炒的虾仁, 鱼鱼小时候特别喜欢吃, 天天缠着我给她做。”
江知砚笑着道谢,又开始跟老夏聊着天, 短短几句话捧的老夏心花怒放, 直夸江知砚这孩子太会为人处世。
只有夏稚鱼一眼看出来他嘴唇有些红肿,脸色也不太好, 她知道江知砚又开始胃疼了。
桌上八个菜, 爆炒虾仁,芹菜炒腊肉,辣椒炒酸笋, 豆角炖茄子,样样都是对江知砚脆弱肠胃的攻击。
夏稚鱼美滋滋的大嚼腊肉, 完全不想管江知砚死活。
江知砚胃不好是从小落下的毛病, 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从小饮食用度样样精细,反而给他养的食材不新鲜或者重油重辣必定就要胃疼。
直到他后来跟夏稚鱼住在了一起,夏稚鱼吃不惯白人饭, 也不爱吃清淡的广式菜品, 独独好一口麻辣牛油火锅。川城人身体里流的不是血,是加麻加辣香菜油碟。
江知砚每次跟她吃饭都得给自己单独点一份扬州炒饭外卖。
那会夏稚鱼还不知道江知砚肠胃那么脆弱, 直到有一次半夜闹进了医院, 夏稚鱼才意识到江知砚的胃跟纸糊的没区别。
江知砚生病前那段时间他们因为任钰而大吵一架,冷战时间长达小半个月,甚至开始分房睡, 夏稚鱼睡主卧,江知砚睡书房。
那天晚上半夜两点,江知砚敲开夏稚鱼房门时已经发烧到39度,再晚一点送医人都要傻了。
吓的夏稚鱼哪里还顾得上跟他生气,一边给他降温一边打120,在救护车上看着江知砚因为疼痛而布满冷汗的前额时,夏稚鱼心都要碎掉了。
幸好只是胃溃疡,还没到穿孔哪一步。
江知砚躺在病床上挂水,药水里含有催眠成分,即便是睡着了江知砚眉头都因为疼痛而皱起。
滴滴答答的药水像夏稚鱼的眼泪一样嗖嗖的往他身体里流。
第二天江知砚醒来后,夏稚鱼坐在床边,眼睛红的像个兔子,特别可怜的跟江知砚讲他俩以后再也不要吵架冷战了。
当时的她喜欢江知砚,所以不忍心看到江知砚生病憔悴的样子。
不过好在后来即便他们还在一起,可江知砚出差的时间越来越多,他们能在一起吃饭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送江知砚去医院的换成了他助理。
夏稚鱼能做的只是问问江知砚最近身体好点了吗?
江知砚还不回她消息。
最难过的那段时间夏稚鱼甚至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