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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守寡后她把权臣逼疯了》30-40(第5/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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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祯却在车座上纹丝不动,只问陆彦辰何在。
话音才落,一道急促却又不失节奏的马蹄声传来,陆盛昀官服尚未换下,离了法场,听闻街那头的动静,便迅速赶了过来。
见来人依旧意气风发,却又更添冷峻沉稳,风采更胜从前,魏祯嘴角的笑意更深,正要打个悠长的招呼,陆盛昀却直接掠过他,策马到车前,一个折腰,修长的身躯弯下去,掀开了帘,朝里面才把一头秀发整理好的女子伸出了手。
这回,陶枝没有再避开,握住了男人的手,挪着身子到车边,由着男人单臂将她拦腰抱起。一起一落,陶枝身子一个旋转,脑子也是一蒙,再有反应,整个人已安坐在了马上,后背紧贴男人坚实的胸膛。
这一幕,看呆了在场的人。
明鸢捂着脸,感动到几欲落泪。
大人威猛,娘子娇羞,太搭了。
魏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陆盛昀,清冷自持,对女子向来无感的陆世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下,与一名女子这么亲密,大大方方,毫不避忌。
这还是陆盛昀吗?
魏祯不禁怀疑。
陆盛昀并不理会男人,只给了赵科一个不查清楚就别回的冷眼,便搂着佳人离开。
直到二人一马,扬尘而去,魏祯望着空落落的前方,仍然不敢相信。
赵科唤了好几声,他才回过神,将赵科揪了过来,质问:“这女人究竟什么来头?你们大人是被下了蛊,鬼迷心窍了?”
他家大人有没有鬼迷心窍,赵科不知道,他只知道,三公子您再这么勒下去,他得灵魂出窍了。
一路疾驰,回宅子也快,陆盛昀驭马停下,自己一个纵身,先行下马,再将马上的女子抱下。
陶枝身子又是一个旋转,就被男人抱了个满怀,也不晓得是在车内磕到的缘故,她只觉这脑袋更晕了。
“大人快将我放下,我自己可以走。”倔强的女子不想被宅里的人看到她和男人过于亲密的举动。
陆盛昀比陶枝更倔强:“我看你就不可以。”
胳膊拧不过大腿,陶枝干脆把脑袋一低,整个埋入男人怀里,破棍子破摔,自我欺骗。
看不到她,就没这事了。
周婶闻声出来迎,见男女主子这般亲密,当真惊了一下,大白天地,也未免**爱了吧。
陆盛昀却不管不顾,一直将陶枝抱进了屋内,放到了榻上,便命周婶去煮安神汤,给陶枝压压惊。
陶枝忙说不用,让她更惊的,是眼前这个毫不自知的男人。
“去煮。”陆盛昀仍道。
周婶看了陶枝一眼,麻溜地退出屋,忙活去了。
陶枝张张嘴,话还没出口,便被男人制止:“先别说话,歇着。”
对着他,她如何歇得下去。
陶枝倚在榻上,沉默了好一会,才从怀中掏出一样物件,递给背对着她不知在想甚的男人。
“这东西,应当对大人有用。”
陆盛昀转过身,瞥向女子手里的短箭,眸色陡然一沉。
民间不得私造兵器,要造,也无渠道,官府查得极严,能用这玩意的人,必然不一般。
随即,陆盛昀拿过短箭,在手中攥紧,看向陶枝的目光更为专注,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深思。
这女子,在那般慌乱的状况下,居然还能想着收藏证据,为以后查案做打算。
耐不得男人看自己的眼神,陶枝扭头,转向窗这边。
陆盛昀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少有的轻,和缓。
“怕不怕?”
陶枝怔了下,仍是那句:“都过去了。”
那一刻,要么生,要么死,生,就只有庆幸,可若人没了,更没得怕了。
她爹不就在马蹄下丧了命。
陶枝神色黯然,紧抿了唇,更不想多言。
多言的变成了男人:“外头形势多变,今后少出门为好。”
末了,陆盛昀又道,“即便查清了,也当谨慎。”
少顷,陶枝有了发应,回过头望向男人:“大人觉得,他们是冲我来的,还是大人?”
这些隐藏在暗处的人,又是何时盯上她的?
若他们与张勐有关联,为何不去劫法场,反倒来伏击她。
还有那个三公子,又是否牵扯其中。
就没见过这么爱思考爱发问的女子,陆盛昀一声周婶,周婶很快赶到,端着煮好的安神汤,到了陶枝跟前。
陶枝再次把脸转过去看窗,然而,一双大手捧着她的脑袋又转回来,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这汤,不喝不行。
第34章 痛快
朱墙黄瓦,檐牙高啄,龙盘柱,凤栖顶,世间至尊的象征,唯有此,才得见。
长公主一步步地拾阶而上,不慌不忙,从容自如。
台阶之上,已有男人等在那里,回过身,与她遥遥相望。
待还有几步之遥,显国公伸了手,欲扶一把。
长公主却视而不见,径自而上,望着殿门口,见宫人来迎,便喝他止步,转头看向男人:“何必惺惺作态,还是说你那寡居的表妹头疾又发了,或者又惹了别的病,不请太医就治不好。”
面对女人的讥讽,显国公显然习以为常,并不在意,只深深望着发妻道:“殿下,我们此行为了彦辰,可否不谈其他。”
闻言,长公主含笑一哼:“你还知道你有个远在南野蹉跎求生的儿子,确是难得。”
显国公仍未被激怒,依然好脾气道:“江州菏泽之地,鱼米之乡,并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胡晟那厮,每年都给长公主府寄了多少江州特产,且极其用心,那边的肥鱼运到京,居然还是鲜活的。
夫妻俩一个月也见不得几面,一见面,便起争执。
宫人见了也是头疼,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打断二人的谈话,恳请请二位入殿,皇上和几位大臣已在殿中等候多时。
说是几位,实则收着了,二人并肩跨入殿内,举目望去,除了高居宝座之上的天子,三省六部重要官员皆在,还有都察院几个老头,一字儿排开,真真个热闹。
这阵仗,可不小。
长公主不禁揶揄:“诸公俱在,是为何故,难不成本宫犯了天条,才以这般施压。”
一听这话,景帝不觉皱眉:“皇姐何必想多,召诸卿议事,是为公,集众议,方才显得公正。”
长公主挑了眉,再把众人一圈扫过:“那本宫就洗耳恭听了。”
言下之意大有,你们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那就别怪本殿不客气了。
时任左都御史的郧阳侯第一个站出来,朝长公主拱了拱手,发问道:“听闻世子在浦县私自将朝廷命官处斩,是为何故?且公文已经发放到江州,张勐即将擢升,世子无权处置州官,这般越级而为,敢问殿下,该当何罪。”
显国公看了身旁女子一眼,倒先沉不住气了:“那我更要问王大人,这张勐为官不仁,欺上瞒下,大肆敛财,鱼肉百姓,罔顾我朝律法,这么个劣迹斑斑的官员,是如何通过考核,且还擢升到州府的?”
吏部尚书站不住了,走前一步:“无论这张勐为官如何,是升是贬,自有朝廷来判,皇上定夺,他若确实德行有亏,再罚也不迟,世子没有请示朝廷,就这么把人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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