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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综武侠]我当魔教劳模的那些年》25-30(第6/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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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了十八年,没被马空群正眼看过一次,唯一的念想,就是哪一天能替他办成事,换一句“你没丢我马空群的脸”。
况且,如果她走了,母亲的坟墓和牌位,会不会被暴怒的父亲给毁掉?.
这种腌臜地儿,怎么可能真心喜欢?如果那是喜欢,翠浓眼里怎会有绝望的挣扎?
尤明姜只觉荒谬,半点儿不信。
还想再说什么,翠浓却突然往后缩了缩。
“别管我了……”她别过脸,泪珠子砸在琵琶弦上,溅起一串儿细弱的响,“我这样的人,能有个地方待着,就已经很好了……”
她没说的是,如果连这儿都待不住,她连每年去坟前祭奠母亲的机会,都没了.
萧别离靠在轮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翠浓心意已决,尤大夫这一趟,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令人意外的是,萧别离这声嘲笑,反而让尤明姜又定住了心神。
她明白了。
苦衷。
翠浓心里压着说不出的苦衷。
如果翠浓心底的苦没有真正化开,即便走出了无名居,那些无形的枷锁,终究仍会将她拽回这虎狼窝之中。
是自己太天真了。
救赎从不是一蹴而就的光,哪能指望一伸手就照亮所有暗处?.
尤明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躁意,沉声道:“是么?那便请萧老板护着她的清静,否则带不走翠浓,我就只好‘带走’旁人。”
说完,她朝慕容明珠瞥了一眼。
慕容明珠咬着牙,胸口起伏得厉害,心里却着实忌惮她突然动手,便老实了下来。
萧别离欠了欠身:“尤大夫放心,翠浓在无名居这么久,我向来是护着她的。”
假惺惺的。
翠浓在他的地盘上,一举一动都由他掌控。如果真护着,怎会让紫衣大汉当众轻薄她,他还袖手旁观?
可惜萧老板不是老酒鬼。
仅凭一把生锈的剪刀戳不死他。
更何况,真正囚禁翠浓的,从来不是无名居这个地方,而是她藏在心里的苦衷。
尤明姜也没气馁,大脑飞速转着,很快想了个迂回法子:“对了,我那匹骡子不太方便牵着,实在放心不下,麻烦帮我照看几天。”
萧别离挑了挑眉,对她的要求没有拒绝。
原因无它。
他就喜欢这种满是正义感的年轻人。
自以为一腔热血,最后跌得粉身碎骨。
这种戏码,看多少遍他都不腻
尤明姜不再多说,深深看了翠浓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自己哪儿是真放心不下一头骡子?
她只想让翠浓明白,她的承诺永远作数。
等翠浓真正下定决心离开的那一天,只要回头,就能接住她伸过来的手。
翠浓愣了愣,眼眶一热浸了泪,泪眼婆娑地望着尤明姜的背影,话到嘴边却只剩哽咽。
慕容明珠也盯着她的背影,眯着眼,悄然拔剑,却被萧别离一个眼神制止了.
月亮悄悄升了起来。
夜色里,隐隐传来几声狼嚎,在这片荒芜之地来回回荡。
尤明姜望了眼无名居,在心里暗暗发誓:
她一定要带翠浓离开这个虎狼窝.
这并非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不过是一腔热血驱使。
她实在做不到冷眼旁观,任凭一个人在虎狼窝里饱受煎熬。
即便那人与她素不相识。
夜风越刮越烈,尤明姜抬手戴上笠帽,又顺手压了压帽檐,脚步加快走进暗巷,身影很快就被浓重的黑暗吞没了……——
作者有话说:[好运莲莲]玩梗①“懒说配听”:出自铠3端木大将军名场面。
[好运莲莲]翠浓:身世凄惨的悲剧性女主。母亲是关中采参客的妻子,因被“万马堂”堂主马空群玷污,才生下翠浓,母亲临终前,翠浓才得知身世,后被马空群送到无名居里成为名妓。
[好运莲莲]慕容明珠:江南名门慕容少主&恐怖分子。
[好运莲莲]萧别离:马空群唯一指定安保承包商。
[让我康康]感谢小天使们的营养液和地雷:
[红心]“秋名山的车”灌溉营养液+29,“Jessica”,灌溉营养液+10,“给你买橘子”灌溉营养液+10,“簇蕊寒香”灌溉营养液+59,“顾清”灌溉营养液+31,“枝茶茶”灌溉营养液+8,“喝茶小妹”灌溉营养液+10,“宁云”灌溉营养液+14,“月见”灌溉营养液+2,“苁莱”灌溉营养液+5,“再三再四”灌溉营养液+10,“sf”灌溉营养液+10[红心]
[红心]“给你买橘子”扔了2个地雷[红心]
[让我康康]小天使们不语,只是一味灌营养液[笑哭]
第28章 癫痫
“吉屋招——租。”
手指碾平了翘边儿的红裱纸,她双手撑着膝盖,凑到一间泥坯房的木板门前,费力地辨认纸上的字迹。可她越往前凑,空气中飘来的食物香气就越发浓郁。
尤明姜咽了咽口水,要是房东的厨艺稳定,她租了房子以后,就算多添一些钱充作伙食费,也是愿意的。
这样一来,三餐不是省了大事儿?
可是这张招租的红裱纸,看样子大约贴了不短的日子。风吹日晒之下,甭说浓墨写的字迹已经模糊,连红裱纸本身都褪了色……这房子,怕不是早就租出去了?
正纠结要不要敲门,一只苍白修长的手突然越过她的脸,在木门上“叩叩叩”敲了三下。
嗯?尤明姜直起腰,转过脸来,神色里带着几分讶异。
借着门缝透出来的微光,她终于瞧清楚了眼前的黑衣少年。少年手里握着一柄通身漆黑的刀,漆黑的头发垂落肩头,脸庞苍白,唇色也淡淡的,有种干净清冽的气质。
尤明姜的注意力却跑偏了。
通体漆黑?她偷瞄了两眼他的刀,心里暗道:这把刀倒确实特别。
兴许是她的眼神太热烈,黑衣少年瞥了她一眼,不自在地握紧了刀柄,他垂下眼,恹恹地盯着自己的脚,本能地抗拒着她的目光。
他不喜欢旁人看他的刀。
这把刀,藏着他十八年来的深仇与血泪。每一道目光落在刀上,都像在撕扯他不愿示人的伤疤,所以他抗拒.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谁呀?”
尤明姜赶紧应道:“是我,来租房子的!”
“哦,租客呀……就来,就来。”
屋里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碗筷碰撞、桌椅挪动的声音。
想来主人家正在收拾,许是年纪大了,动作透着几分迟缓。尤明姜耐着性子等,没半点催促的意思。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黑衣少年,目光先落在他过分苍白的脸上,又扫过他没血色的嘴唇,眉头轻轻皱了皱。她从竹编药篓里摸出几块饴糖,摊在掌心,轻轻递到少年眼前。
尤明姜颠了颠手,先挑出一块儿塞进自己嘴里,才开口搭话:
“你也是来租房子的吧?赶早不如赶巧,喏,饴糖,你也尝一块儿呗?”
傅红雪猛地一怔,头垂得更低,目光落在她掌心里那几块儿饴糖上。
他舔了舔嘴唇,喉结悄悄滚了滚,手指在身侧蜷了蜷,终究还是没敢伸出手去接。
“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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