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综武侠]我当魔教劳模的那些年》70-80(第4/15页)
,编成了朝天髻后,正打算给他妆点头面,却见大将军府里送来的聘礼里,包含了十分金的金帘梳、桥梁钗、簪钗等,索性收进自己的空间里。
意识到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已无转圜的余地,于春童的哭声渐歇,属于蔷薇将军的狠辣劲儿,再次浮现出来。
他粗喘着气,吃力地说道:“我知道自己死定了,可是我不能白白为你死……”
尤明姜在他发髻上簪花,隔着镜子与他相望,一字一顿道:“你没得选。”
“不!不——”于春童激动起来,拼命摇了摇头,“即便要死,我也只为自己而死!”
尤明姜听得稀奇,丢开手里的花,询问道:“哦?为自己而死?”
“……我姓曾,大连盟的副盟主曾谁雄,是我的父亲……他死在了……凌落石的手里……”于春童语气阴鸷,眼眶里却缓缓淌下两行热泪。
“然后呢?”尤明姜了然,选了朵杜鹃给他簪在鬓边。
娇艳饱满的杜鹃,簪在他鸦羽色的发髻上,为他雪白的脸孔染上了艳色。
于春童一字一顿道:“给、我、毒、药。”
如果他一定会死,那么在死之前,他必须要拉凌落石给自己垫背。
没有比这更好的刺杀机会了。
纳妾这种事,凌落石总不会假手于人的。
尤明姜不置可否,俯身,对上镜子里那双恨意满满的眼睛,她笑容更深,微曲紧扣的左手,在他的手上轻轻拍了拍。
眼见镜子里那张雪白的脸瞬间扭曲,她直起身来,将红色的盖头给他盖上,然后低下头,将浑身虚软的于春童给架出了门。
他变得很沉静,死死地握着藏在袖子里的小瓶子。
喜婆从尤明姜手里搀过新娘子,险些没扶稳,跌了个踉跄。
她心里不由犯嘀咕:“老瘦家这猫猫,真是一点不轻乎,瞧着没多胖的一个人,怎么死沉死沉的?啧,沉成这样儿,还能讨大将军的喜欢么?没两天就失宠了。”
可好歹,还是在镇民们一迭声的吉利话儿里,将人搀上了花轿。
起轿声中,于春童从袖子里翻出那个小小的瓷瓶,翻过面来,上头写着四个字儿——
“碧鳞蛇毒”
第73章 废稿
喜轿才刚从老瘦家里被抬走,院外便骤然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沙岗一骑当先,萧剑僧落在其次,身后跟着一队膘肥体壮的甲士。
乍一看,还以为征赋的主官是沙岗,而非萧剑僧。
院子内外的宾客还没散去,脚边还撂着沾满了泥巴的农具。
镇子上的青壮年正就着糟鹅喝酒,大快朵颐。每个人都吃得很凶,很急,巴不得将饿得瘦出肋骨的肚皮给撑圆起来;同时又吃得很珍惜,连指头肚沾上的油星子和掉在碗沿儿的饭粒,也舔得干干净净。
包括老瘦自个儿。
他捧着一碗粮食蹲在门槛边,大口大口往嘴里拨饭。
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顿饭了,要死也不能做个饿死鬼!
“呦,糟鹅、青梅酒,还有这一桌子粮食……今儿这伙食还挺错的嘛,”沙岗勒住马,皮笑肉不笑地扫过老瘦家的席面,“说好的三日,田赋都准备好了吗?”
老瘦似是听不懂沙岗的讽刺,赶忙一抹嘴,起身笑着迎上前去:“将军,这老渠镇的田赋已经都缴齐了,每户何止交了三斗,富余人家交了两石呢!”
“诳我呢!”见老瘦红光满面,沙岗心里不大痛快,他抬手就是一鞭子,狠抽在老瘦背上,将人抽倒在地上,“前几天还吆喝着没有粮食,这几天又说缴齐了?”他一个行伍出身的青壮,本身又有些功夫底子,这一鞭子抽下来,当场抽裂了老瘦,打得他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身上簇新的衣衫。
这一鞭子抽下去,正在吃席的青壮年险些按捺不住火气,抄家伙拼命。
幸好老瘦反应得快,忍着痛爬起身来,赔笑道:“将军息怒,这要是没有,咱怎么大操大办,设下这个流水宴席?”
沙岗细细一琢磨,觉得也的确有点儿道理。可他心里估摸着这田赋不是缴齐的,而是老瘦拿大将军送来的聘礼给垫上的。纳妾的聘礼里头多少有些金银,将这些金银拿去换来的粮食。
想到这儿,沙岗不由心底冷笑,暗自嘲讽老瘦年纪一大把,官瘾倒是还不小,胆子也怂,一听要被杀得人头滚滚,为了保全自己的小命,又不失去镇民的拥护,连自己卖女儿的钱都舍得出去。
“将军,老朽说的话绝无半句虚言,的确已将今春的田赋,尽数缴齐。只是前些时日是雷雨天气,唯恐稻谷生了霉虫,便将原本的仓房整饬出来堆粮。粮食只多不少,绝不敢欺瞒将军,请将军随我去瞧瞧。”
老瘦姿态放得很卑微,沙岗得意洋洋地扫视了一眼众人,虽然眼尖地瞧见了众人脚边的农具,可是长期以来将庄稼人视作蚁民的心态,让他并没有联想到揭竿而起这种可能性。
沙岗得意地望向萧剑僧:“萧兄弟,可要随我一起进去瞧瞧?”
萧剑僧看了眼老瘦,老瘦冲他打了个手势,
他冷声说道:“不必。”
萧剑僧今日始终安静得出奇,似是心事重重的。
沙岗巴不得他不要吭声,萧剑僧要是话太多,反倒显不出自己的才能。
以前常听惊怖大将军感慨,他麾下已经许久没有又不居功自傲,又忠诚有才干的属下了。沙岗想借这个机会,在大将军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沙岗慢悠悠地下马,背着手,跟着老瘦进了院里,“叫我瞧瞧——”.
话音未落,眼前突然寒光一闪。
沙岗只觉得脖子一凉,喉间一紧,锋利的剧痛传遍全身,鲜血喷溅而出。
“呃!”双手捂着自己的脖颈,沙岗颤着手,指着眼前的路小佳。
剑刃上滚下一滴鲜红的血,雪亮亮的,路小佳抖了抖无鞘剑,反手插回了自己的腰带上,随后脚尖一点,飞身落在屋檐上,转眼没了踪影。
他还有一件非常急迫的事情要去做。
那就是带走于春童的妹妹——于爱喜.
温热的血流过锁骨,淌过胸口,沙岗不甘地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死的是他……这群卑微的蚁民,怎么敢的?
看着这个往日里作威作福的影子将军,感受着身上被鞭子抽过的疼痛,老瘦就近抄起一把朴刀,狠狠地砍掉了他的脑袋!
“噗嗤——”
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在老渠镇的土地上,像是一场祭祀后迟来的甘霖。沙岗的脑袋骨碌碌滚到了狗窝前,那条护院的大黄狗猛地蹿了出来,叼着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嗖”地蹿出了家门,往后山飞奔了出去。
没了脑袋,脖颈上空荡荡的尸体,“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老瘦喘着粗气,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具无头尸体,突然仰天大笑,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笑着笑着,喉咙就涌上了一股腥甜。
原来杀一个人这么容易,比割稻谷还简单。
原来什么狗屁将军死了,也和他们这些泥里刨食儿的人没什么两样.
甲士们这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队率十将猛地拔刀,怒喝道:“大胆刁民,你这是要造反——”
“噗嗤!”这次是更加利落的出手!
一柄生锈的无鞘刀,硬生生砍掉了队率十将的脑袋。
这次动手的人是萧剑僧。
队率十将实际上完全没有想到萧剑僧会对自己动手。
他根本就没有做防备,落下来的脑袋还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