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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认输[破镜重圆]》60-68(第12/17页)
连不断。
想到过往被盛毓一次次羞辱的场景,林尧握着酒杯的手收紧,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半晌压着声音说:“还去滨湖公园,这次就把他堵湖边,盛毓怕水,掉下去是死是活就看他的命——”
随着一壶冰水兜头浇下,林尧打了个冷颤,剩下的话戛然而止,一群吵嚷的混混也都瞬间噤声,齐齐看向站在林尧身后的身影。
汤慈拎着空了的水壶,浑身因愤怒止不住地颤抖,嗓音却格外冷静:“你敢对盛毓做什么,我绝对饶不了你。”
待混混们看清了汤慈的样貌,面面相觑了一瞬,发出阵阵哄笑。
他们很难相信刚刚那句狠话是出自她之口,毕竟她看起来过于乖巧,白净的脸上还带着象牙塔里沾染的文气。
林尧抹了把脸,不屑将恼怒压了下去,嗤笑道:“就凭你?你一个病秧子能拿我怎么样?”
“既然你知道我是个病秧子,”汤慈把水壶撂在桌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她紧盯着林尧一字一顿地说:“那你就该明白我不在乎这条命,但你看起来很惜命,你确定要玩吗?”
林尧看着她黑漆漆的眼睛,后脊椎无端冒起冷汗,他好像明白过来盛毓那么个眼高于顶的大少爷,为何偏偏看上她这个身体不好的书呆子,大概就是因为她温润外表下掩藏着的一股韧劲儿。
他蓦然想起高中那会儿,在飘着冷雨的山道,她只身一人拦截飞速而过的机车,这才赢下和盛毓的赌约。
这女人为了盛毓,确实是能不要命的。
他有点打退堂鼓,但兄弟们的起哄声愈演愈烈,他面上挂不住,咬牙瞪着汤慈说:“我记得盛毓高中毕业就去澳洲了吧?你这么上赶着舔他,他记得你是谁吗?”
“——汤慈。”
凭空响起的一道冷峻声线,让对峙双方都顿住。
林尧朝汤慈身后环视,对上盛毓漆黑的眼眸,颊肉立刻收紧。
金铭是和盛毓一起进来的,还没到卡座,就远远看到汤慈独自一人站在隔壁卡座前说话。
本以为她是遇到了朋友,待他们走上前才看清她颤抖的身体,金铭才意识到不对,往她对面的人脸上一看,脏话脱口而出:“操,林尧这脏货怎么在这儿?!”
金铭说完一瞥盛毓,见他脸色果然冷了下来。
汤慈听到动静回头,眼眶在幽蓝光线下红得明显。
盛毓敛着眉毛,走上前将她搂进怀里:“他欺负你了?”
这话一出,两方人都沉默了。
以林尧为首的混混们惯会虚张声势,碰见正主一个赛一个缄默,生怕惹了盛毓再给自己找上麻烦。
金铭则是拿不准,高中时盛毓是个人狠话不多的主,真惹了他他直接下死手揍,但盛毓现在整日西装革履,矜贵总裁的派头很足,怎么看都不会为了女友当众大打出手。
他只得按兵不动。
盛毓没得到回答,躬身又耐心地说了句:“小慈,说话。”
汤慈迭动的胸口终于放缓,摇了摇头,看着他说话的时候语气还有些哽咽:“他,他知道你怕水,说要把你堵到滨湖公园。”
盛毓掌心在她腰侧安抚地磨了磨:“然后呢?”
“我把那壶水泼到他头上了……”汤慈抿了抿唇瓣:“然后警告了他几句。”
盛毓蓦然笑了声,挑着眉觑向林尧:“我老婆的话听到了么。”
见他没有动手的意思,林尧懵了,他印象里盛毓哪有这么温和的时候,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
盛毓懒得为汤慈惹麻烦。
林尧心里嗤了声,面上惧怕盛毓的权势,扔掉面子应了声。
回到卡座坐下后,金铭朝林尧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让安保把他们轰出去?”
盛毓神情淡然地给汤慈拧牛奶的瓶盖:“不用管。”
听他这么说金铭放下心来,从上学的时候就是这样,他们一群人什么事都听盛毓的,盛毓也确实什么事都能兜住。
台上的乐队开始表演,朋友们也陆陆续续过来,人一多玩起了酒桌小游戏。
盛毓这次对喝酒、游戏都兴致缺缺,手臂始终搭在汤慈肩膀,两人随意说着话,看台上的表演。
乐队在唱一首关于海的英文歌,节奏较之前的几首舒缓很多,主唱的音调也调整到低沉。
汤慈的精神已经恢复平静,但想到林尧阴测测的话,她还是本能地感到不安,时不时就要看一眼盛毓。
盛毓给她讲澳洲的碧海蓝天,金色的沙滩,去度假的各国游客。
“可以开游艇去海里游泳,夜晚的星星很亮。”盛毓摸了摸她的头发:“下次你跟我回澳洲,我带你去看。”
汤慈被他描述的未来愿景安抚下来,脸上渐渐有了笑意,有女孩叫她玩大富翁,她欣然答应。
乐队中场休息时,店内的顾客也纷纷起身,有的去卫生间,有的去吸烟。
盛毓后背靠着沙发背,幽沉眸子短暂地朝隔壁安静许久的卡座掠过,从兜里拿出烟和打火机,凑到汤慈耳边说了声:“出去抽根烟。”
汤慈先是嗯了声,又扭过头确认一般看了他一眼,这才继续玩游戏。
/
酒吧后巷。
林尧勾着背点烟。
他今晚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些年他一次次被关戒毒所,出来后连个正经工作都应聘不上。
可他盛毓却平步青云,稳当做起了酒店新贵。
凭什么。
凭他有个好爹,才能这么肆无忌惮把他踩在脚下。
那个汤慈也是好笑,这么巴巴跟着他,最后能落个什么好处?谁相信盛毓这种公子哥儿会有真心实意。
林尧愤愤地踹了一脚墙壁,恨得牙齿发痒,双手麻麻的,瘾头又上来了。
他哆嗦着猛吸了一口烟,从肺里转了一圈的青烟还未吐出来,喉咙忽地被人从背后攫住。
那人力道极重,冰冷的虎口紧紧卡着他的喉咙,林尧一
口气上不来,脸憋得通红。
一瞬间,他浑身悚到发麻,还没待他挣扎,身后那人就拧着他的脖子,生生将他调转了个方向。
林尧模糊的视线对上盛毓阴沉的眸子,冷不丁打了个颤。
盛毓指尖的力道稍稍松开一些,不等他气喘匀,又猛地拎着他的身体甩在了墙上。
在林尧的肩胛和墙壁发出猛烈的撞击声中,盛毓又抬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子。
林尧被他一连串的暴击打得头昏脑涨,肩膀顺着墙壁下滑,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几秒钟之后才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那声音掺杂着痛苦的呻吟,像个老旧的破风箱,在充斥着寒风的暗巷里格外吓人。
盛毓抄兜站着,不动声色地觑着他,一直到他的咳嗽声逐渐消失,才在他面前蹲下来。
“林尧,这是最后一次,”盛毓眸底闪过寒光,嗓音却是矜贵从容:“你以后再敢出现在汤慈面前,我让你这辈子出不来。”
酒桌上换了个游戏,组队玩纸牌对抗,汤慈和一个男人分到一组,游戏玩起来难免有肢体接触。
盛毓回来后坐在一旁倒了杯酒,才抿了一口,就看到汤慈和男队友赢了比赛,互相笑着手心相贴击了个掌。
他喉结滚了滚,咽下一口冰酒,到底没当那个破坏气氛的坏人。
金铭应酬回来,往他旁边一坐,眼尖地瞥到他指骨上有伤:“出去抽个烟咋还受伤了?”
“下楼梯没看见,蹭墙上了。”盛毓没在意,又喝了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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