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太子今天变前夫了吗》40-50(第9/17页)
她的眼尾扬啊扬,眸子一抬高发现他不见了,怪不得没动静。
她立即丢下手中的东西,四处看了看,探寻他的身影,只是可惜,依旧没有他的踪迹。
他带她来的地方是一片草地,空旷极了,在这月黑风高之夜,茫茫原野只剩她一个人。
她的眉眼立即染上了愤怒,他竟然跑了,她高声大喊:“何碑卿!以后谁再信你的话谁就是大蠢蛋!”
叫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她只能抱着她的所有工具打道回府。
谁料,在她转身的瞬间,她手上的东西就被抢走了。
一个高大魁梧,浑身黢黑,看不清面目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被吓到了,踉跄着连连后退了几步。
她一退,他就进,她退得更快了,他不仅紧追不舍还伸出了手朝她抓来。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她一个弱女子肯定害怕,她只能拼命呼喊何碑卿。
“何碑卿,你快出来啊!快出来!我理你还不行吗?我也不说你坏话了!你又大方,又好看,还会笑!笑起来更好看!”
她这一退,终于退到了月光普照之地,那个身影也停住了脚,月光照出了他的真面目,不再逼近她。
她还未喘口气,她就瞪大了眼睛,脸色涨红得像螃蟹一样。
这个人分明就是何碑卿!
又在耍她!
她冲上前去一把推他质问他,他没有准备,被她推得向后栽去。
“很好玩吗?大晚上逼我出来就是为了整我!”
何碑卿无甚表情,但她就是知道他在憋笑,还是憋得脸红脖子粗的那种:
“芙姑娘不理我,我只能无聊地四处逛了逛,只是没想到我在芙姑娘的眼中……那么好!又大方,又好看,还……”
她打断他的调侃,一个劲儿地去抢他抢走的东西。
“还给我!你还给我!这是我的机密,你不能看!”
何碑卿一听这话来了兴致,把头顶上的图稿摊了开来,“确实称得上机密,线条流畅,色彩鲜明,只是你这是画的鸡还是鹅啊?”
姜水芙更加冒火了,他是故意戏弄她的,于是踮着脚伸长了胳膊使劲儿去够,便够便冲他喊:
“关你何事!你还给我!”
可他比她高了一头多,她是又跳又蹦,就差踩着他往上爬了,她一直够不到不免情急,一个不慎,她就踩到了石子,身子就要向后摔去。
说时迟那时快,何碑卿立即捉住她的手腕,她才没有摔,接着他将她用力向前一带,想让她身子回正,只是没控制好力度,或者说,他没料到她那么轻,他这一带差点就带到他的怀里去了。
还好他及时往外推了下,他们才没有靠的那么近,只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说不上远,就只剩两只拳头的距离。
此时,他的眼神被迫凝视着她,她的双眸还是充满着怒意,只是多了一分惊,一分惧,月光投射之下,他竟然觉察出了一分……娇嗔,一分……美,以及一分……魅。
他只觉,她……璨若星河,堪称绝色。
不过这仅仅持续了两息,何碑卿就猛地松了手,退后几步,保持距离。
姜水芙却向他铿锵有力地走来,一步一步,脚步声不断放大。
在他听来,就像是擂鼓一般,一声一声,在他的耳边敲个不停,然而他的脚像是定住了一般,不得动弹。
只能任由她肆无忌惮地侵袭而来。
她离他越来越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从一尺到一寸,很快,她便来到了他的身侧,眼神直直地盯着他,随后俯身,贴近他。
他终是醒了来,在她靠近之时退后一步,他退后的同时,她的手从他的手边划过,夺回了她的画,冷眼瞥了他一眼。
何碑卿眼眸一松,她原来是要拿画。
姜水芙席地而坐,接着鼓捣她的花灯。
他平息了下呼吸,拿出酒具升起了火,他方才就是去拾树枝柴木的,他的动作很快,只是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瞟着她手上的花灯,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做这花灯,是为了不久后的花朝节吗?你想去参赛?”
姜水芙点点头:“不行吗?我不仅要参赛,还要拿第一!”
她把揉成一团的画稿铺平,然后看着稿子去剪裁宣纸。
何碑卿也坐了下来,兀自用方才收集的湖水烤起了酒,遂眸子攸地一抬:“你喜欢那琼酥香黄?”
姜水芙随口应下:“没有女子会不喜欢,就像你喜欢剑一样,我若送你一把好剑,你会否开心”
何碑卿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否定:
“不会!我只需一把剑!”
姜水芙倒是对他有些高看,眼神落在他身上打量了几许,接着慢慢挺直了身子,好奇地抛给他个难题:
“若有一天,你的剑坏了,你怎么办?”
他的火一下子烧得旺极了,炉子上的酒咕噜咕噜冒泡,好像对这个问题十分感兴趣。
何碑卿思索再三,似是想象不到有什么事情场景能损他的剑。
“所有的抉择之间,我必会护着剑!无聊人间,唯剑能抚慰我心。”
姜水芙瘪瘪嘴,他好无趣哦。
何碑卿低下头翻动地上她的工具,斜着唇打趣道:
“动物花灯本就难做,立体度是一大难关,你的雀儿要是长这样,恐怕做出来就是鸡鹅,不过也可以,人家敬花神,你给花神献供品。”
她冲他翻了个白眼,“不要来烦我!”
何碑卿摇摇头,哼笑着拿起地上的笔墨,铺开一张崭新的宣纸,笔尖一触,行云流水地画了起来。
姜水芙一开始还不以为然,可越看他的画越不可置信,他的画工竟然这么好,雀儿的神态,体态,甚者是全身上下的羽毛,都被他完美地呈现出来了。
不仅如此,他还画了不同侧面雀儿的不同部位,连折叠度都画出来了。
他的画工,她见过能与之一较高下的也只有她那个前夫了。
怎么他们一个二个,比她一个女子还擅丹青!
他们小时候怕不是按着大家闺秀的规矩来培养的!
何碑卿停笔,图稿完成,他又拿削好的竹条一根根编织了起来,这活儿极其要求功力,不仅要手灵活,还要有整体轮廓的构造能力,他静下心来,竹条在他手里不停变换。
只是他还没编织多久,姜水芙就一把抢了过去,不让他编了。
“这是我的花灯,你不许碰!”
她的花灯,她要自己做,要自己赢!
何碑卿只好罢手,继续去看照着他的酒。
火候差不多了,他第一口给了她:
“要不要尝尝?这湖水清澈,又吸收了日月精华,煮出来的酒别有一番滋味!”
姜水芙才不要,她一直沉浸在编织她的花灯,很是认真,额角都冒出了细小的汗珠,眼睛里却始终闪着微光,霎那间,月光都失了光泽。
何碑卿躺在草地上,一只腿屈起,昂头灌下一口酒,越喝越肆意,眼神挂在她的身上,到最后,他干脆爬到她身边盯着她。
盯她的脸,盯她的眼,等盯到她的唇的时候,又移开眼神,往上盯,不知疲惫。
他突然醉得厉害,笑得邪魅:
“芙姑娘,你比我好看!你这么好看,嫁得也那样早。”
很快,姜水芙就察觉到了异样,哪儿来的血?她缓缓转头顺着血流的来处看去。
“你把自己喝吐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