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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疯批师尊爆改恋爱脑》100-110(第8/20页)
但是他娘从来都不吃,只要吃下丹药意味着清醒,也意味着痛苦。
许景昭目送他离去,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万莺儿站在许景昭身前,她看着许景昭,就想到了裴玄墨,她温和道:“少主要是在春隐门长大,定能跟墨儿玩到一块去,墨儿性格内向,整日都盼着有人能同他玩呢……唉。”
许景昭心不在焉地点头,根本没听清她说的是“墨儿”还是“绿儿”。
万莺儿见许景昭精神不好,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开口道:“少主几岁了?可请过先生,现在修炼了吗?”
“五岁,未请先生,都是爹娘教我。”许景昭揪着手指,视线始终都落在钟婉棠身上,“已经修炼了。”
万莺儿又温声问道:“修炼到何种境界了?正好回去跟墨儿一起。”
许景昭敷衍回道:“快金丹了……”
万莺儿温和的表情僵在脸上,快要维持不住了。
裴听河的视线也瞧了回来,视线落到许景昭身上。
“快……快金丹了?”
万莺儿重复一遍,不敢置信,许景昭才五岁,他修为就如此恐怖,那在春隐门里不能修炼的墨儿算什么?
要怎么说?果然不愧是裴乘渊与钟婉棠的孩子么?
是了,这两人就是人中龙凤,那他们的孩子又能差到哪里去?
她收回了手,指甲死死捏住,道理她都明白,可她就是不甘心。
裴听河的目光有些不自然,他视线落到许景昭身上,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裴乘渊。
裴乘渊出生便是天之骄子,春隐门未来少主,修炼就像喝水一样简单,在别人还在刻苦修炼的时候,他早就把众人甩在身后。
他们拼尽全力才得到的东西,对于裴乘渊来说却是轻轻松松。
而他只不过是裴氏远门旁系,耗尽心力才堪堪在长老面前挣得一丝关注,每每得到夸赞,总是刻苦,努力,最后还要在叹息一声,尽管如此努力,还是跟裴乘渊云泥之别。
就连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孩子也要重蹈他们的覆辙吗?
裴听河与万莺儿不约而同地回头,目光在空中交汇,相同的念头在彼此眼中一闪而过——
作者有话说:不仅仅为了裴玄墨,还有两人自始以来的自卑跟嫉妒,纯坏
可以骂,但是请不要剧透哦~
第104章 杀人凶手 让他们血偿
屋子里有人各怀鬼胎, 但是表面却一片祥和。
只有十八岁的许景昭借着自己五岁那年的眼睛,看清了杀人凶手。
裴听河与万莺儿,曾是他父母最信任的至交好友。
裴玄墨与裴听河虽一同长大, 命运却天差地别。一个生来就是天之骄子, 一个却在泥泞中摸爬滚打,尝尽世态炎凉。
裴乘渊有着天之骄子的傲气,喜欢打抱不平,性情洒脱不羁。
裴听河勤勤恳恳数十年,才勉强赢得站在裴乘渊身旁的资格,成为春隐门少主的助手。
裴乘渊越是随性洒脱, 裴听河越是嫉妒不甘,但他生性沉闷,话都憋在心里, 那野心却越滚越大。
万莺儿跟他相同经历,但是比他坏的坦荡, 也更明晰自己的野心。
十八岁的许景昭目睹这一切, 震惊与愤怒在胸中翻涌, 却无能为力。
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庄少白捧着丹药欢天喜地地回来,气喘吁吁的小脸上带着薄汗,将丹药举起递给裴乘渊。
外面天色将明,还未挣脱浓夜的昏沉,细密的雨声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唢呐和哭喊,在黎明前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许景昭心里也松了口气, 经过裴乘渊半宿的努力,钟婉棠苍白的脸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裴乘渊不顾自己满身伤痕,柔声对庄少白说:“好孩子。”
庄少白脸颊微红,捧着丹药上前一步。
许景昭望向庄少白, 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还好,阿娘不会有事了。
可下一秒,万莺儿突然伸手捏起丹药,指尖轻捻,丹药化作齑粉从她指间飘落。
许景昭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裴乘渊怔愣片刻,面上首次浮现怒意,“万莺儿,你要做什么?”
万莺儿漫不经心地碾着指尖的粉末,神色恍惚,只淡淡回道:“对不住了,门主。”
接下来的变故发生得太快,裴听河与万莺儿同时出手,灵力激荡,屋内器物应声而碎,小院的地面被割裂出无数沟壑。裴乘渊重伤在身,鲜血很快染红了他的衣袍。
等许景昭再回神的时候,他已经在混乱中中了不知谁的攻击,身体里灵气紊乱。
裴乘渊身上气势逼人,以重伤之躯承下所有伤害,他握着剑的手颤抖,但是眼神凌厉又坚定。
“昭昭,带你阿娘走。”
钟婉棠意识模糊,许景昭与庄少白一左一右搀扶着她,跌跌撞撞地逃出小院,万莺儿还想追,却被裴乘渊一剑封死退路。
他的妻儿在外面,只要他活着,没有人能动他们。
除非他死。
许景昭的意识时断时续,恐惧、不甘、怨恨、痛惜……种种情绪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的眼泪模糊了视线,被风胡乱吹到后面,等他停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没有了知觉。
天空上又开始朦朦胧胧落雨,地面上不知道是哪家撒的纸钱,被雨水浸湿黏在地面,像是泡皱的脸皮。
许景昭有些想要干呕。
他双膝一软,抱着钟婉棠瘫跪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庄少白站在他身边,脸色惨白,脆弱的像是一张纸。
“小……小公子,他们……他们也被邪祟感染了吗?”
要不然,他实在想不明白他们为何会对小公子的父母动手。
许景昭脑子恍惚,闭上眼睛就是深受重伤的裴乘渊,还有那满身的血,他耳朵里根本听不清东西。
庄少白蹲下身子,蜷缩在许景昭身边,但是却没再敢碰许景昭跟钟婉棠。
村子里的人说他生下来不祥,那他果然不祥。
他在想,是不是他跟许景昭一家走的太近,所以他们也沾了厄运。
庄少白哆嗦着,颤抖着,一双眸子望着雨夜出神,空洞看着地面水色。
许景昭哭的喘不上气来,一开始还是小声哭喊,到最后实在是压抑不住,呜呜的哭声散在风里,哭得让人难过。
直到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痕,钟婉棠虚弱地坐起身,轻咳一声,将他的头揽入怀中。
“阿娘,阿爹他……他……”
钟婉棠抚摸着许景昭的手微微一顿,强作镇定地安慰,“你阿爹很厉害,不会有事的。”
她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那双眼睛望向远处,压抑着怒火。
但她并未在许景昭面前表露出来。
她摸了摸许景昭的脑袋,转过头去看面色空白的庄少白,握着他冰冷的手。
庄少白茫然抬头。
钟婉棠拭去他脸上雨水,“小白,你还小,不关你的事……”
庄少白眼眶一热,想要掉眼泪,他咬着牙,低下了头,有些不敢看钟婉棠的眼睛。
谁让他身体里留了一半肮脏的血。
钟婉棠声音很轻,“天快亮了……”
“你们躲起来,一直躲到天亮,谁叫都不要出来。”
她站起身,执剑而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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