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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竹马该上朝了》23-30(第10/11页)
识孤?”
“那倒没有,”白衣大夫站起身来,朝着江琛走进几步,“在下只是曾在殿下少时有幸见过殿下几面,与殿下谈不上熟识。”
紧握成拳的手松懈几分,江琛朝他施礼:“听闻下人通报,说是先生有解东宫难题之法,先生既愿踏入厅堂,还请受我一拜,但请先生施以援手,我愿以我所能报先生之恩。”
白衣大夫闻言似是十分惊讶,他摇头笑问道:“无论诊金是什么,太子都愿意?”
“凡我所有,先生尽可拿去。”
第30章 缘法 当隐藏的真相摆在眼前时,他们避……
沈语娇昏睡了整整一周, 此刻转醒,只觉浑身僵硬得不行,光是动一下便甚是艰难, 她费力地睁开眼,见到江琛一脸惊喜, 布满血丝的双眼噙着泪, 见她看过来大滴大滴地落下。
“娇娇醒了?”
江琛艰涩地开口, 话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颤抖地握住她, 将两人交握着的手抵在额头前,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仿佛大病一场的不是沈语娇,他才是那个溺水数日得以重生之人。
而沈语娇躺在床榻上,指节如同上锈了一般, 她想回握江琛的手,但却僵硬的实在难以弯曲, 她从未见过江琛在她面前有这样情绪崩坏的一面, 她想安慰安慰他, 却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先生,”江琛起身对着白衣大夫深深作揖三礼, 他努力稳住语气道:“多谢先生救回我妻, 先生大恩,此生难以为报。”
白衣大夫站着受了他的礼, 随后才摆手道:“不必客气,在下也不是光做慈济之人,此次出诊,诊金便已足够。”
“先生请说, 无论诊金多少,江琛必定悉数付清。”他神情分外郑重,如同起誓一般。
岂料,那白衣大夫又摆了摆手:“不用太子,诊金早已有人付过了,再者,在下本也是应缘而来,如今救下太子妃,也是顺应了她的缘法。”
江琛没想到会是这样,他顿了顿,问道:“不知是何人付了诊金?我愿出数倍以偿还。”
“殿下有殿下的原则,在下也有在下的规矩,殿下不必客气,如今太子妃虽已转醒,但还需让人好生照料。”
“是。”江琛认真点头应下。
那白衣大夫赞赏地看了眼江琛,又上前几步走到榻前,看着沈语娇仍旧虚弱的面孔,他摇头浅笑,神色间尽是悲悯:“缘也,命也,各有各人的缘法。”
沈语娇既不认识这人,也不知他在说些什么,只得向江琛投去疑惑的目光,而江琛此刻也是八竿子摸不着头脑,“还请先生解惑。”
“不必解,”白衣大夫摇了摇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有缘无分,有分无缘,原本是劫亦无解,可如今这只要有一头解开了,便不必渡劫,更别说,这解开的还是两个。”
两人原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这么一通下来,江琛更是一头雾水,见他这会转身就要走,才连忙追上前去:“先生,若不嫌弃,不如留下用个便饭,也能让我略表答谢。”
白衣大夫闻言站住,转头笑着反问道:“殿下确定,这会有时间同在下用饭?”
“这”江琛被他噎住,转头看了眼沈语娇,想着再说些什么时,就听那人再次开口:
“殿下不必费事了,来日若是有缘,你我还会再见。”
“那——敢问先生尊名?”
“草民贱姓闾丘。”
“江琛在此,拜谢闾丘大夫。”
见到江琛对着他郑重行礼,闾丘大夫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再不多做停留,抬脚便朝着外面走去,祝余见状,连忙上前为其引路。
“江琛”
听到沈语娇虚弱的声音,江琛这才直起身来,见人早已没了踪影,他也没再多看,转身便朝着床榻而去,他坐下来柔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想喝水吗?”
沈语娇费力地喘着气道:“我想起来动一动。”
“好,”说着,江琛便连带着被褥一起伸手将她环住,双臂微微用力,将人从床上扶起,随后又拿了个枕头放在沈语娇身后,缓缓地让她靠在床栏之上,“这样可以吗?”
坐起来的沈语娇终于能微微动一动脖子了,她嗯了一声,随后便看着江琛帮她活动手腕和脖颈,随着江琛手上的动作,她感觉自己终于像是被重新拧上发条一般。
“江琛,我好像知道我们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来了,”交叠的双手动作一顿,沈语娇直视着他继续道:“因为,沈小姐死了。”
“我亲眼看到她死了。”
在沈语娇的叙述里,江琛也仿佛置身在她试图还原的场景里,燃信自焚的沈小姐、冒死救主的木槿和刘妈妈、无比痛苦的成国公夫妇、像植物人一样躺了数日的待嫁储妃,还有那一幕堪比电影特效的场景——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根本不会相信,我会像个幽魂一样,一步步走向沈小姐,然后与她的躯体合二为一,那场大火里,其实并没有人救下沈小姐,她是真的死了。”
江琛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试图张口说些什么,但最后长叹一息,过了一会,他才问道:“这么大的事,成国公府哪来的胆子不上报朝廷?甚至还在她昏迷期间代为接旨?若是”
若是沈小姐没有变成沈语娇,那么喜轿送到东宫的,便只有一个植物人罢了。
后面的话江琛实在说不出口,他不明白沈家为何拼着欺君之罪也要赌这一局,储妃母家、大夏外戚,这些权柄的重量竟是比他们亲生的女儿更重吗?
室内安静了许久,然后江琛开口说了句:“所以太子琛也是死了的。”
“我想,大概就是这样,如今不知道的,就是死因。”
这一刻,流动的空气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分明屋里又有地龙又有暖炉,但两人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不寒而栗的恐惧,若说沈小姐的死是带着自己的隐情,那么太子琛的死呢?
当今太子,东宫储君,竟在大婚之前莫名死掉了?而且如今再去回想江琛曾说过的话,他刚穿过来时的情景,那时与眼下相比并无任何不同之处,或者说,整个东宫运作有序,完全不像是太子大病一场,或者出了什么事的境况。
太子琛的死,竟是悄无声息的。
“江琛,”沈语娇死死握住江琛的手,她心里是说不出的后怕,“你说得对,我们得走,我们,我们要想办法弄清这些事,江琛,我们得回去”
她的话里哭腔渐浓,江琛察觉到她的颤栗,用力将人抱在怀里。
他这会并不比她好过多少,若是太子琛连沈小姐当时昏迷的过程都没有,那么说明他的死根本没人察觉,或许他的死在外人眼里只是睡了一觉,但却没人知晓,只是一夜,内里便换了人。
江琛不敢深想,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直活在杀人凶手的眼皮子底下。
这个念头太过可怖,他拥着沈语娇的双臂再次紧了紧,两人如同在极寒之境被冻伤的大雁,此刻能做的唯有交颈相拥,好似只有这般,才能从彼此身上汲取些许温暖。
“娇娇,我有话想跟你说。”
“嗯,你说。”
“沈小姐的死因或许是殉情。”
沈语娇呼吸一窒,她整个人再次僵硬起来,她缓缓推开身前之人,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他:“殉情?”
“我没有要瞒你的意思,”见她如此,江琛连忙解释:“这事我其实一直在查,但真正逐步印证,一是在贺知琚回京后,二是你刚晕过去时我问刘妈妈的话,三是你刚刚跟我说的沈小姐燃信自焚。”
紧接着,沈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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