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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炮灰科举兴家(穿书)》90-100(第8/21页)
年,你也能成为名家了。”孙守笑道。
几人一起聊了起来。
书院的日子,简单而枯燥,有时也充满了乐趣。
中秋节时,书院都会庆祝一下,会办一些活动,顾思准备参加步打比赛,提前两个月准备。
学习的时候,他也没忘记锻炼,射箭蹴鞠马球步打等都学了,步打玩得最好。
七月初七这天,顾茜生了个儿子。
许轻母亲高兴极了,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
八月初八,顾思去吃了满月宴。
在学院里认识的人多,府学里也认识一些秀才,顾思也经常去参加一些喜宴和丧宴满月宴等。
八月十三这天,顾思正准备换了衣服,和同窗再去练习一下,结果有书院里的人来说有人找他。
顾思出去远远一看,是顾十一叔。
他怎么找到书院来了?
顾思有些奇怪,上前去。
顾十一叔见到顾思,眼睛有些湿,沉声道:“回吧,你曾爷没了。”
顾思一下子蒙了,喃喃道:“怎么会……”前一段时间他走时,人不是好好的?还让他劳逸结合。曾爷从来都没有生过什么病,怎么一下子就没了?
第95章
顾十一叔按了按眼角:“昨天下午还好好的,和村里老人下完棋还熬了茶,晚上就走了。”
晚上就走了,身边没人吗?
对了,曾祖父虽然年龄大了,有些小毛病,但人却很精神,家里人曾经也说过要陪夜,但曾祖父不耐烦人陪,不让陪,大家看他脑子清明人也能自理,就没陪,谁想到……
要是晚上有人陪的话,说不得就不会这样了。
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
“你请假吧,我们一块儿回去。”
顾思下意识地转身,回去收拾东西。
孙守见顾思有异样,问他:“你怎么了?”
顾思抬起头,木然的表情转变成了难受:“我曾爷没了。”说完,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下来。
“啊?”孙守吃了一惊,想了一下自己和顾思的关系,肯定要去吊丧,就迅速收拾东西,坐顾十一叔的车回了自己家。
孙守有车,不过他最近住书院,下人都是过来收点换下的衣服去洗,送点瓜果听一下吩咐等,不在书院外候着。
回了家他问下人:“有孝帽吗?”
“啊?”这问题太突然,让孙金水很意外。
孙知府留给孙守的人里,主管就是孙金水。
“顾少爷曾祖父去世了,我要去吊丧。”孙守说完,又有些不懂,“我应该去吊丧吧?”
孙金水有些意外,随后点头,给孙守讲白事的一些人情:“那当然,按辈分来说,大老爷在府里也应该去,不过真在了也不会去。一来他不方便离府,二来他身份有点不合适,去了各种人事可能都会求到顾家头上扰了他家安宁,你是他同窗,去最好了。”
“那我是跟他一起回去吗?还是单独走?那个,这边丧事流程是什么样的啊?”孙守在汉中府多年,没接触过白事,不懂这个。
“要不我找个熟人去问一下?”孙金水在汉中府时间也不短,但孙知府的身份,也没参加过谁的丧礼,他没去办过这类事,不懂这边的习俗。
顾思这边,舒颖正发愁要不要给孙守报丧。
“按理来说,他也是你老师弟子,你们以兄弟相称,自然要报,不报失礼;可咱们家远,你曾爷辈分又远,他身份又高,报了会不会太麻烦他了。”
“要报,不报失礼,你嫌远我可以挡一下他,不让他来。”顾思刚听到曾祖父去世时的那种难过现在已经散了些,拿着主意。
他拿着孝布和白帖,去了孙守那里报丧。
孙守虽然已经知道了,但当时顾思心里正乱,没想过报丧这个问题,现在冷静了一些,觉得该走的仪式还是得走。
顾思从孙守那里回来,带着舒颖去外公家报丧。
回来后,顾十一叔已经找来了顾名,和顾五哥顾十七叔一起回去。
因为走得晚,怕路上遇到豺狼虎豹,还特意多带了火把以及两把弓箭。
一路平安到家,到家时天早就已经黑了。
汉中府这边一般人要是早上去世,下午入殓。但要是有在远处的亲戚,会放到第二天或第三天。
顾思以为,回去只能看到一个棺材,没想到曾祖父还没入殓。
顾思过去看,曾祖父躺在支起来的床上,身上已经换了一身新的寿衣,头发梳得很整齐。
因为今天才去世,顾家曾祖父脸色看着还好,并不僵硬,并不像一个死去的人。
顾思的眼泪一下子就崩出来,难受地哽咽着,顾爷爷眼睛里带着血丝,沉默地拍着顾思的背安慰他。
“我曾爷,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顾思的眼泪止不住。
顾爷爷红着x眼,安慰他:“虽没有留下遗言,但之前他已经把家里的事情都交代好了,你中了秀才,岁试一等又过了科试,你哥过了府试,家里越来越好,他并没有什么遗憾。”
顾思心里这才被安慰到了一些,看着顾爷爷憔悴的样子,想着曾祖父去世,最难过的其实是爷爷三爷九爷他们,又反过来安慰对方:
“你知道我曾爷没有留下遗憾,走得安心,也不要太难过了,他……他毕竟年龄大了。八十六岁,很长寿很长寿了。”
一般百姓活到六十都少有得很,顾家家境好,饮食好,家里人底子都好,生了病又有钱看,在村里是长寿的人家。
顾爷爷沉默地点了点头:“明天辰正二刻入殓,你们先下去休息吧,还让孙少爷住你屋吧。”
顾思叫孙守吃了些饭,孙守安慰了几句,收拾过后睡了。
第二天早早起床,顾思才知道,丧礼原来是这样的繁琐,以前在书上学到的一些礼仪照进了现实里。
有自己爷爷和兄弟及父亲和兄弟,还有门子中的人,他只一个重孙,并不需要他做什么。
因为是难得的高寿,第二天就出煞。第三天挂明经,开始每天烧纸。
即便夜里要守棺,顾家曾祖父的三个儿子七个孙子都大了,并不需要顾思一个十岁的孩子去守。
即便真的有事,大家也不会让顾思一个秀才去做,顾思唯一要做的,就是写祭文。
原本这种事是要儿子去做的,不过顾思是秀才,家里地位最高,就交给他了。
祭文写好后要在第六天晚上举行仪式时用。
这天下午,顾思穿着一身大红的孝衣,跟着一众爷爷叔伯哥哥们身后,去迎来客。
顾家的亲朋多,来来回回的迎人,腿都走疼了。
村子里的人没事干,有什么红白喜事都爱看热闹,围在一边看,边看边议论:
“一串红一串棕啊,可真让人羡慕。”
“那你多活些年,多生些曾孙重曾孙,也能有这一串红一串棕。”
“我可没这好命,能养得起啊!养孙子都费劲儿,还养曾孙啊,重曾孙就更别提了,能活六十就不错了,可不敢活八十多。”
“又来一个秀才,这花圈可真是大啊。”
“那可不,人家顾家要有两个秀才呢,这来的都是第七个秀才了,我可专门数过。”
“……”
顾思大伯这边,来了三个秀才,顾思认识的孙守、许轻、左惜时霍昌平也来了,还有府学里相熟的几个秀才。
顾思迎接了他们,将他们请到正堂里,让许轻帮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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