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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协约后,影后前任全网追我》70-80(第28/30页)
些担心也不必宣之于口,它可以被更直接的拥抱、亲吻又或者是爱的行为化解。
沈清已经在做她自己了,她不再被伤害所控制,也不需要靠痛觉来活着。
她是沈清了。
她可是沈清。
身上那件针织衫上已经浸透了,原本干净的纹路吸饱了水,贴在她肩头,晕出一片的痕迹,带着毛线黏在皮肤上。
杜遥枝的袖子也湿了,她忽然笑了,抓着湿衣下摆,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意味。
“我错了,我不该总是把你往脆弱的框里放,但是沈清——”
“如果你用这样的方式抱着我。”杜遥枝弯了唇角,突然语气一变。
“我可要换个方式安慰你了。”
不给沈清回话的机会。
言罢,杜遥枝反手扣住沈清的手腕,指尖用力,直接将人拽进浴缸。
温水哗啦漫过两人的脚踝,溅起细碎的水花。
杜遥枝又想起来今天查岗的画面,如果沈清有私心,那她是不是也可以有呢。
是不是也可以展露一下自己的私心。
“又要我教学了?”沈清险些呛到水,昂起脖子。
“当然是要你验收。”
杜遥枝的手顺着沈清的腰往下,指尖勾住她的指尖,十指相扣,用力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撞在一起,水面的玫瑰花瓣被搅得打转。
“你偷偷哄我。”杜遥枝转过身,后背抵着缸壁,却伸手勾住了沈清的脖颈,“我要明着哄回来。”
“心思那么细。”沈清湿漉漉的手拂过她的耳发,“等我们宣发期前暂时分开的时候,你会难过吗?”
“很快又见面了。”
杜遥枝头发被打湿,她索性别到耳后,挑衅,“我会在外面逗你,然后假装不难过。”
杜遥枝之前说错了。
现在的沈清嘴唇更软,更好亲。
“……怎么假装?”一瞬间,沈清气息开始起伏。
她指尖攥紧,指节扣着浴缸边缘的瓷面,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我假装不认识你,然后等你来找我。”杜遥枝占据了大半个浴缸,温水漫过腰间衣料,体温缠得发烫。
“嗯。”
“嗯是几个意思?”杜遥枝俯身吻了上去。唇瓣相触时带着浴室里温热的水汽。
空着的手漫过水面,拈起一片浮在浴缸里的玫瑰花瓣,放在手心把玩。
意识被水汽所模糊,而感官却越来越清晰,愈发滚烫,沈清肩胛骨凸起一抹弧度,睫羽剧烈颤动。
“不准停。”沈清皱起眉心,教她。
“现在,先专心一点。”——
作者有话说:清啊你就宠她吧,以后真教成了你可咋办啊
沈清:让她先学,学完了我再重新当老师。
杜遥枝:不许当了
我看看爱看枝A的宝宝多不多,爱看我就多写一些[抱抱]后面枝成长后,会更A一点,完全坏女人。
第80章 猫
浴缸是封闭的海域。
海浪平静后, 岸边冲浪的人们针织衫早被浸透,沉重的贴在肌肤上,湿漉漉的毛线嵌进腰侧的弧度里。
沈清又在教她, 慢慢的。她们一起, 接吻时涨潮, 退潮时,又像海藻一样在海里拥抱。
“晕了?”沈清的呼吸缠上来。
杜遥枝被闷的脸颊泛红, 手臂无力的撑着缸壁侧板, 却要强,“……老师晕不晕”
“都是老师了,又怎么会晕”
沈清近乎是教学示范, 取悦她。
顶在天花板上凝了水,往下落时砸在她的眼皮上, 杜遥枝控制不住分心。
接吻时, 她去抓本来就握不住的瓷砖, 咬着牙学习。
杜遥枝有言语跨越了一道亲手设立的边界, 她冒犯、侵占, 以下犯上, 而沈清却欣然接受。
她接受这样的角色扮演, 接受称谓带来的爱与快感,全心全意的演戏,满足着杜遥枝。
深吻是种亲密的行为,让人毫无保留的卸下心防。
“老师……”杜遥枝咬着牙喊。
对方舌尖回应的太突然, 杜遥枝试图回吻, 脊椎窜过一阵剧烈的酥麻,眼泪都出来了。
“学。”沈清一个字将杜遥枝拉回来。
杜遥枝又被吻得不行,手臂猛地绷紧, 像被浪头拽住的帆。
不知何时,水花最后一次扑腾,杜遥枝扶着冲浪板,恍惚到好似在海面上随波逐流。
缓过神来,发现老师还在帮她洗头发。
用的她喜欢的玫瑰洗发水。
“……我真的学会了,沈清。”杜遥枝缓口气,她头发上是洗发水的泡沫,冷哼。
“再咬的话,会很难办。”沈清洗干净手,冲掉了水上的泡沫。
难办的意思是,不好遮了。
“哦。”杜遥枝眼神收回来,目送着沈清从海域里离开。
哗啦啦的一片响,沈清出浴后的肌肤更加雪白透亮,水滴顺着后背的弧度滑下来,又是嘀嗒一声。
用毛巾擦干身体后,沈清第一时间是去取红绳,系在手腕上。
这是她挚爱之人送的,是定情信物。
曾经的沈清认为自己配不上,她认为把情感寄托在她身上,不过是给空壳加了一件漂亮的装饰。
她没有灵魂,不知道自己是谁,至始至终都很空洞、寂寞。
从大海上捡来海螺都能听见回响,可她的身体好像崩塌了,她既发不出声音,也没办法回馈给人感情。
沈清只能把自己当做展示柜。
如果戴上能让杜遥枝感觉愉悦,那她很情愿戴,没有感情的戴,就像过去的二十多年,她念台词,无视媒体的聚光灯,宛如行尸走肉般被把控。
别人为她哗然,为她喧嚣,她都可以视若无睹。
她对这个世界没有实感,也没有羁绊。
直到某一天。
沈清从噩梦中惊醒。
枕边的杜遥枝也正蹙眉,指尖无意识的勾着她的手腕,红绳的结蹭过她的掌心,带着温软的痒。
沈清翻身凑近,听见的不只是杜遥枝的呼吸、自己的心跳,还有两人胸腔里,频率慢慢重合的震颤。
杜遥枝勾着红绳,绳结收紧的瞬间,沈清忽然听见了海螺里没有的声响。
有些瞬间如此奇妙,能让人花上一辈子去铭记。
那一刻的温度烫穿了自己层层叠叠的、无意义的躯壳,让两具同样受伤的躯壳撞出惺惺相惜的回响。
沈清突然很渴望,渴望过去的所有都只是一场噩梦。
她渴望紧紧相依,渴望依赖与被依赖,渴望至死不渝的爱,渴望“沈清”二字之外的事情。
人或许本就是一座躯壳,上帝给予了人呼吸的权利,但欲望却教会人们去肆意的呼吸,如何在狂风中尽情呼吸。
欲望用最重要、也最放肆的一笔粉饰了人的空壳,让人有了七情六欲。
那个被粉饰的瞬间让沈清意识到,她值得一个亲密的拥抱,值得一份安稳的亲密关系,值得被托付情感,她有权利,有自由,理应去过她本该拥有的人生。
没有人能施舍沈清,她也不会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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