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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30-40(第6/22页)
应声阖上,沉稳在榻边的青年掩在白布下的长睫很轻地颤了颤,从她脱下小衣放下的那瞬间,他升起强烈的兴奋便烟消云散了。
没发现。
亦或是雪聆不在乎。
她怎能不在乎?
他沉着清隽绝艳的脸,抬手握住铜铃的线,欲摇响唤她回来。
手腕尚未用力,他白布下的眼珠忽然轻转,似嗅觉灵敏的野狗,朝着雪聆没来得及洗的衣物走去。
他屈膝蹲跪,面无表情地埋下脸,深吸她残留的气息,另一只手垂下握住清晨便直挺的。
雪聆……
他的脸庞泛红,兴奋犹如疯了般冲上头颅,沉沦地享受在偷狎她留下的衣物之中。
晨曦渗透屋檐缝隙,落在他拱屈漂亮的身躯上,他颤栗、疯狂、病态,全然没了最初的清冷矜傲。
雪聆对此毫不知情。
她如往常那般来到书院,然后又遇上了暮山。
他抱着剑,观察她,眼中是怀疑。
雪聆知晓,他若确定是她藏了人,早就已经上她家中寻人了。
之所以会像现在这样怀疑留意她,是认为她知晓些辜行止的下落,并不觉得是她藏了人。
雪聆佯装不知情,心中胆颤惊心。
在看见暮山抱着的那把剑,想到马上就能得到一笔拆迁房屋的钱财,放走辜行止的想法又再度从心底冒出来,比以往更强烈,可她暂且还没想到,之后要如何逃过辜行止的报复。
雪聆强装镇定地渡过一整日,暮山也守了她一整日。
被人这样盯着,柳昌农自然也发现了,在暮山来寻她问话之前,先借口将雪聆从他眼前带走。
雪聆跟着柳昌农离开,面上松口气,心却是沉的。
她躲得一时,但仅限于暮山一直心存怀疑她隐瞒了些他主子的消息,若让他怀疑到她或许藏了人上,她的脖子硬度是比不过那把剑的。
应该如何做才能渡过此劫?还有什么时候搬走,拿到那笔钱?
与她并肩而行的柳昌农见她频频失神,不由偏头轻唤:“雪聆?”
雪聆从紊乱思绪中回过神,冲他一笑:“怎么了夫子?”
柳昌农道:“雪聆近日可是有什么心事吗?有些心不在焉。”
雪聆摇头道:“没什么,就是……”
她思索,忽然灵光闪过。
她从未和辜行止说,她是出于何缘由才如此对他的,在他的眼中,现在她根本不知他的身份,只是单纯想要一条陪伴她的狗。
这还是他主动愿意答应的,她没有强硬逼迫他。
如果现在她重新找一条狗来,不就能顺理成章的与他交易结束,就算之后他找来,她也能有理,若是不找来更好,她有钱,又有书院的好活干着,不用愁苦生计。
雪聆思此,脸色陡然好转:“就是我家的狗好像误食东西,又快要死了,我近日打算换一条狗,但迟迟没有寻到相似的,为此而焦虑不安。”
柳昌农闻言神色似有几分动容,主动道:“原是这样,雪聆怜狗之心令在下动容万分,恰好在下与一犬舍贩主相识,雪聆若是愿意,我可引你前去,看看是否有相近的犬。”
他话中含着深深愧疚,她的狗与他无关都能如此,难怪当初见她可怜便给照顾她如斯。
雪聆觉得他实在心善,是世上难得的大善人。
“好,多谢夫子。”雪聆应下了他的话。
柳昌农眉目温润:“那是现在去,还是改日?”
雪聆道:“明日罢,今日有些晚了,贸然前去说不定人都不在。”
柳昌农颔首:“刚好明日休沐,是适合,还是雪聆思虑周全。”
雪聆赶紧奉承道:“是夫子心善。”
柳昌农笑罢,摇了摇头。
与柳昌农分开,雪聆本是想快点归家慢慢收拾东西,路上却遇上了饶钟的娘。
自父亲去世后,她家败落,两家便只有债务往来,除了整日会来寻她麻烦的饶钟,她也只有每年还钱时才能见上婶娘一面。
乍然见到婶娘,雪聆还以为是无意碰上,故佯装不识。
柳翠蝴见已有近半年没见的侄女,遇上她后垂头便装不相识,上前一把拉住她,嗔她:“你个小妮子,跑甚么呢!”
雪聆抬起脸来,疑惑问:“婶娘找我?”
柳翠蝴乜她,酸道:“不找你,还能找谁?真真儿是人大了,见着婶娘也不知道问好,竟扭头就走,半点礼仪也没有,亏得是在书院做活儿,气性儿反倒傲了起来。”
尖酸刻薄的话雪聆听习惯了,待她埋怨完后问:“不知今日婶娘寻我作何?”
柳翠蝴先没说,只上下打量她的身段以及容貌。
这种估量货物的眼神,雪聆也已经习惯了,往年婶娘为了将她嫁出去,好讨要娶亲的钱,每年都会如此打量她。
她也乐得婶娘替她找个有钱人,过上些好日子,只是奈何那些人一听是她,觉得她生得不够旺,又一副厌世厌人的寡淡相貌,再一看身世,连八字都不看便婉拒。
致使雪聆早就过了该出阁的年岁,现在都二十五了未曾嫁出去,还在一贫如洗的破落老宅中颓然渡日——
作者有话说:官方媒人来啦,本章掉落30个红包[亲亲]
第34章 第 34 章 今时不同往日,你的好姻……
雪聆站在原地由她打量。
柳翠蝴看着她慢慢和善地笑了, 和往常不同,这次她止不住夸赞道:“果然是女大十八变,瞧瞧, 我们雪娘也成了标致的女子, 眉生得是眉, 眼生得是眼,鼻子生得也是鼻子, 嘴也是。”
这夸赞实属是无处可夸了。雪聆心知肚明,打断她的话:“婶娘有什么事, 您直说。”
柳翠蝴也不卖关子说客套话了:“也没什么事, 就是近日总梦见你爹说不放心你,让我为你寻个好归宿,我一想到你爹说的话, 这心啊, 就七上八下的,决心定要为你尽快寻得一门好亲事, 特地来要你八字的。”
雪聆道:“婶娘不是有吗?”
柳翠蝴挥手:“嗐, 我手上的八字,还不是为了让你能嫁出去的好八字, 现在要你自己真的。”
为了让她嫁出去, 柳翠蝴时常乱捏造八字, 真的八字她早就忘记了。
雪聆说与她听。
柳翠蝴得了她的八字, 面露出喜色, 信誓旦旦道:“雪娘且等上婶娘几日,我这次真有好姻缘给你。”
雪聆不觉得婶娘能为她寻到好亲事,并未放在心上,倒是想起今儿清晨时来的那个拿着房契的男人了。
“婶娘,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柳翠蝴高兴道:“你管说。”
雪聆唇抿直,不想问,可又不甘心,最终还是嗫嚅问:“我爹死后,家里的房契可交给过你们?”
柳翠蝴扬眉:“你爹莫名将你家房契给我家做什么,你家又不值当几个钱,你不是还要住嘛,给你都不会给我家啊,瞧你这话问得。”
雪聆‘哦’了声,敛下眼睫很轻地颤了颤。
柳翠蝴与她闲聊几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悄声问她:“对了,雪娘,你可知道我家那小子得罪了什么人吗?”
饶钟不爱读书识字,自幼就爱偷鸡摸狗,婶娘一直是知晓的,但溺爱儿子,总是不舍责备,所以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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