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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40-50(第10/20页)
,竭力维持的冷静又开始逐步瓦解,盯着她,慢慢往下低头。
黑影笼香而来,雪聆不敢再装睡,睁眼佯装好奇而别过头,以此避开他快插进唇缝抚摸的手指。
还没下马车,雪聆也不知道现在身处何地,出声问:“这是什么地方?”
雪聆的声音嘶哑得已听不出原本的嗓音了,听得她好恨。
辜行止低头嗅在她的颈间,抽空回她:“府邸。”
北定侯府远在晋阳,她莫不是被辜行止带去了晋阳。
雪聆心惊,转头想问,看见身边的辜行止闻她的行为一如曾经的自己,嘴里面的话便说不出来了。
“世子,属下已清散了众人,可需下轿?”
马车外传来暮山的声音,吓得雪聆赶紧坐起身。
不能再闻的青年神色冷恹地从身后抱住她,再度低颌靠在她的肩上偷偷闻:“今日还没说爱我。”
雪聆连忙说:“我爱你。”
说完,他对她迫不及待的爱并无过多反应,如往常般矜持颔首,温声问她:“想下去吗?”
他不愿下马车,此处四面封闭,雪聆能移动之处皆在他视线所及之内,就如那日的地窖,她只有他,而雪聆爱他,不会愿意下去的。
他眼皮压在她的肩上,屏住呼吸等她的回答。
雪聆早就不想和他同待这辆马车里,这几日的可怕使得她闻言就连忙点头,犹恐晚一点就会被按着一顿乱做。
“下,我这几日坐马车,身子都快散了。”
这话雪聆说得有三分怨言。
原来她真是没享福的好命,如此金贵的马车她竟然觉得浑身不适,自然绝大多的怨言,她都暗暗放在了辜行止身上。
若非他整日行那苟且,她不可能会如此难受,逃不下去一半之因,皆是因为他每天都盯着她做这种事,她快□□碎了。
然而问话的是他,沉默也是他。
雪聆等不到下文,用手撑起他的脸,着急得满目阴郁。
辜行止在她幽怨的目光中,取下颈上的玉。
雪聆低头看他将玉系在脖颈上,心跳加快,等他系完后磕磕绊绊地问:“这是什么意思,你的玉怎么挂我脖子上?”
给她的,给她的,快说是给她的辛苦费!
在雪聆内心疯狂的祈祷下,她终于听见他说出那句给她的话。
雪聆高兴得差点要晕了,迫不及待想捧起玉放在嘴上亲,冷不丁发现他在盯着自己。
雪聆忙不迭压住眼底的高兴,愁眉苦脸地翘着嘴角问:“好像到了,我们要不要下去?”
她现在好想下马车,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亲一亲玉佩。
辜行止没为难雪聆,抱着她下了马车。
府邸虽然不在闹市,地段却是极佳,朱门高墙,牌匾崭新,绿柳树长长垂出几分春意,肉眼可见的富贵。
雪聆原本对辜行止还有的三分怨言,在看见眼前巨大的宅子后瞬间荡然无存。
她前半生清贫得连别人掉在地上的一块铜板,都能一直踩几个时辰,只为了想捡,所以贫苦限制了她对富贵的想象,致使她做梦都不敢梦这种豪华程度,更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见到这等华贵的府邸。
府邸,好生疏的称呼啊,在她那边房子都是叫屋或者叫窝,哪听过什么府邸这种尊贵的称呼啊。
雪聆听得热泪盈眶,忽然觉得这几日吃的苦其实也不算什么,反正辜行止不是她之前那样所想,回来抢她的亲事是为了报复她。
辜行止分明就像是吃惯肉的野狗,现在一心想和她行苟且。
如果……如果能住上这种好房子,从此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那她何必再去想什么逃走,她能和他过好日子,甚至让她给他生几个孩子都是愿意的。
雪聆高兴地转头,在他什么话也没说的情况下,脱口而出:“我愿意!”
然后她就拽着脖颈上的玉,高兴晕了。
真晕了。
几日的欢-好使她早已筋疲力尽,一遇眼前这泼天富贵,心下激动得失去了意识-
雪聆再度醒来,发现辜行止没在房中,不过他走之前把她脱下来的衣物都收走了。
不是,他带走了,她穿什么啊!?
雪聆裹着薄被,头发乱得与心情无二。
过了会她摸着还挂在脖颈上的玉,从凌乱中回过神来打量四周。
她看着眼前不再是缝缝补补过无数次的破烂床幔子,而是金丝绣的床幔,每一寸都透着香与她看不懂的雅。
看梨花木菱形窗牖孔隙上贴着流彩琉璃,黄昏的光透过琉璃落在地上,墙白如新,花瓶中是娇艳欲滴的花,满室的精致器皿,陈设美如梦幻。
这里简直就是神仙才配住的房子。
雪聆顾不得浑身的酸软,匆忙爬起来也不是为了逃,而是一脸欢喜地牵起刺绣精美的被褥,低头狠埋在里面疯狂嗅闻。
真是香的。
透进布料的香味,不是曾经她抠抠搜搜一年才舍得买的桂花头油,一放好几年都不舍得用,偶尔闻一闻便觉得满足的劣质香。
而这是贵的,是香的味道,是有钱人才配用的香啊。
她以前穷得要命,哪有机会闻这种味道,原来有钱人用的香这么好闻啊。
以前的她过的究竟是什么苦日子?一到冬天不晒被子和衣裙就会潮得发霉,不清扫漏在地上的水就会生虫,到春天就会破土而生,烂得无与伦比。
雪聆闻得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抱着被子哭得很大声,哭的时候还不敢让泪水弄脏了如此好的被褥。
哭过后,她高兴地裹着被褥像小猫在舒服的阳光下缠绵翻滚。
她快乐良久,勉强抽空去想辜行止。
这几日他一刻都没从她视线移开过,现在乍然没见到他,还有些不适应。
雪聆从被褥里露出一只亮晶晶的眼睛打量屋内的繁华,慢慢对外面也有几分好奇。
她没见过好的,不知道这府邸是怎样的?不如趁他不在出去看看,如果能出去就更好,她要把脖子上的玉佩典当了换成银钱。
雪聆心中如是想着,起了身才发现下面有药膏的清凉。
应该是刚有人给她上过药。
不知道谁上的,她想起大户人家都有伺候的下人,有些羞赧地抱臂,眼睛虚偷着往下面看。
还肿着,一看就被使用过度了。
雪聆匆忙地看了一眼,就裹着薄被下榻。
她想要找衣服穿,可在屋内找了一圈,发现根本就没有她穿的衣物,只有一件长长的袍子挂在木架上。
雪聆为了不光身出去,套上了那件长袍,再稍拢起袖子,折起沉长的下摆弄成长裙的样子。
虽然露了点脚腕,行动倒是挺方便的,好在现在也已经入了夏,不似之前那般冷。
雪聆穿好后紧张地站在门口,鼓足勇气拉开门,结果发现门也是锁着的。
锁门?
雪聆眨了眨眼,莫名觉得好熟悉。
她曾经出门时也爱锁寝居的门,是因为怕辜行止跑了。
微妙的,她生出怪异地想法,辜行止现在锁门不会是也怕她跑了吧?
这里过日子如此美妙,她怎会想不开跑了?辜行止应该担心她待久了,赶不走才对。
雪聆心觉辜行止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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