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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错把暴君攻略后》20-30(第20/21页)
本就是臣之责。”
燕悉芳说几句软言,李明绍退下了。她好奇对燕玓白道:
“阿弟亲封的第一位御侍,可是那位姑娘?”
“我在来的路上听过些有趣的闲谈。”
天下的八卦传得总比正经事快。尤其这沿路,越靠近上京,关于少帝的宫妃,少帝最近的心头好之类的种种那可真是一个都不缺漏。
一直充当透明人的杨柳青面皮一紧。
燕玓白拧脸的功夫,燕悉芳对一直低头的她招手:“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红指甲点缀在素衣上,女人的嗓音柔若清溪,青青的目光被吸引而去。
有点发怔。
悉芳公主言谈温柔和善,和燕玓白真是两个极端。
不过,这本是一场独属于姐弟重逢的戏码,又扯到她身上了?
见人笑吟吟的,青青立马上前两步要回话,然一直老神在在得燕玓白好像突然清醒了,一脚踏出横来挡住她。自鼻腔里不悦的哧道:
“她叫杨柳青。杨柳的杨柳,青色的青。土得很。阿姐问她做什么?她又不是你的弟弟。”
这还能吃醋?
青青有点震惊。
燕玓白难不成?她突然想到个惊悚的可能。
再看姐弟俩,眼神微虚。
燕悉芳见青青走了半路又被截停,面上微凝。倒是也不自在,歉疚地对她笑一笑。燕玓白却已经冲上来,牵住她的袖子:
“阿姐冷了吧?贱奴们怎么招呼的!朕的龙辇呢?罢了,阿姐上车,你我同乘入宫!”
燕悉芳惊:“这怎么行!哪有这样的规矩!”
然燕玓白立即道:“朕是皇帝,阿姐莫怕,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言毕便捧住燕悉芳泛凉的t双手,任性的拉着人上了车。
燕悉芳还想说什么,少年撒娇似的摇她胳膊。
“阿姐为我唱一首歌吧。”
她眉一折,无奈笑笑。回握他手心,一如从前那般:
“好。”
后头的人不约而同松口气,看着马夫胆战心惊地驱车入宫门。
李明绍一干在后不知所措,幸得后来渥雪赶到,安排李明绍暂住驿站。青青蓦然间就被抛在脑后,一瘸一拐入了宫门。
刚进去没几步,渥雪拦她:“今儿你别来侍奉了,正是冬至,陛下与公主用团圆饭。拿我的腰牌去御药房,抓些好药治治伤。”
青青没接递到眼底下的腰牌。
渥雪冷哼:“要不要?我可没功夫陪你在这耗啊。”
她默:“多谢大人。”
隔一刻,出去寻人未果的萧元景归来。半路见李家车马,登时心知悉芳公主到了地。
想来少帝也无事。
李家住在皇家驿站不难打听,在门口观望一圈,萧元景回了自己在上京租住的宅院。
陈冕闻声而来,“那李二果真留京了?”
“嗯。”萧元景颔首:“许因公主之故,少帝待他隆重。”
“这李二冒险护送公主回京,真不怕陇西出事?”陈冕狡黠一笑。又想起一桩事:“主公,奉安公子有事托我转告。”
萧元景卸了冬裘:“你说。”
青年面色意味深长:“他道,在家乡时曾有个姑娘缠着他要做夫妻。他回绝了,那姑娘却不死心。可能还跟着他来到了上京。”
萧元景停了动作,面有微妙:
“那女子什么模样?可识字?”
“生的还算清丽,爱穿一身鹅黄。字是一个也不认得,就是个村姑罢了。”
“若我遇到了,会派人送她回蓟州。”萧元景进门,先用了饭。与陈冕交谈了些今日发生的事。
陈冕品后,啧啧笑了。
“这下好,一个公主,一个皇子。竟都齐活了。只是不知,这奉安公子何时抓着玉佩去认亲?嘶,可惜小皇帝定是不想要兄弟的。”
萧元景放了碗筷,灯下翻阅书册,“想个法子安插进宫,隔两年稳当了再亮身份。先帝子女众多,漏缺几个也寻常。”
咸宁殿难得没有歌舞升平,青青拿着药回到住所时,发现探月探花都不在。
偌大的院子清冷得过分。
再仔细清洗一遍伤口,抹了药。外头有人来送餐食。掀开盖子一瞧,是一碗浮着油光的汤饼。
“怎么突然赏这个?”
内侍答:“回御侍,陛下怜惜公主丧夫丧子,特命膳房赶制这羊肉饼子补身体。见公主喜欢,一高兴便赏了全宫。”
“这样。”青青给了他几块铜钱,把碗捧出来,凑近闻了闻。
羊肉的膻香。
她笑了笑,满足地动了筷子。探月探花回来时很晚,笑得很高兴。
青青睡梦中睁开眼,眨了眨,又躺了下去。
翌日,燕玓白没有传召。探花探月却正常上班。
而后几天,都没有传召。仿佛一夜之间,就把叫做杨柳青的婢女给忘了。
宫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都道公主归来,陛下整日相伴,姓杨的御侍又被厌弃。
如今得宠的是长公主喜爱的探花探月。
也不知道记没记着她攻击他老二反掐脖子的仇。
“”也好,能养养伤。她也不能到处乱走忙活,不然渥雪大发慈悲送的药就废了。
说到这个,青青忽地明白了什么。
渥雪是不是预料到她会是这么个后续所以才让她拿药去的?
这倒让她更加奇怪燕玓白和燕悉芳这对姐弟的关系了。
按照燕玓白说的,他天生有基因缺陷,无法人道。没有真正撕碎血缘禁忌的情况下,他对亲姐姐到底是个什么感情?
那天见到的,燕玓白对待姐姐貌似有一种诡异的占有欲。
爱情?
仅凭这个无法断定。
青青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思考地累了,慢慢缩了缩脖子,闭上眼睛。
眼前莫名浮现那双鲜红的指甲。
服丧戴孝之时也不用卸甲么?
不管怎样,很美。
“阿姐的指甲掉了色,我来染。”
咸宁殿内,燕玓白小心捧着燕悉芳的手指,一圈一圈裹上麻布。
这几日相处,燕悉芳大致摸清了弟弟如今的性子。有时安好,有时古怪。
“阿弟,你比从前活泼。”也任性残暴。
燕玓白头也不抬,笑着添朱砂:“阿姐不是常念叨着让我多笑?现下定很欢喜吧?我杀人时都带笑,和蔼地很。”
燕悉芳面色微僵:“还是,少杀生为妙。”
少年裹布的手悬滞一息,状似天真抬脸:
“阿姐不喜欢见血?”
燕悉芳摇头,勉为其难扯出一笑:“阿弟杀人定有理由。只是我如今服丧”
似是记起陇西的那些不愉,美人眉宇哀戚。燕玓白立时敛了笑,恳切地道歉:“是我的错!阿姐莫要想着那老东西了。”
他侧首伏上她膝头,“阿姐送来那么多信,件件嘱咐我注意身子。我很开心,一见那信,就觉得回到了小时候。”
那些信,他可是藏得好好的,谁也不许看。
“阿姐,”燕玓白胸膛舒服地长纾:“发现你不生我的气,我恨不能立即跑去陇西找你。”
他突然提及她不愿回忆的往事,燕悉芳身子骤冷,当年的羞耻涌上头,慌忙要阻拦:“我并非,并非生气。我如何能生气?阿弟,你折煞我了。我,”
“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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