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误惹冷郁权臣后》30-40(第20/26页)
还薛兰漪自由。
他为了一个女人,连尊严都不要了!
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老太君猛地甩开了苏茵的手,“吾儿都要为那女人粉身碎骨了,那女人在作甚?”
苏茵被甩的一个踉跄,磕碰在床栏上,愣了须臾。
她确实没想到那个横扫千军的大将军会跪。
更没想到大公子身陷囹圄,未忘给薛兰漪谋后路。
而此刻的薛兰漪却被迫躺在罪魁祸首怀中,行那亲密之事。
若然薛兰漪清醒着,看到爱人受此折辱该多恨。
苏茵感慨万千,但并不敢把崇安堂房中事告知老太君,只道:“薛姨娘还未清醒,听太医的意思,需得安心调养一段时日才有可能恢复神志。”
“我看她是装疯卖傻,贪生怕死,不愿为宣儿出头!”老太君冷哼。
“老太君多心了,薛姨娘是真心为大公子好的。”
苏茵本想劝慰老太君,却不想老太君听得此话面上愠色更浓。
“你懂什么?这女子从小到大就心机深沉,惯爱装矜持假清高,一边吊着宣儿的,一边又暗地里勾搭着老二。如今宣儿遇难,她自然装疯避祸!”
苏茵虽不认同,却也不敢再驳,垂下了头。
老太君亦不想再跟这女人牵扯不清,揉着鬓角吩咐心腹王婆子,“夜里你去趟定远侯府,就说老身病了,请修远过府陪陪。”
定远侯裴修远是老太君的外甥,幼时曾在老太君膝下待过一段时间,连娶妻也是由老太君做主娶了镇国公府二房长女。
所以,侯爷与老太君关系极亲。
苏茵听薛兰漪大致讲过些他们的逃跑计划。
老太君此时将侯爷唤来,只怕是准备请侯爷带大公子逃离京都了。
“老太君何不再等等,起码等薛姨娘清醒过来……”
“宣儿在老宅受尽苦楚,此事不宜再拖。”
老太君是想将疯了的薛兰漪独自一人丢在深宅大院,带着大公子远走高飞。
若然有朝一日薛兰漪醒来,心上人人间蒸发,面对空落落的四堵高墙她当如何承受?又能否受得住再一次打击?
他们相知相爱十余年,要落得连见一面都不成吗?
苏茵于心不忍,劝道:“好歹等薛姨娘清醒过来拖住世子,大公子才有机会逃……”
“真当定远侯府做事,还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帮衬不成?”老太君眼里闪过不屑。
现今的定远侯府掌管大庸漕运,水路变化多端,难以琢磨。
只要把魏宣送去码头,定远侯府自能保他安稳逃离。
早前老太君有意让薛兰漪去圣上面前告发魏璋,一是拖住魏璋,的确能更能保障魏宣的安全。
更重要的是,薛兰漪和魏璋两人沆瀣一气,老太君乐得见他们鹬蚌相争。也乐得薛兰漪孤身赴死,好真正了断她和宣儿之间的孽缘。
她的宣儿文韬武略,不该为了一段情爱埋没于芸芸众生。
如今,薛兰漪疯了也好。
魏璋需得分神照料她,定远侯府刚好可以趁乱带宣儿远走高飞。
老太君心里已有成算,这种事自不愿让苏茵过多知晓,抬手挥退了她。
苏茵静默着躬身退下。
走到院子里,她环望着冰冷冷的四堵围墙,心里闷闷的。
许是感同身受吧,她替薛兰漪的处境窒息。
老太君不怜她,世子亦不怜她,唯一的爱人在囚笼之中,她自己又得了癔症。
这样的局面,薛兰漪该怎么解呢?
怎么解呢?
苏茵从前在周府困顿时,起码还有表兄帮衬……
想到此,苏茵立刻摆了摆头,仰头望天,深吸了口气,欲将脑海里那个名字淡去。
抬头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棵桂圆树下。
初夏时节,桂圆树上白色花簇开得正盛,已零星结了几颗果子。
苏茵想起那日薛兰漪跟她讲起魏小将军扛着树苗凯旋的故事。
多美好啊!
她摘下一颗桂圆,对着桂圆自言自语:“这棵树就是他为你种的吗?”
“是。”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苏茵猛地回过头。
周钰自夜色中来,走到苏茵身边,负手仰望亭亭如盖的桂圆树。
“不仅这棵树是宣哥为昭阳种的,京都很多桂圆树其实都是这棵树分株而生。方才路过崇安堂,我瞧崇安堂外也新种上了桂圆树,其实也都是宣哥的树分出来的。”
“满城都是他为她种的桂圆吗?”苏茵心中感慨。
周钰回望了眼身边动容的姑娘,下意识伸手去揉她的脑袋安抚。
手到半空中,又缩了回来,负在身后,只是极尽冷淡地“嗯”了一声。
“昭阳的娘亲是岭南人,曾承诺过要带昭阳回岭南吃最鲜甜的桂圆,不过……”
周钰默了默,“成行前一日,昭阳的娘从摘星楼跳下来身亡了。”
苏茵瞳孔骤然放大。
世人从来只知昭阳郡主万千宠爱,明珠璀璨。
其实甚少有人知道,圣上、皇后、昭阳她爹对她千娇百宠,是因为昭阳的娘死在宫中。
那时的她才五岁,亲眼看着娘亲坠楼,哭得撕心裂肺。
长辈们怜惜她,才封锁了消息,不许人再谈及此事。
“昭阳一直想去岭南尝尝那里的桂圆,却又不敢迈那一t步。
后来宣哥得胜归京,特意绕行岭南,漫山遍野找了一晚上,才找到一株昭阳娘亲口中‘开小白花’的桂圆树。
回京后又将桂圆分株赠人,渐渐地满城就都是‘开小白花’的桂圆树了。”
“原来不只是贪那一口鲜。”
而今苏茵才懂大公子只是想昭阳郡主思念娘亲时,目之所及都是娘亲最喜欢的小白花。
多好的一对璧人啊。
郎才女貌、门当户对、青梅竹马,明明世间所有美好的词汇都汇聚在他们身上,怎么就到了这般不可见不可说的地步呢?
“本应圆满的。”
“世间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哪有什么本应?接受现实方得长久。”
周钰本想安慰苏茵,可苏茵听得这话,方才还黯然神伤的眸中突然蹦出刀子。
“表兄这些冠冕堂皇之言,都不过是为懦弱之人找借口罢了!若真爱之深,可抵千难万险!”
苏茵不想与懦弱之人言志。
她也不服这些认命之言,她相信薛兰漪也不服。
她拂袖往崇安堂去。
听老太君的意思,今明两日就会带走大公子了。
一旦大公子抵达西境,那就是朝廷逃犯,不可能再回大庸。
那么,薛兰漪就真的要和爱人天各一方,此生不见了。
苏茵得想办法让薛兰漪清醒,把这件事告诉薛兰漪。
不管他们结局如何,总该见一面,好好说几句话。
“阿茵,你去哪儿?”周钰看出苏茵又想插手薛兰漪的事,跨步拦在她面前,“你在老太君和昭阳之间两头跑,魏璋只怕早就注意到你了,他不会心慈手软……”
“那又何妨?”苏茵与他对视,眼神是倔强的、不惧的。
她从前最是胆小怯懦,被欺负了总是忍气吞声,只求能好好的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怎么如今周钰从她眼里看不到对生的渴望了呢?
她不惧死,自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