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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误惹冷郁权臣后》40-50(第19/26页)
开了她的腰肢。
“可以!”
薛兰漪摁住了他的手,深喘了几息,面色比之前更白,没有丝毫血色。
但眼下先把人都救下来要紧。
她指尖几乎掐进他手背里,“把他们都放了,我可以、我可以……”
“可以什么?”
“随你罚。”她道。
他摇了摇头,纠正她:“是闺房之乐。”
是她说的,罚也可以是乐。
这两个字亦是在警醒她,一会儿他做什么,她都不可以露出勉强、痛苦的表情。
她要享受,要沉溺,否则就是她食言。
薛兰漪的耳边回荡着魏璋方才对她的要求。
每一字每一句让她不敢想一会儿要面对什么。
她逼迫自己不往深处想,僵硬点了点头,“现在可以先去救人了吗?”
此地的确不甚美妙。
魏璋缓退了半步。
这就算答应她下地牢救人了。
薛兰漪总算缓了口气,连忙扯过衣衫穿上,先掩盖住身上的吻痕。
眼下他们已经在审讯室里待了半个多时辰了,不知道下面是何等不忍触目之景。
她心里着急,简单整理了衣衫,跳下方桌就朝门外走去。
魏璋被晾在了原地,身上还残留她的体温,她的人却已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动作干脆利落,离开他倒是一点不拖泥带水。
魏璋一把捏住了她的后脖颈,将她拽回了身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薛兰漪的后脑勺被他掌控着,被迫仰望着那张冷肃的脸,心头一凛。
魏璋是答应放过三位旧友,但不代表他不能再把他们抓回来。
只要薛兰漪还在盛京,还需仰仗他,就不能有一时一刻忽略他的存在。
她得时时记得自己是魏璋的人。
她只得退回一步,稍稍落于他半个身头。
魏璋方提步往外走。
薛兰漪心里装着人命关天的事,自也没心思为这种芝麻绿豆的事伤神,心不在焉跟在他身边。
走入地下牢狱的青石阶时,不知是魏璋的脚步变慢了,还是她没控制好步速,两人不知不觉变成了并肩而行。
铁蒺藜门外,一男一女逆着光,并肩同步。
男人身形高大,巍峨如山,女子曲线婀娜,身高刚及男人肩头,如娇花绕苍松。
出双入对的画面过于惹眼,轻易落到了地牢中沈惊澜和三位旧友眼中。
沈惊澜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在圣上面前浑闹一通,掐得你死我活,自个儿倒关起门来和好了。
魏璋显然也是为了此女,连他行刑都要拦着。
沈惊澜马鞭一挥打在地上,鞭声回荡,消不了他的怒。
他愤而把鞭子丢给身边锦衣卫,疾步迎了上魏璋,“这些乱臣贼子谋害亲王、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你要为了一个先朝罪女袒护他们?你倒不怕明日早朝,群臣对你口诛笔伐!”
薛兰漪听得这话,攥紧了手指。
不为别的,只因她之前把事情捅到圣上面前,闹得轰动盛京,多少双眼睛盯着锦衣卫这边的审讯结果。
魏璋想把此事悄无声息压下来并不容易。
薛兰漪紧张地看了眼身侧的男人。
魏璋脸上未有波澜,语气稀松:“把人全部放了,书稿还给那个姓谢的。”
“魏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不让施刑,已经是沈惊澜的底线了。
如今还要求他放人?
锦衣卫大张旗鼓抓这些世家子,无缘无故把人抓了又放,锦衣卫面子何在?圣上威严何在?
“我不同意!”沈惊澜冷哼道:“此案未有定论,把囚犯莫名t其妙地放了,你让圣上怎么向群臣百姓解释?”
魏璋不疾不徐敛了敛衣袖:“六年前,祁王的贱奴市场收了一批南诏人做奴隶。
祁王逼迫他们的族人制蛊制毒,赚得盆满钵满。
没想到祁王贪心不足,强迫他们日夜劳作,不止不息,那些南诏人不堪忍受,于是下断肠草杀了祁王。”
断肠草的确是南诏人研制的阴毒之药。
但这些话怎么听都像魏璋为了帮这帮乱臣贼子脱罪编造出来的。
沈惊澜当然不信,“你别忘了,你的女人还呈了一本祁王府的账目给圣上,那本账目可是指向你魏璋的罪证!
她要杀你,你倒救她。
怎么,你魏璋魏大人何时做起以德报怨的大善人了?”
薛兰漪长睫一颤,低垂下眼睫。
当初告发魏璋时有多决绝,如今就有多心虚,无时无刻不担心魏璋撂开手不管了。
她悄悄瞥了魏璋一眼。
魏璋也看着她,直把她看得眼神飘忽,回避了视线。
魏璋反而宠溺地笑了笑,“我这爱妾被南诏人三言两语蒙骗了,才拿了假罪证去圣上面前告发我,内宅管教不严,让沈大人见笑。”
“此话何意?”沈惊澜问。
魏璋折腰给他赔了礼,“沈大人最近一直在追查祁王之死的真相,那些南诏人怕查到他们身上,所以伪造了祁王府的账目和印鉴,哄骗爱妾去圣上面前诬陷于我。
我这爱妾并无坏心,就是单纯的……笨,对不对漪漪?”
薛兰漪柳眉蹙起,不得不红了脸点点头,承认自己“笨”。
她随着魏璋屈膝行礼,“让沈大人见笑了,妾以后定尊主君教诲。”
“……”
这两个人倒一唱一和起来了。
沈惊澜怎会看不出这夫妻的把戏,冷嗤:“这话我能信,圣上信吗?群臣信吗?”
“假的祁王印鉴就在南诏人手上,你去抄了那南诏主谋的家,他们自然什么都认了。”魏璋道。
“假印鉴?”沈惊澜诧异。
薛兰漪也同样诧异。
她心知肚明,祁王确实是魏璋毒杀的。
所以祁王府账目上以及其上印鉴一定是真的。
为什么现在又蹦出什么南诏人和假印鉴。
显然,魏璋自己知道幼时做事不谨慎,难免留下破绽。
所以,在很早以前,就准备了南诏人和假印鉴的后手。
不管何人何时在何地告发他,他都预留了南诏人扛下杀亲王的罪名。
南诏人从来不是魏璋临时信口编造的,而是早有准备。
既是早有准备,必然人证物证确凿,足够给天下人以交代。
他之计深远,远非薛兰漪能比。
今次,告发他,失败的结局早已注定。
薛兰漪怔然望着眼前如深海迷雾般的男人。
沈惊澜亦无言,“那红梅图上的谋反诗可是这些乱臣贼子的亲笔,总不能也是旁人代写吧?”
那可是谋反的铁证。
魏璋疑惑反问:“什么红梅图?”
红梅图可还没有昭告天下,只要把消息掐断在诏狱里,自然无人知晓所谓的谋逆之罪。
沈惊澜如何肯放过这次斩草除根的机会?
但见魏璋强势,他只得退让一步:“薛兰漪你带走,其他人留给我。”
薛兰漪紧张地去扯魏璋衣袖。
“今次你抓进来多少人,就得放多少人,一个都不能少。”
薛兰漪未碰到他,魏璋已决然说出口。
他不容置喙的眼一瞬不瞬盯着沈惊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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