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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假妹妹变新妇》25-30(第7/8页)
崔泽拍了拍崔隐肩头:“必要有如实铁证,实非易事。且你我交情,有些耳目是终避不开的。莫说你,我又何不是在他人窥视之下。”
“太子放心,怀逸自当谨小慎微。口马肆已然吃了亏,这次定要沉住气,顺藤摸瓜,将这幕后黑手一一揪出!旧账、新账,一同算!”
崔泽像儿时那般向他伸出手,两人默契一握。
“劳烦太子送我回刑部,我还有一场戏还未演完。”
“演戏?”崔泽挑眉看来。
“若我未猜错那要审的嫌犯贾三,即将被灭口。”崔隐扬眉又一笑。
“看来崔特使已经得到答案了。”崔泽笑着拍拍他肩头:“太子妃叫我带了你素日喜欢的吃食,一会走时莫忘了。”
崔隐半跪在厢内,欢喜的亮声唱了个大喏。“臣谢过太子、太子妃。
刑部台院门外的槐树被方才一场阵雨洗礼的愈发翠绿,连枝条好似也变得更柔韧了些。微风拂过,偶尔一两滴残留的雨水,顺着叶片滑下,正落在门外一人额间。
太子车辇还未停稳,门外的青石砖上已黑压压跪了一地人头。
那几滴雨珠子,混着刑部尚书孙渊额间沁出的一层细密汗珠,沿着死灰一般的鬓边正流下来。他俨然未想到今日之调虎离山之计会惊动太子,转眼又觉崔隐实在可笑。
他本可门荫入仕,却偏偏要走科举之路;他分明与太子情同手足,却又刻意避讳。平日里人伦天道,自负才华一副清绝姿态,如今不过芝麻大点挫折,便又搬来了太子,真真年少无知也。
他似乎有些理解圣人为何不喜太子,他与崔隐一样执拗乖张,实在招人厌恶。
孙渊虽这般想,却还是毕恭毕敬上前一步,敛衽施礼跪伏在地:“恭迎太子殿下。”
太子虚扶一把,对着孙渊笑道:“孙尚书,快快起身。”
孙渊起身看了眼崔隐,崔隐面含笑似有几分得意之情。他心中一讥,不置可否,上前一步为太子殷切引路。不料太子只道:“孤不过顺路,万不可扰了司中事务。”
一番客套,孙渊又一番礼数周全的送走太子。众人见太子离去,也依着孙渊神色各自散去。
“怀逸不是去了平康坊?”孙渊关切的拉了拉崔隐问道。
“路遇太子,太子不吝,邀下官同行,实乃怀逸之幸。”崔隐语气颇为孤傲。
同僚几人暗暗啧了几声。
“此番可有收获?”
“怀逸不才,收获甚微。”崔隐说罢转身抱憾一嘘:“好在见了秋娘最后一面,秋娘这般妩媚的娘子着实可惜了些。”他说罢又露出几份失言窘迫之态。
孙渊鄙夷的笑而不语。良久,崔隐似是回过神,又一揖:“方才走的匆忙,那贾三还未审。”话音才落,一狱卒直冲而来:“特使,不好了……”
“怎得又是你!何事这般慌乱?”孙渊低声呵斥。
“那贾三,方才放食时摔了碗,自戕……殁了……”
“此獠奴!”崔隐重重啐了口:“这才有的线索又断了!”——
作者有话说:这两章含“七”量有点低了,好容易出来了会还可怜兮兮把玉给了苏辛夷。[摸头]
下一章含“七”量会再度回升哒[加油]
第30章
第二日, 还不到朝食,崔隐和冬青骤然从竹里馆小门进来,手里提着两份羊汤进了钱七七房中。
钱七七正在桌案临摹崔隐的字, 一脸惊奇:“我怎闻到了陆阿婆的羊肉汤味道?”
“你这狗鼻子。”崔隐嗔着笑道:“钱掌柜当真要当甩手掌柜不成?您那铺子要经营的羊肉汤都不想亲自尝一尝?”
钱七七接过羊肉汤,不急吃只问道:“昨日逮住贾三了吗?我等你到夜里也未见你回来说一声。”
“我不是与冬青去给钱掌柜张罗羊汤铺子了嘛。”
“这铺子哪有案子急?”
“案子现下又不急了。”崔隐走到窗棂旁的书案前去看她临摹的字。
“为何又不急了?”钱七七急着上前又去拉他的衣袖, 手心一滞又松开,刻意站的远些问:“这人命关天的,怎生又不急了?”
崔隐看了眼空荡的袖口, 一瞬失落转瞬即逝。
“这失踪案非同寻常, 我也想尽快破案寻到失踪少女们。可贾三背后是曹其正,曹其正背后又有他人。少女们也好,阿淦这般工匠也罢,失踪的这些人定然有他用。所以不是不急,是这次万不可再轻举妄动!定要寻到那老巢,揪出那幕后黑手!如此才可救出那些无辜之人, 如此才可免于更多受难者。”
“贾三可有交代?”
“贾三已殁。不过那时我已审了一个时辰, 曹其正虽只是个九品的市署令,但掌西市一方事务。这几年借职务之便行借贷之事、又参与各处口马肆人口交易, 西市凡是赚钱的营生他都会沾上些。曹其正阿耶原只是京中收粪水的,积攒家业为他捐了官。一开始他受尽凌辱、排挤,如今这般如鱼得水,正是攀附上了两位恩公。”
“但那恩公, 贾三不曾见过。只知晓在朝中势力不容小觑。”崔隐蹙眉回忆:“贾三交代的便只有这些。”
“恩公?”钱七七闻言歪头思忖:“我好似也记起了。”
“哦?你记起什么?”
“有回我见不惯他欺负西市中的小商贩, 偷偷跟踪去了一处偏僻曲巷准备偷袭他。”钱七七说着忘形的比划了一个弹弓在手心, 又微微眯眼对着窗棂,仿若回到那日对准曹其正:“那时我躲在暗处,听到他隔着车帘恭敬地说, 能有今日全靠恩公提携。”
她回忆着,忘情的松开食指配合着口中“啪”的一声,又歪头说看向崔隐:“那日我发挥稳定,一飞弹便打中了他的狗屁恩公。”
“那人何样?”崔隐急问。
“我并未看清,他头从轿子探出时用手抚额看不清脸。看那手应是上了年岁,对!那手我印象极深,蜡黄干煸,还少了一指。是断指!”钱七七回忆着说。
“你可还看到其他什么人,听到什么话?”
“我见射中,怕被发现就溜了,再无其他发现。”
崔隐略一点头:“知晓了,剩下的便交给我吧。”说罢他又捡起案几上看了一半的字贴。
忽地,他眉头攒紧:“这什么?”
钱七七那张宣纸上所抄写的诗句皆被她改成诸如此类:“积攒不满百,常怀千岁忧。”(原文: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愿得数百贯,携手同车归。”(原文:愿得常巧笑,携手同车归。);“以银投金中,谁能别离此?”(原文:以胶投漆中,谁能别离此?)
“阿娘叫我抄写的古诗十九首,全是男男女女、情情爱爱。我如今不能再读这些,再读下去我怕是要病入膏肓了。我如今可是有铺子的人了,我要时刻提醒自己赚钱,我还要给串串、满满、多多他们买好多好多好吃地。”
“病入膏肓?”他扬眉看向面色已然微红的钱七七,心中似不解、似还在想着曹其正的恩公。半响他又执起另一页:“‘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这句倒是未胡乱篡改,这字也临摹的有些神韵了。”
“这句便算了,你不是说这句的意思是:他二人心意相通却被迫分离,想来应是无比沉痛吧。”
崔隐撇嘴一笑:“不错呀,进步不少。看来是读懂了。”他说着将那一叠纸放好,又折身向外:“我一会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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