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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假妹妹变新妇》50-60(第7/14页)
脖颈悬着的一块玉佩,那是王之韵送给她的。她忍着疼,取下玉佩,又掏出所剩银钱给凤儿:“你拿我的这个玉佩去寻外面的掌事老媪。你说我是永平王府嫡女崔鸢, 我若在此处出了事, 他们谁也莫想活。让他们睁大狗眼, 拿这玉佩去刑部寻崔特使,我是她妹妹,他不会不管我。昨日伤我者不知我身份, 皆一笔勾销。今日凡为我传话者,我若得救皆有赏。若无视,待我阿兄寻到此,谁也莫想活着出了此门。”钱七七虽虚弱,可眼里坚毅的光,却叫凤儿看的为之一振,如奉纶音般点头应是,向外而去。
管事的老媪听了凤儿一番传话,又看了看那玉佩,半信半疑的拿给另一老媪,终是拿不定主意。见众人皆无主意,那老媪索性将玉佩往怀中一揣,对着凤儿挥挥手:“知道了,明日我见了蒙三,先问问他再说。”
蒙三带着几个胡奴正向西市走去,他回首看了眼身边嫩的能掐出水的胡奴,心中甚是欣慰。
“这几个,曹市令定会满意,最近的口马文书想必会审批的快些,还有些没有奴籍的流民也要抓紧办了。”他如此想着,忘情的吹起口哨,脚步也变得轻盈起来。
穿过西市木门时,他见一堆人围在门外的黄土墙上议论纷纷。他敏锐的伸头一探,回身在其中一位胡奴雪白的胸口捏了一把:“你们几个原地等我,谁今日敢乱跑,休怪我当众不客气。”说罢他挨个指了指几位胡奴小娘子,眼里的毒辣利剑般唬得几人被点穴似的一动不动。
“这不是钱七七吗?怎有人重金寻她?给她搞个奴籍,要花几匹绢钱,幸得看了这告示,要不又亏了。”
蒙三心中唏嘘,却毫无表情的站在告示前思忖:“……今日这告示为何含含糊糊?狗娘养的小娼妇怕是朝廷要犯吧?……一个市井儿悬赏金竟这般高!……报官?……不对!不能直接报官,若大业坊被查封,那主家岂不杀了我。”
蒙三挤出人群时,脑海已过了八百条计策,他不慌不慢的走到一位丰腴的胡奴身旁,诡异的笑着在那美人臀部捏了一把,眉毛一横。那几人便解穴般跟着向西市署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比方才沉重了许多,走走停停,反复斟酌着钱七七的告示,竟未察觉有双眼睛正盯着他,尾随而来。
西市署门口,蒙三停了下来,既要拿悬赏金,又不能祸及口马肆,更不能被主家发现。“还是得先将那小娼妇转移了好,得尽快!”他想着,一挥手又带着胡奴们快步折回,就近安置到西市一家口铺中,自己则独自疾步向大业肆而去。
大业坊内,钱七七未等到凤儿的好消息。隔着木门看着日头西向,开始盘算自救之法。
“那些逃的蠢货哪个回来不是加倍的打,我劝你还是省些力气养伤。日后发卖时……”凤儿未说完,她对钱七七的身份半信半疑,因此态度也变得模棱两可。
“我知你不信我!待我阿兄带人踏平了这大业坊,这些歹人谁也莫想逃,全部打入死牢!”钱七七狠狠的说罢,却并不看凤儿,她转向春晨:“春晨我好想阿耶阿娘,想王府里的炙羊肉、水晶饼……你走时王府的荷花还正开的盛,可如今荷花都败了。眉姨娘叫人清湖便清了两日。”
“如今院里的桂花倒是正满院飘香,淮叶、雯荷他们这几日都在收桂花,还说你做的桂花酒酿最好,府里的婢子们也是你的绣工最好,我还说要寻你教我绣个鹤鹿同春送给我阿娘的……哎罢了罢了,原想背着萍姨娘进来探探虚实再救你出去的,谁曾想自己也被困在此。这是你的身契,我从眉姨娘那偷来的。你好生收着,日后有机会便自己作主……”
春晨一改前两日消沉,接过钱七七的身契,双目真挚的望着钱七七一行清泪呼之欲出。
凤儿向床边挪了挪,看了眼那身契,挨着二人坐下来:“你们真是永平王府的?”
钱七七未再回应,春晨泪流满面的点点头拉住凤儿,又是手势又是呜呜咽咽,一番求助。
“路是有,阿蛮便是从那逃出去的。可出去以后,是死是活便是你的造化了。”凤儿为难道。
“你且说来听听。”钱七七听得有戏,眼神亮了几分。
“此院中有一处水门接清明渠穿坊而过,渠对岸有棵柳树,枝叶繁茂枝桠可伸至院墙外。若从水门钻出,攀着柳树枝倒有机会可达对面的坊墙。但若未抓好也可能落入渠水,此处渠水据说有数丈深……”
“不怕,我略懂水性,你带我去。”钱七七艰难的爬起来。
不料春晨却拉了拉她,指了指她身上几处伤,示意她莫要急。
“也是,你才受了伤,大可养好伤再寻机会。”凤儿也应和道。
“来不及了,阿我娘见我两日不回定慌了神,还有崔”她顿了顿道:“阿兄恐也急坏了吧。”她说着暗叹一声,心中不由涩涩想:“哎!他们着急是为崔鸢,可我着急却因他们。这身份虽假,可情意假不得……”
凤儿见她心意已决,道:“那你便趁今夜夜深走吧。”
“不妥,夜里反倒有轮值巡夜的。我见昨日他们都在前院用夕食,每日都如此吗?”钱七七想到这两日用朝食和夕食时,院中都静的出奇。
凤儿点点头:“给我们分发完夕食,他们都会去前院廊下用食。那会子后院倒是无人看管。”
“谢谢你凤儿姊姊,若我出去了,定不忘你的恩情。”钱七七真挚的看着凤儿,她起身忍着痛行了一礼,又拉了拉她手:“一会劳烦姊姊为我放风,我若出去定回来救你们。”
“我”凤儿未受过这般礼遇,加之她自称永平王府嫡女,只混沌点点头:“我信你。”
钱七七拍拍她:“你若愿意,日后跟着我在王府可好?”
凤儿点点头,眸子变亮了几分。她再未说话,直等着领了夕食,带钱七七去那水门处。
崔隐一路向南,尾随蒙三到大业坊时,与从刑部带人来支援的阿莫正碰了个正面。
崔隐一个眼神,众人皆隐在四处。待蒙三进了院门,崔隐一挥手,阿莫已带人围住宅院,进入戒备状态。
宅院中,趁着老媪们用夕食时,钱七七与凤儿悄然到了后院的水门处。春晨则在后院的石门处把风。
这水门同狗洞一般大,开在一处墙角,连通着院中一处水池。水门一半被水淹着,不断有渠水涌进院中汇入水池。
钱七七俯身从水门看出去,见水流平缓,又有微风吹得对面的柳条时远时近。她又伸手向水门外的院墙摸了摸,估摸着这窄窄一道石阶,许可踮脚贴墙而立片刻。她想:如此便意味着,我探出身子之时,必须抓住一根柳条,且还需要一根够结实的。
钱七七正盘算,却听身后凤儿道:“要不还是算了,在这呆着好赖还有条命。若溺了水,便是彻底没命了。况且你逃了,我和春晨也要受罚……”
“不!我耽误不起了!我要自救,我要尽快出去!你放心,我出去,定让人来此处救你们。”钱七七心中一横,再次俯身爬向水门。
清凉的渠水一接触肌肤,立刻变成数把尖刀直刺向她身上多处伤口。才一瞬,她鼻头额间便渗出汗珠来。她咬咬牙又向外爬了几分,大半个身子探出院墙时终于看清这院外与坊墙间不过一丈远。不知当年修坊墙时,为何未砍伐那颗老柳树,留它孤零零的在两堵墙之间。
也好,今日刚好派上用场。她又将身子向外探了几分。背后凤儿慌地抓住她的脚颤抖着:“要不还是回去吧,我,我怕……”
钱七七又向下看了看渠水,估摸着虽没有凤儿说的那般深,但也不浅。“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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