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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就赌你先开口》40-50(第5/20页)
带着明明白白的玩味,夏桑安刚才那点虚张声势的勇气全漏光了。
太近了。就算别人听不到吧,但这也太近了?周围还有别的同学在, 虽然他们都在假装埋头苦写, 但夏桑安敢用江乐回未来一年的零花钱打赌, 这货绝对在偷看!
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怂了怂了,惹不起。夏桑安扭过头,避开陈准的目光, 攥紧手里的卷子就要往旁边溜,嘴里还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不放就不放,谁管你……”
可他刚迈脚,手腕就被人轻轻拉住。
那力道也不重,感觉还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他定在原地,就真不动了。
“中午回公寓吃饭。”陈准的声音回复了往常的平静,“成姨来了,做了饭。”
原来是说这个,说就说,拉他手腕干嘛?夏桑安飞快地瞥了一眼周围那些明显竖着耳朵,假装写题的狱友们, 低下头, 嘟囔了一句:“知道了。”
手腕上的力道松开, 夏桑安立刻蹿回自己刚才罚站的墙角, 举着卷子,把脸埋了进去。
陈准看着他几乎要缩进墙里的身影, 没再说什么,转身履行他学生会执勤的职责去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们互相交换着眼神:……这瓜保熟, 就是没吃明白具体是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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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第一节化学课,讲台上老师正讲解着反应方程式。夏桑安中午被成姨的手艺喂得太饱,现在困得眼皮直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
一个纸团砸到他手边,他撑开眼皮,是云端从前面丢过来的。展开一看,上面画了个火柴人,旁边写着:[老师这节课总共说了12次“啊对”、23次“就是这样”啊哈哈哈哈!]
下面又补了一句:[晚上去小吃街嗦小火锅不?新开了一家听说什么菜都有!]
火锅?夏桑安现在感觉嗓子眼都被午饭堵着,什么美食都提不起兴趣。迷迷糊糊地拿起笔,在纸条空白处字迹飞扬地写了一句:
[不去,撑死了,我想喝薄荷奶绿。]
他把纸条传给旁边的叶山茶。叶山茶看完,眉毛一拧,笔尖顿了顿,然后默默地画上了六个点。纸条传到前面的云端手里,云端看完,也沉默地添上了六个点???
夏桑安被弄得有点懵,扔了个问号过去。
纸条传回叶山茶手里,他顿了顿,才写下一句:[33,你中午上哪儿鬼混去了?]
夏桑安更疑惑了:[我就回公寓吃了个饭啊?]
纸条飞到云端那儿,云端字迹都透着八卦的激动:[和谁???]
夏桑安觉得这问题简直是莫名其妙:[陈准啊?不然还能有谁?]
这次纸条传回来的飞快,是云端特意用粗一点的笔写得:[夏桑安!你很诡异你知道吗?!非常诡异!]
夏桑安:[???]
就在他满头问号时,叶山茶的纸条递了过来:[你出门阻隔剂喷少了。身上,全是你哥的信息素。]
夏桑安:“!”
他偷偷低下头,揪起校服领口嗅了嗅。没有啊?除了洗衣液的味道什么都没有。
还在闻着,纸条又从前排飞了回来,是云端的总结:[33,破案了,你哥那信息素,跟你想喝的牙膏奶不能说一毛一样,只能说毫无区别!你……是不是……]
夏桑安感觉自己快要冒烟了,抓几笔就写:[哪里一样了?还有你怎么能说那是牙膏奶呢!我以前也爱喝啊!我没分化的时候就爱喝了!]
但叶山茶的最新回复言简意赅,还带上了预判:[别说了,我觉得他下一步计划是跳窗逃跑。]
夏桑安:“……”
被看穿了?就在他确实开始认真考虑窗户的逃生可能性时,云端的纸条再次飞了过来:[算了算了,说点别的!我算过了,化学老师这堂课已经用粉笔头砸了江乐回五次了!哈哈哈哈!]
叶山茶添上一笔:[你少算了一次。]
纸条刚传回云端手里,她还没来得及打开——
“咻!”
一颗白色的粉笔头不偏不倚,正中云端的额头。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挠。
云端:“……”
夏桑安&叶山茶:“……”
夏桑安猛地把那张纸条塞进课本,决定这辈子不会再看它一眼。至于薄荷奶绿……他短期内,应该不想喝了。
好不容易熬到大课间,铃声一响,夏桑安第一个就溜出了教室,直奔吉他社活动室。
活动室里今天没有人,正好。他抱起一把吉他,随意地坐在窗边就开始弹。
弹了一会儿,他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没管,又弹了一会儿,他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
他怎么在弹《if you》啊?
这不弹还好,一弹,这些日子被压在心底的画面全都涌了出来——黑暗中亮起的小球灯,摇曳的果壳风铃,贴着创口贴的手指,还有……那个隔着手的吻,以及陈准易感期那天的画面……
指尖下的弦变得有些凌乱。
陈准他到底什么意思?那个“能”又是什么意思?目的呢?界限呢?
他已经不敢弹了,目光愣愣地望着窗外的海面。
要不……今晚回去问问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
万一陈准真的是那个意思,循屿……怎么办?
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他现在都会觉得对循屿有一种莫名的愧疚和不舍。那是他过去这一年里超级重要的人啊,他现在……好像还是想见循屿,想问问对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想回到从前那种毫无隔阂的交流。
可是,他又有点……害怕见面?那是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抗拒,害怕见面之后,某种平衡会被打破。
旋律早就停了,他抱着吉他,呆呆地望着地板上的光斑,像是要盯穿自己一团乱麻的心事。
本来就纠结自己那点心思到底有什么好纠结的,另一个更现实更头疼的问题猛地砸了下来。
他的病还没好。
治疗方案里清清楚楚写着,需要陈准的信息素安抚和定期的临时标记来“校准”他的感知系统。换句话说,他现在生理上,根本就离不开陈准的信息素。
一想到这个,他出了一身冷汗。
只是阻隔剂喷少了,就能被闻到,难不成……自己早就被陈准的信息素给……泡入味了?!
就像腌萝卜泡在坛子里,时间久了,从里到外都沾满了那股子味道?
这个比喻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且,万一……万一他真的去见循屿,循屿现在已经是个Alpha了,一靠近他,岂不是立刻就能闻到他身上这股属于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吗?
那场面,光是想象一下,他都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完了完了完了……
这题没法解啊,这是死循环……
他需要陈准的信息素来治病,导致身上全是那股味道;而这身信息素,一旦被循屿闻到他该怎么解释啊!
“这怎么办啊……”
他抱着吉他,头抵着窗框,哀嚎一句,把发烫的脸贴着吉他面板上,感觉自己成了一只蚕,缠了一身丝线,越挣扎,缠得越紧。
刚才那点“要不要问问陈准”的勇气,瞬间没了,碎了一地。
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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