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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爱过,但我选权力》90-100(第11/17页)
指程曜灵隔壁的厢房。
二人各自回房安寝,但没多久,程曜灵就听见隔壁传来“轰”的一声,她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房间里的半扇窗户掉到了客栈外的草地上。
而段檀则坐在大漏风的窗洞前,双目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程曜灵舔了舔后槽牙,瞥段檀一眼,问:“你故意掰断的?”
段檀点头。
“行。”程曜灵也点了点头,上前卸了另半扇窗户扔到外面,在更凛冽的风里拍了拍手,对段檀道:“你睡吧。”
她走出去,把房门关得严严实实,但却没走。
在门口站了几息,听到房里响起的咳声,程曜灵又一脚踹开房门,走到一直坐在窗前的段檀面前:“冷吗?”
段檀抬起那双一贯漂亮、如今眼下却泛着浓重乌青的丹凤眼看她,抿唇道:“冷。”
“我还以为你没长嘴呢。”程曜灵哼了一声,三两步抱起床榻上的被褥,劈头盖脸地扔到段檀身上:
“走吧,这下如你所愿了。”
段檀抱着被褥跟在程曜灵后头,进了她的房间,在她床边打好了地铺。
程曜灵从柜子里又找出两床棉被,让他垫在身下。
静静看着段檀铺被褥的样子,程曜灵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重重叹了声。
段檀身形一僵,转头看她,哑声道:“你要是不想见到我,那我出去。”
“你能不能……”能不能有话直说,能不能别总是把自己搞得那么凄惨。
但刚出口几个字,程曜灵目光触及段檀白皙脖颈上被自己掐出的那道鲜红血痕,还是闭上了嘴。
段檀现在一身的伤,不都是出自她手吗,她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又有什么立场生气。
“算了,你睡吧。”她向后仰倒在床铺,扯过被子给自己盖上,闭上了眼睛,很快陷入沉睡。
竟是一夜安眠——
作者有话说:4n:爱能止痛。
ps:仓原是燕州的首府。
第97章
次日二人离开客栈时,老板拉住程曜灵的手久久不放,欲言又止。
程曜灵待年长的女子向来亲近,虽不知她为何如此,但还是笑了笑,很好脾气的样子,只是目光中流露出些许困惑。
段檀在旁边提醒:“孟姨。”
孟萱叹了口气,拍拍程曜灵手心,最终只语重心长地嘱咐了一句:“你们要好好的。”
程曜灵听了这句,还没来得及开口,段檀却生怕孟萱再说些什么似的,赶紧拉着程曜灵离开了。
赶赴仓原的途中,程曜灵问段檀孟萱的来历,才知道她本是段檀母亲的婢女,当年太子府被抄后,她被转配别的官员府中,后来那官员失势,又被转卖了好几处到燕州。
直到两年前段檀听说孟萱,为她脱了奴籍,她便在燕州要道旁开起了客栈,有段檀手下人留意护着,日子也还算安稳滋润。
保华寺围杀之后,金鳞铁骑带着重伤的段檀回燕州之时,就是在她那里养的伤。
听完孟萱的来历,程曜灵扯了扯唇角,五味杂陈,叹道:
“当年太宗封你父亲为晋王,是想扶持他继承大统,逐步废掉先帝的皇储之位,没多久我父亲就因此而死,如今你的养父又死在我手里……
咱们还真是孽缘。”
段檀登时就唇线紧抿,脸色很不好看,也不说话,过了大半天,二人都到下一个驿站换完马了,突然对程曜灵冒出一句:
“是良缘,我找很多大师都算过的。”
程曜灵当时正在给新换的马匹顺毛,贸然听见这话,一时还有点摸不着头脑,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段檀接的是哪句,啼笑皆非:
“你把刀架人家脖子上,人家当然都跟你说的是好话。”
“我没把刀架他们脖子上。”段檀立刻否认。
程曜灵还能不了解他,斜他一眼:“没架脖子上也亮刀了,或者以势压人。”
段檀不说话了。
“真不知道那些大师能不能算到自己命里有你这个劫数。”程曜灵摇了摇头,飞身上马,继续赶路了。
实际上那些大师事后都挺高兴的,毕竟段檀虽然架势颇为吓人,但出手可不是一般的阔绰,如果碰巧说到他心坎上了,更是一掷千金。
大师们赚得红光满面盆满钵满,后半辈子都有了,拿段檀当财神供还来不及,怎么会当劫数。
抵达仓原王府的时候,见到给阿宁诊治过的大夫之前,管家先给段檀奉上了一封绝密书信,言辞极郑重。
程曜灵将马匹交给下人,见x段檀有事,准备自己去找大夫问清楚,于是道:“那两个大夫在哪儿?”
段檀当即将书信塞进怀里:“我带你去。”
二人见到大夫,程曜灵要了脉案,细细盘问过当初阿宁的状况,算是消了对段檀的疑心。
她沉默着被段檀带去了书房,站在案前,见段檀要打开那封管家口中的“绝密书信”,本想回避,却被段檀拉住了:“我这里没什么你不能看的。”
段檀从信封中掏出了块通体透亮的白玉牌,神色一变,摩挲许久后,交给了程曜灵看。
程曜灵看清了玉牌上的字眼,心中大震:“先太子的身份玉牌!”
段檀点了点头:“只不知是哪里来的,管家说是凭空出现在我京城暗线的府邸里,他不敢马虎,立刻就给我送了来。”
“听你父王之前说过,这玉牌先帝是给了武阳长公主,长公主死后,无人知晓它的行踪,连我都没见过,这会儿怎么会突然出现?还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
程曜灵五指收拢,攥紧了玉牌,神色沉肃起来,目光复杂地看向段檀:
“有了这块玉牌,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打出先太子的旗号,在这大争之世里顺理成章地分一杯羹,幕后之人,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也唯恐天下不乱。”段檀眉梢轻挑,眼中流露出一种志在必得的锐利和笃定。
程曜灵心中喟叹,将玉牌轻轻搁在案上,叫了段檀一声:“段司年,此前是我对不起你。”
唯余二人的天地里,她突然从怀里掏出匕首交到段檀手中:“我欠你的,你尽可向我讨回来。”
段檀方才的雄心野望一刹那消失殆尽,几乎是茫然无措地看着她,像是听不懂程曜灵在说什么,握住匕首柄端的手微微发颤。
程曜灵却十分洒脱地笑了笑:“血债血偿而已,你要是下不了手,我帮你。”
她手下发力,硬是攥着段檀的手刺向自己。
“我不用你偿!”段檀崩溃地全力甩开匕首,程曜灵来不及防备,匕首飞了出去,深深钉在了一旁的书架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重逢以来,段檀头回对程曜灵如此高声如此愤怒,他双目赤红,整个人像在一瞬间发了疯,理智全无,双手攥着程曜灵的肩膀又不敢太用力,咬牙切齿道: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我从没怪过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伤害你,明明知道知道我爱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痛得喘不过气,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程曜灵眼眶也有些发酸,抬手用衣袖为段檀擦去泪水,轻声道:“我是想……咱们最好互不相欠,免得日后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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