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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70-80(第4/18页)
这也是烟都人人都知道的事。”
姚蓉蓉犹疑地说道:“是这样的吗?我还听说谢衡之对羽朝太子爱而不得,由此因爱生恨,特意选在太子师弟生辰那日,一剑刺穿太子师弟的胸膛,好让他刻骨铭心。”
谢衡之:“假的。”
姚蓉蓉:“啊?”
谢衡之:“杀他就杀他,还要挑日子吗?”
疯批的男主,疯狂的心动。
谢衡之说道:“这种狗血文的话本子有个通病,里面的男人语言功能不健全,而且心理扭曲,人格扭曲,三观扭曲,什么事都得拿捏你一下。”
裴怀璟也说道:“我知道,明明是举手之劳的事,非得等着你求他。”
姚蓉蓉眨巴着一双天真的眼睛,问道:“为什么呀?”
温晚笙淡淡说道:“权力带来的支配欲。”
裴怀璟点头:“没错。”
谢衡之很嫌恶地说道:“这帮奇葩以为这是情调,用它来调情,还又自诩深情。”
“但凡是个三观正常的女性,都觉得这帮人有那个大病,看见他们的操作就像吞了只苍蝇那么恶心。”
裴怀璟说道:“一个人若想真心对一个人好,不用对方开口,就会把对方所需要的东西送到他面前还生怕不够。”
温晚笙说道:“这是制造激烈冲突的写作手法,但凡男主们性格正常点儿,这本书都写不长,直接he就好了。”
姚蓉蓉静静地听着,时不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听裴怀璟提及自己拿来当借口的事,温晚笙抬睫望他。
在她换衣期间,裴怀璟也换去了飞鱼服,大约是不想以锦衣卫身份送她,弄得招摇过市,只不过素绸面锦衣也压不住他的好颜色。
路过的百姓不知裴怀璟是官差,只当他是容貌俊俏的贵公子,多看两眼,私下讨论几句他是不是陪心上人出来逛街就过去了。
温晚笙也算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看惯了,就是关系不好而已。
她计上心来,对他示弱:“我年少不更事,曾做过不少混账事,在此跟你说一声抱歉。”
裴怀璟很平静,还笑了:“混账事?什么混账事?”
“就是……”温晚笙拎着药箱来到玉笙居,开始给谢衡之治疗内伤了。
她一来,就像天仙下凡了似的,满屋子都是仙气。
裴怀璟和谢衡之的目光都快黏在她脸上了,直勾勾地看着她,温晚笙把药箱放好,瞥了她们两个一眼,“看够了没有?”
谢衡之是社恐,立刻面红耳赤,十分羞愧地低下头。
裴怀璟大大咧咧,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多看看,才能对你的美貌免疫啊。“
温晚笙虽然脸上没什么笑容,但熟悉她的人会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是愉快的。
内伤需要内力医治,越严重的内伤对医治者的内力要求就越高。
谢衡之知道温晚笙医毒双绝,是碧海潮生中仅次于月扶疏的绝世神医,但她并不觉得温晚笙还能抽空修炼内力。
她有点担忧地说道:“我是地鬼境巅峰,你内力够么?如果在治疗途中力竭,对你我来说都很危险。”
温晚笙很淡定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她穿着一身暮山紫衣裙,一头漆黑如瀑的发丝用白色发带系在脑后,随便往哪里一站都有一种云遮雾绕的氛围感。
这么个弱不胜衣的羸弱小仙女,阳光照在她身上都让人担心她被晒化了,裴怀璟不禁也对她的内力修为抱有怀疑。
温晚笙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她把袖子撸到手肘上方用丝带绑紧,对谢衡之说道:“我的内功有点特殊,治疗的时候你得脱了衣裳。”
谢衡之愣住:“全脱吗?”
她成功收获了温晚笙看傻子似的目光,“只露出后背就行,如果你全脱我也不会介意。”
谢衡之有点尴尬。
她迅速脱下衣服,只留一件白色吊带,肩带上有调节长短的金属扣,前胸处缝了一层较厚的布料,正好可以防止凸点,温晚笙看了两眼,有点动心了。
古代的肚兜穿着很不舒服,而且穿着很没有安全感,后面就一根带子系着,放到现代妥妥的情趣play。
温晚笙把一双冰冷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开始运功,裴怀璟负责在外面守门,避免外人打扰。
两个女孩的内力同一时间运转起来,谢衡之这才发现温晚笙的内力隐约在她之上,几乎可以媲美初入天人境的高手。
他温声细语打断:“是你说我连舔你脚也不配的事,还是说你扎我小人的事,还是说你给我设陷阱,引我入狼窝的事?”
温晚笙哑口无言,不可否认这些事都是“她”做过的,他居然知道得如此详细,还隐而不发。
“我。”一向口齿伶俐的她竟只说了个我字就说不下去了。
裴怀璟将她脸色尽收眼底。
“我也是的。都是陈年旧事了,提来作甚。我没有怪温七姑娘的意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很晚了,先回去,莫再提了。”
说完,裴怀璟转身继续往前走,一只柔软的手从后面伸来,拉住了他的手。裴怀璟微怔,回头一看,温晚笙纤瘦五指顺势插入他指间。
裴怀璟半撑着起身,被褥间残留的暖香,若有似无地漫入呼吸。
他静坐片刻,缓缓抬起犹带酸麻的手臂。
良久,那修长的指尖才触上了颊边那道薄痂。
清隽的脸上还有初醒后的空茫,辨不出太多情绪,唯有眉梢处,细微地一动。
如早春湖畔,被风拂过的柳枝。
玄武巨船破开海面,碧波重重,巨浪滔天。
羽重雪睡得很沉。
这连续数日的奔波让重伤未愈的他十分疲倦,伴着淡淡的苦涩药香,他白日里要睡上一两个时辰解乏,同时也避免思虑过度导致的心血损耗。
能让他思虑过度,导致他心血损耗的,自然是谢衡之了。
在睡梦中,烟都的记忆总是一幕一幕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九岁来烟都学剑,那一年谢衡之十一岁,师尊对他说:“这是你师姐谢衡之。”
那年七月,烟都地高气寒,别处的梨花早都落了,这里的梨花却仍然开着。
十一岁的少女站在树下,有一双异常平静的丹凤眼,她的眼皮薄薄的,眼尾向上翘,眼珠是漆黑的,有种无法形容的坚硬与坚定,像结了一层霜的石头。
师尊又对谢衡之说道:“这是你重羽师弟。”
他没有叫她师姐,心想她不过是奴婢之女,身份如此卑贱,怎配让羽朝太子唤她师姐。
她却不生气,脸上绽开一个浅浅的笑,笑着叫他:“小重师弟。”
这一声小重师弟,她叫了七年。
后来羽落清来烟都小住,她知道了他的身份,再也不叫他小重师弟了,只有一声冷冰冰的太子殿下。
她和他有了嫌隙,一声不响地搬到山巅的陋室里独居,每日天不亮就在云海中拿着一枝梨花练剑。
他像做贼似的偷偷去山巅,躲在梨树后面偷偷看她。
师尊为了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把他们二人比剑的时间从每天一个时辰增加到两个时辰。
她买了个能发出声音的计时沙漏,时间一到,也不管他是否尽兴,直接收剑转身就走,他刚发出的剑招只能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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