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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70-80(第8/18页)
资格。
温晚笙拿着花枝走远了。灯花突然摇晃了一下,一个声音在温晚笙背后响起:“怎么就点一支蜡烛?”
一阵朦胧清冷的月桂香气幽幽传来,温晚笙的鼻子动了动,有些恼怒地说道:“你拿了我的月桂香包?”
温晚笙小时候和外婆一起住,外婆家在乡下,街道两旁种满了桂花树,每当桂花盛开的时候,桂花香会都会随着风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味道太美好了,温晚笙睡觉的时候都舍不得关窗,她闻着桂香入睡,整个童年都是桂花的香气。
深秋的时候,外婆会将桂花风干,用废弃的蚊帐做成香袋挂在她的窗前,有时候一开窗,秋夜的寒意伴着幽幽的桂花香飘满整个屋子,她坐在窗台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目光掠过院子,去看门前的月光下的桂树,有时候没有月亮,她就一颗一颗数着天上的星星。
穿书之后,“家”对于她而言已经是一个不存在的地方了。
温晚笙离家上大学的时候,在微博上看过一句话。
往往无助的时候,脑子里就蹦出一句“想回家”,但又好像不是真的、现实中真正的家,而是一个臆想中安全的自在的,没有痛苦和烦恼的地方,可能是一个场景,可能是一种情绪,也可能是一种气味和触觉。
刚做好的月桂香包,还来得及挂在窗子前就被月扶疏堂而皇之的拿走了。
温晚笙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干脆拿着烛台朝着月扶疏狠狠扔过去。
月扶疏稳稳地接住了烛台,上面的蜡烛却摔在地上,火苗闪烁了两下就熄灭了,室内一片黑暗,只有幽幽月光从窗子那洒进来。
室内静默了片刻,月扶疏说道:“不就是一点小心思又被我发现了么,也值得你动这么大的怒。”
“什么小心思?”温晚笙开口问道。
月扶疏没答她的话,带着一身月桂香气绕过屏风躺在床榻上,声音柔和:“小太岁,你该歇息了。”
温晚笙闭上眼,最终还是绕过屏风躺在床榻上。
倒不是他们师徒二人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关系,温晚笙对于月扶疏而言,只是一味世间仅此一株的稀世奇药。
他恨不得日夜守护,不叫这株稀世奇珍离他半步。
两人同床共枕有七年了,温晚笙十岁那年从地宫出来后就一直跟他睡在一张床榻上,十四岁那年来了葵水,她剧痛难忍无法起身,是月扶疏帮她换的月事带。
都说医者眼中无男女,温晚笙也知道她在月扶疏眼中算不上“人”,可这并不妨碍月扶疏在温晚笙眼中是个实实在在的变态。
每晚和变态同床共枕,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桂花的香气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天气冷的时候,桂花香清新冷冽,天气一暖味道就变得暖洋洋甜滋滋的。
而这桂花香到了月扶疏身上,就变成了广寒宫里的月桂树,不仅冷冽,还带着几分高不可攀的味道。
回到玉笙居,将今天的事和谢衡之一说,谢衡之微微变了脸色。
广寒宫守卫森严,而仙居殿作为月扶疏和温晚笙的住所,更是有两名天人境的暗中护卫。
谢衡之拿着剑在走来走去,一脸正色:“你身上的毒不能等,既然有希望,就要尽力试试。”
她提着剑就要往外走,裴怀璟急忙拉住她,哭笑不得地说道:“你还没到天人境呢,况且你内伤严重,实力只有从前的三分之一。”
谢衡之叹了一声:“不成功便成仁,何况我身上有蛊虫,若是一直没解药也活不了多久了。”
与其在蛊虫的噬咬下痛苦死去,还不如豁出性命给裴怀璟挣个机会。
裴怀璟拍了拍她的肩膀:“阿雪,别这么悲观,就算是镶边女炮灰,我们也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就算我们不是主角,不是被命运偏爱的人,但我们也有自己的机缘和小幸运啊。”
谢衡之鼻子一酸,眼泪顿时止不住了,一颗泪珠从眼眶里掉落下来,砸在她手中的细雪剑上。
“裴怀璟,我一直觉得,能在这个世界与你重逢,就是我最大的机缘和幸运了。”
月扶疏也正有此意,于是带着温晚笙离开广寒宫,去了悬崖边的一个亭子里。
这亭子是他看日落日出用的,建造得十分豪华,四周有雪白纱幔,长度垂地,边角坠着装满防虫草药的银熏球,既可以增加重量不让沙幔被风吹走,又可以防蚊防虫。
崖边风大,垂下的纱幔正好挡风,亭子中央摆了一盘棋,温晚笙看了两眼就移开了目光,意兴阑珊地坐在亭子里的贵妃榻上,透过纱幔去看天上的星子。
过了一会,有两个模样俏丽的侍女送来了一床被褥和一个软枕,在贵妃榻上将这些铺好就告退了。
温晚笙脱下鞋袜,抱着被子一角躺在贵妃榻上,她心中有事,躺了一会还是没有睡意,就翻身从贵妃塌下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医术翻看起来。
书中世界里的古人虽然不缠足,但脚也是女子极为私密的部位,身为现代人的温晚笙却没这个意识,每到夏天就不想穿袜子。
她在地宫那些年已经练出了黑暗中视物的能力,也不用点蜡烛,倚着贵妃榻翻看着手里的书,她身上穿着件白色小褂,一双脚踩在藕粉色的丝绸被面上,月扶疏的目光在她雪白的脚背上顿了顿,继而又迅速移开,在棋盘上独自对弈。
这一晚很快过去了,天蒙蒙亮时温晚笙在贵妃榻上醒来,静候在外的侍女们端上洗漱的热水和早膳,月扶疏问她:“昨晚睡得好吗?”
温晚笙吃了口银丝卷,“夜里有点冷。” 羽重雪是个低调的人,这次来碧海潮生并没有弄出太大动静。
他曾经也年少轻狂过,在被谢衡之忽视的那段岁月里,他就像一只不甘的雄鸟,疯狂展示身上的漂亮羽毛。
如果说权势是一个男人身上最好的点缀,那么谢衡之对此一定是不屑一顾的。
因为他的所有轻狂,他刻意在谢衡之面前所展示的一切,最终只收获了谢衡之看傻子似的目光。
她似乎意识不到眼前的这个小师弟有多么尊贵崇高的身份,只把他当成一个惹人厌的少年。
又或者,他的尊贵身份对她来说只是一种奇耻大辱,时刻提醒着她:就算你武功再高又怎么样,还不是奴才和奴才生下来的小奴才。
所以他的师姐谢衡之、那个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一舞剑器动四方的天之骄女,她和她的剑一样孤傲,势必要用他的鲜血洗刷掉这份耻辱。
羽重雪下了船,他穿得也朴素,一身仙鹤祥云纹雪青袍子加一件黑色鎏金披风,额前戴了个雪青色流云抹额,配饰仅有腰间的一把剑,环佩和香囊都没有佩戴。
他原本是一个性喜奢靡的人,喜爱穿辉煌艳烈之色。鉴于姚蓉蓉对女主的讨厌程度,裴怀璟说道:“蓉蓉啊,你也知道我干得都是一些不光彩的活。”
姚蓉蓉似懂非懂:“呃,你是下地干活的,我知道,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有一个孩子?”
裴怀璟:“实话告诉你吧,我掘过羽落清祖坟,羽落清和羽重雪是一家人,掘羽落清祖坟也是掘了羽重雪祖坟,。
姚蓉蓉倒吸冷气。裴怀璟的嘴唇贴着谢衡之的耳朵,悄声说道:“把姚蓉蓉打晕拖走?”
谢衡之在她胳膊上拧了一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贫。”
裴怀璟说道:“不如等她们快要丹成的时候,我偷偷把丹炉毁了?”
谢衡之:“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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