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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90-100(第8/19页)
了一块瓦当,整个人翻了下去。
黎安在心下一空,立刻用双手攀住房檐,腰身用力,重新蹲在房檐的横柱,连忙把自己藏在博风板后面。
刚刚那一声响动很轻,和燕歧也有一段距离。
黎安在双手捂住嘴巴,只敢从博风板后露出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燕歧的动向。
很好……燕歧只是将长剑从腰间解下,放在一旁的石凳上,站着休息。
黎安在轻轻松了一口气,将双手放下。
太好了,燕歧没有听到声音,没有发现异常。
黎安在安心地从博风板后钻出,这次的动作更加小心,连房顶上都一片瓦都没有惊动,趁着燕歧回屋之前,轻巧地钻进侧屋内,将自己藏在房梁的隐蔽处。
燕歧进了屋子。
黎安在盯。
燕歧将长剑挂好。
黎安在盯。
燕歧解下外袍,置于衣桁上。
黎安在盯。
燕歧推开另一间屋门,走到屏风之后,那里早已备好了盛满热水的浴桶,水汽氤氲。
黎安在倒腾着小碎步,在房梁上无声蠕动,换了个角度继续盯。
燕歧开始慢条斯理地一层一层褪下衣物,露出强健有力的胸膛。
黎安在盯……黎安在盯不下去了,耳根微微发红,他移开了视线。
不知是不是这间屋子内水汽太热,将他的脸颊蒸得发烫,甚至有些呼吸不畅。
黎安在缓缓在房梁上后退,这次涨了记性,时刻注意着脚下。
黎安在挪出了那间屋子,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虽说他是刺客,要挑着刺杀对象最无防备的时机出手,沐浴之时,就是一个人最放松的时候,此时成功的概率最大。
然而,黎安在却犹豫了。
他确实难易趁人之危,虽然这样省事,但至少,至少也应该寻一个对方衣着整齐端庄之时行刺。
不然,倘若他真的在浴桶中将燕歧杀死,第二日尸体被人发现,赤条条地死在浴桶中,那……对于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来说,也太不体面了些。
还是等等罢,等燕歧沐浴更衣过后,那时再下手。
黎安在静静地蹲在房梁上,过了半晌,终于,燕歧随意披着一身玄色里衣,露出半个胸膛,发尾湿漉,带着一身水汽,赤足从那间屋子中推门而出,懒散地倚坐在案前。
燕歧抬手,宽大的衣袖就沿着胳膊一直滑落至手肘,露出肌肉紧实的小臂。
黎安在自动忽略对方大咧咧敞开的领口和裸.露的皮肤,一双眼只专注地盯着燕歧的脖颈。
卯时一刻。
黎安在很善于隐匿气息,不动声色地将自己和周围上工的百姓融为一体,却暗中将摄政王车架的路线和时间牢牢记住。
这之后的五日,黎安在每日定时在晨昏二时,于御街周围窥视摄政王的行迹,用纸笔记录,午间在右掖门蹲守摄政王的吃食来源,晚间潜入摄政王府邸中,暗中观察摄政王晚间活动,并顺带着将府邸内的地图补充完整。
然后黎安在去鬼市子取了新打好的武器,又继续暗中观察摄政王的行踪。
“六日!”
“整整六日!”
黎安在趴在枕水楼后院的桂花树上,再次自挂东南枝。
“师姐,你知道这六日我是怎么过来的吗!”黎安在吊在树上,晃晃悠悠,悲愤开口,“那燕歧好恐怖,他每夜只睡两个时辰,而且警惕极了,我踩过房顶上的瓦片,几乎没有声响,他都会睁开眼睛!我根本就没机会下手……”
书里只说掌印的妻子是杨氏,并没有说过名姓。
而她穿越来后,时杨氏只剩最后一口气,咽气后因是出嫁的寡妇,也无法入杨家的祖坟,最后被抬去村子后面的野山包上埋葬。
温晚笙只隐约听谁提过一嘴,说什么“二丫命苦”。
倒是时序见她怔住,才生起的一点希望骤然落空,好不容易才暖了一点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凉。
他怒极反笑,忽尔站起来。
温晚笙撑在他膝上的手一下子落了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又是噗通一声,毫不客气地摔在时序鞋面上。
好在有鞋面的缓冲,温晚笙没觉出疼来。
她浑身一个激灵,大声喊道:“叫二丫,娘亲叫杨二丫!”
“你说什么!”时序身体一震,猛地抓住温晚笙的肩膀,便是听她呼痛也没有放松分毫,只躬身半蹲下去,死死盯住她的眼睛。
时序问:“那你叫什么?”
“我、我叫温晚笙……娘亲说有我在,阿爹便有归来的那天。”
还是那句话,温晚笙并没有与原身母亲相处的经历,只是故人已逝,许多话已是无从考证,只能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她眨了眨眼,泪水滴滴答答:“爹爹、阿爹……我疼——”
时序手上仿佛触了电一般,当即松开箍在她肩上的手。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最后问道:“那你从何而来,又是如何抵达京城,如何找到我府上来的?”
温晚笙全无隐瞒,老实回答:“我从西山村来,是跟着舅舅一起来的,娘亲临终前托舅舅带我上京寻亲,我们便来了……舅舅叫杨元兴,他、他,我和舅舅在城门走散了,我也不知怎么走来这里的。”
说到最后,她的目光有些躲闪。
但时序全被前面的话所吸引,或是没有注意到这点小反常,又或者是注意到了,却觉得没有太多计较的必要。
“杨元兴……”沉在记忆深处的名字,叫时序一时恍惚。
说起他和妻子杨二丫,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
时家和杨家是邻居,时序是家里老四,杨二丫在杨家则行二,两人只差一岁,因是一起长大,家境又一般无二,到了年岁后,很自然而然地就说了亲事。
虽然时序是村里唯一的读书人,小小年纪又过了乡试,但时家并非那等攀龙附凤的,两个孩子喜欢,家里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杨家看重时序的本事,一心想做官老爷的亲家,嫁女儿时连聘礼都没要,只是希望时序念书时能带一带最大的小舅子,稍微识上几个字就行,将来也好去镇上做一个体面的账房先生。
这小舅子便是杨元兴。
杨元兴倒是想学点本事,奈何实在没那个慧根,他自己又不愿吃苦,才跟着时序学了两个月就受不了了,转说想去外面闯荡,跟姐夫讨了十两银子。
有着一起长大的情谊,时序和杨二丫对彼此很是熟悉,成亲两年从没有过争吵,时序一心考取功名,杨二丫则做他的贤内助。
有时家里会催他们赶早要个孩子,夫妻俩倒是一致说辞:“不着急,等我/夫君入京赶考回来也不迟!”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又过三年,时序二十,赴京赶考。
却不想飞来横祸,时序因连中两元,在京中颇有些名气,有一贵女欲挑他为婿,而林家人又一直想与女方家结亲,哪怕时序以家有发妻明确拒绝过,还是被林家人忌恨上了。
再后来时序被林家陷害科举舞弊,夺了他功名不说,转头又给他扣了一顶谋逆的帽子,侥幸逃过一死,却是以入宫为宦为代价。
只温晚笙口中吐出的一个名字,就让时序无可避免地陷入对过去的回忆中,久久无法回神。
思绪回转,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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