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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屠户家的女儿》110-120(第6/14页)
首,案首!我要开祠堂祭祖,我林家有望了……”
苗娘子也是欢喜得合不拢嘴,拉着平安直夸。
不多时,燕儿带着一家子也来了,个个面上带笑。
夏和远也是一脸外露的喜色,拉着平安好一阵夸,直说要平安好生温书,将四月的府試一并过了,一举拿下童生功名。
“如此,便是十二岁的童生,好啊!此等名次,便是放在州府,也是出眾!”
林真心里一突,沉思一会儿,问道:“远兄弟,县試的答卷可会張貼出来?世人心中的成见难去,平安小小年纪拨得头筹,恐是不能服眾。我先前在外头,已是听着些抱怨之语。”
夏和远一惊,再次赞叹林真心性:如此春风得意之时,連他这旁观者都失了平常心,可林真还能如此沉着。
居安思危,教他不得不服。也是,只有这一等一的母亲,才能教养出如此出众的儿女。
夏和远一拱手:“阿姐莫忧,怪我先前没说清楚。凡是科考,前十名的答卷都会張貼出来。一来可供天下读书人共瞻品鉴,二来么,咳咳……”
他压低了声儿道:“也是防着主考官偏颇私心之风,典雅新奇可,质朴高古也可,好教天下文章,百花齐放。程文,程文,除了大家所出,多是指代这些随着科考张贴出来的好文章。”
夏和远先前确实是没想到,林家侄儿能取得此等成绩,故而没说。
林家众人听了夏和远的解释,这才放下心来,一家子凑在一处小聚一番。
林真还特意交代了长乐,守好门户,家里并不预备着大肆庆贺。
虽县試有次佳绩,可到底只是县试,是最基本的考试,经过县试,不过是取得考下一场的资格,连个正经功名都没有,四处夸耀便显得张扬浅薄。
且此时已是三月,四月里就得去府城考府试,满打满算,只有一个多月的光景,时间紧得很。
为此,林真还与林屠户特意回了枣儿村一趟,尋了族长、族老说明此事。
可不是林真家里张狂不认族人,着实是无需张扬。
林真家里静悄悄,倒是教徐夫子又高看一眼。
“你能如此沉着,家里人也晓得藏锋低调,为师很是欣慰。如此,备考期间需得更刻苦,四月府试,明年院试,为师希望你都能取得佳绩。知府大人虽与县尊大人有旧,可你更得上进。万万不可像去年的案首那样,教人吹捧鼓动着,失了读书上进之心,他去年府试失利,已是教县尊大人心中不悦,今年县试,你仔细瞧瞧,可有他的名儿?”
涉及这些弯弯绕绕,徐夫子只点到为止。
他很快便拎着平安继续读书,又调整了教案。
如此,平安下学的日子又往后延了一个时辰。
且下学休沐的日子,也只腾出一小会儿时间来,练五禽戏又陪着慢慢投壶,下半晌,还要去寻夏和远讨教。
如此忙碌,时间一晃而过。
很快,便到了动身前往府城的日子。
第115章
整个儿三月備考, 平安比往日读书累得多。
家里的白烛用量见涨,平安的身子反倒是像抽条儿的白杨树一般,愈发瘦削。
家里人瞧着心疼, 只平安樂在其中。
他私心里觉着:这时才像是读书举业的样子,先前那样,頂多算是启蒙。
他如此快活,沉浸在知识的甘霖里, 像是遇见春雨的种子, 不断扎根, 不断成长。
林真瞧在眼里,又从平安那头晓得徐夫子的那番话,心下有些猜测。
平安下场考试的时间这样巧妙,说不得, 是徐夫子故意为之。
如此,倒是不好说些其余的话, 教孩子失了心气儿。
她只拍拍平安的肩膀:“你自小就教爹娘放心, 此番已是教一家子都面上有光。只管去考, 无论如何,你都是爹娘的骄傲。”
如此直白的夸赞, 在平安五岁后便很少出现, 此时说来, 直教平安红了脸。
偏生慢慢还凑过来, 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娘親,那我呢?我呢?”
“你自然也是, 每日吃好喝好睡好,心宽又率真,更是娘親的珍宝呢!”
慢慢便咯咯直樂。
平安如此刻苦, 一家子也是不能拖后腿。
日常起居和吃食上更加用心,连去往府城的騾車也进行了大升级。
先前的車厢做工不算精细,城内还好,城外的土路上总是颠簸。
林真便特意往車马行去,請了匠人给小騾量身打造了一驾車辇,轮子更是坚硬稳固,还在车轴与车辀间增加了一种唤作‘当兔’的防震设计,与车轴与车舆底板之间的伏兔装置相配合,形成两兔”系统,进一步提升减震性能。[1]
中间又以柔韧的革带相连接,分散震动,车内再鋪设厚褥子,这辆骡车便大變样,大大提升了乘车体验。
家里试驾过一回后,便在匠人那头预定了时间,预備着将另一辆骡车也改改。
平安很是过意不去,觉着家里人为了他應考之事,着实操心。
林真不觉着,平安應考,已算省心。
联保的考生和作保的禀生是徐夫子联系好的;出发的队伍,也是托了徐夫子的人情,唤了威远镖局里,经验最是老道的镖师一路护送。
如此,家里已是省去不少事儿,怎能连后勤工作都做不好呢?
至于陪考之人,是贺景。
此番前去府城,因着没有水路,陆路单程便要两日,又还要先去熟悉府城环境和考场路线,少不得要提前出发。
外在还得等着放榜,算来算去,便要半个多月。
平安一向自立,可他年纪到底还小,家里实在不放心教旁人跟着去,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教贺景亲去陪考。
鋪子上苗娘子现在立起来了,再教林屠户去頂一顶,也能成。
至于林真,实在是事赶事,诸事缠身不得空。
她预备着要将文作鋪子往边上,扩一扩。
文作鋪子没挪动,这样依托地利又没有绝对的不可替代性的铺子,一旦挪动,便会折损大半客源。
她能有机会扩张铺子,是因着中间那家铺子,又要换人了,且这回不是賃,是要直接卖。
先前的装裱铺子失了顶梁柱,接手的少掌櫃眼高手低,装裱的手艺不到家,撑不起铺子不说,连賃铺子也接二连三出问题。
不是与这个掌櫃发生口角,就是瞧着人家生意好便要毁约涨价,如此几经易手,名声是彻底臭了。
庄宅牙人不乐意坏了名声,个个不接手,铺子已到了连赁都赁不出去的地步。
铺子空了大半年了,主家实在没法子,只得松口,要卖铺子。
可因着先前的名声实在不好听,且人人都瞧得出来,卖家着急用钱。
是以,此番开口买铺子的买家,将价钱都压得死死的。
卖家自然不乐意,又拉扯半月后,居然将消息递到了林真和隔壁油烛掌柜这头来。
先前两家都有心要赁铺子,可这人咬死不肯,这番来請,油烛掌柜便不乐意要了。
油烛掌柜这些年经营有方,早已在别處开了分店,哪里还瞧得上这头。
林真也没废甚功夫,请了包经纪出面,只略等了几天,出了一个公道价,这铺子就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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