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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鬓边娇贵》30-40(第5/15页)
动。
红色的裙摆长长披溢在雪白的马背上,映雪慈小心翼翼握着缰绳,那脚蹬是根据慕容怿的腿长放置的,慕容怿的身量又比她高出那么多。
雪骢走了几步,映雪慈的脚掌便踩不稳了,从脚蹬上脱落了好几次。
慕容怿原本负手在走,见状抬起右边小臂,递到她脚下,言简意赅地命令道:“踩着朕的手臂。”
映雪慈犹豫地看了他一眼,这世上除了嘉乐,只怕没有第二个人敢踩着他的臂膀学习骑马了。
可她不一样。
她连他的脸都坐过。
虽然是被他连哄带诱胁迫的。
映雪慈眼神轻颤,面颊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她试探着将脚尖探出裙摆,点了点他的小臂,见慕容怿仅是眉目沉沉地看着她,没有动怒也没有移开,她才把整个脚掌放了上去。
踩在他臂上,和踩在脚蹬上没有什么差别,一样的硬绷绷,还不如他的肩膀,动情时要软些,不至于让她搭的那么难受。
她习惯了走路时脚掌落地要轻轻的,这样仪态才柔美。
这种习惯,骑马时也不曾改,双脚不敢用力,虚虚地踩着慕容怿的小臂,露出一截纤细秀美的脚踝,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
鞋面缀着的流苏划过他的腕骨,带来异样的痒感。
脚踝处不经意露出雪白的肌肤,在红色的裙幅中若隐若现。
慕容怿淡淡注视着她的脚踝,薄唇往下压了压,喉结滑动间,他移开了视线。
映雪慈身子弱,雪骢略走了两圈,她便坐不住了。
一是骑马的确耗费体力,二是她从昨日起小腹便一直坠坠的,阴森森的疼。
她捏着缰绳,低低地唤慕容怿:“陛下,我累了,能不能抱臣妾回去?”
她自是没有能耐自己从马背上翻下去,若是初学就有这本事,她算得上天赋异人,可以去做斥候了。
慕容怿抬起手,握着她的腰抱她下来。
映雪慈一跌入他怀中,便疲惫地抱住他的脖子,埋入他的胸膛里不动了,只露出一截白腻腻的玉颈,任他沉重的鼻息喷在颈上。
这姿势像极了爱娇的妻子扑进夫君的怀中撒娇,可若放在偷晴的兄长和弟媳之间,就未免太胆大妄为了。
慕容怿眯了眯眼,一手搂着她,一手去扶她柔弱的颈子,把她的脸拨正了看着他,免得再将他当做她尸骨未寒的亡夫。
“就这么累?”
映雪慈被他拨过脸来,迷茫地瞧了他一眼,低低唔了声,往他的臂弯里钻,“陛下别闹了,让臣妾休息休息……”
慕容怿怔住,目光落在她骑马后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映雪慈疲倦地依偎着他的臂弯,呼吸细而绵长。
林间漏下的细碎光影落在她的眉眼间,眼睫镀金般呈现出一种淡金色。
他想起第一回见到她的时候,她半边身子探出了支摘窗。
黑发如云,身影秀美。
急匆匆地回过头,耳坠掠过她秀美的玉颈,明明带着不悦,嗓音却还是清婉好听的,却骗他,说她叫喜圆——
美丽而柔弱。
那就是他以后的妻子了。
他隐隐感到发笑,他既要娶她为妻,又怎么会不认得她,如何会不知道,她十五年来的闺阁生活有多恬淡而静谧,他来势汹汹地侵入,势必会吓到她,他便以退为进。
只是慢了一步。
一步而已。
她成为了弟弟的妻子。
前往辽东封地的时候,他最后打听了一次她的消息,听闻婚后慕容恪对她爱若至宝,夜不空房。
真是一对羡煞旁人的璧人。
之后,她随夫南迁,他远赴封地。
映雪慈是被一阵湿濡的舔舐弄醒的,她的嘴唇被咬得紧紧的,慕容怿的气息侵袭着她的口鼻。
他在吻她,长指插入她后脑勺的黑发,带着强迫和压抑地舐吻她。
舌头粗暴地搅弄着,害得她的嘴唇根本无法合拢,津液沿着嘴角无声滴落。
她想起她方才骑马后身子不适,在慕容怿的怀中睡着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阿姐和嘉乐呢?
映雪慈微微张着唇,任由他粗暴的侵略和搅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液。
唇肉被他轻轻咬住,很快红艳无比,像抹上了朱砂。
唇瓣分开时,唇角一缕银丝微闪,她呵着气,软软地靠在车壁上,手忽然被牵了过去。
待握住,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她猛然睁开双眼,水汽氤氲的眸子错愕地掠过他骇人的那端,指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却被另一只大手紧紧攥住。
第34章 34 好溶溶。
——映雪慈帮了他。
她躺在深蓝色的折枝花卉绒毯上, 身白如玉,露水涔涔。
纤长柔嫩的手无力搭在一旁,指尖和掌心泛着淡粉, 若莲花初绽。
映雪慈低垂着眼,浓密的睫毛湿嗒嗒地黏着红肿的眼皮, 鼻尖还在因为哭过的余颤,浅浅抽动。
慕容怿一面替她擦手, 一面凑过来吻她的唇。
映雪慈躲不过,也不愿回应,仰着头, 眼睛却低垂着, 恹恹看向地毯上妩媚的花枝纹路。
吻了两下, 大抵是觉得无趣,慕容怿低低地喊溶溶,他幽长漆黑的目光落在她红嫩的唇上, 意味深长地问:“方才怎么不许朕帮你?”
夏日的宫裙单薄,他轻而易举就能探到底, 感受到映雪慈忽然的紧绷和颤乱, 慕容怿适可而止地抽出, 用方才替她擦手的帕子,随意地拭了拭手指。
他抱起怀中呼吸凌乱的女人, 安抚性地拍了拍, 压低声音:“是怕羞?朕命人布了三道幕帘,不会有人听到。”
即便听见, 也不会有人敢掀开皇帝车舆的缯幕。
何况她流泪时声音低微,明明眼睛都在失焦,还死死咬着嘴唇, 嫣红的唇珠可怜兮兮地被压皱,只有鼻尖漏出一丝丝妩媚的低吟。
被他撬开唇齿,那种柔糯的低吟又附上了潮湿的水声。
含混又淫靡。
只有他,也唯有他能听到的声音。
慕容怿目光微暗,他低声道:“你明明也很想——朕帮帮你?很快,不会有人知道,外面的人听不见。”
映雪慈的面庞肉眼可见的涨红,她夹紧双腿,粉润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竭力和他拉开一点距离,声音发颤:“你休想。”
她来不及再和他讲什么尊卑,像书中古往今来的惠后贤妃一样,从从容容、柔柔弱弱地婉拒君王无度的索求。
因为深知慕容怿不是书中劝诫两句就会迷途知返的君王。
他只会拨开她的裙带,再低低闷哼着,一边赞她深明大义,一边在她耳边哑声唤好溶溶——
“当真不要?”
慕容怿颇为遗憾地挑了挑眉,长睫低下一片阴影,他捉起她抵在胸膛上的手,低头含她手背连着手指那块精致的指骨。
他低低叹息着,好看的唇峰扬起来,却话锋一转,没什么温度地道:“忍得这么辛苦,是不要朕,还是谁也不要?”
映雪慈愣了愣,被他捏着手腕拽过去,慕容怿炙热的呼吸逼近,阴沉地道:“若不是朕,而是慕容恪呢?”
“陛下。”
梁青棣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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