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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养成系Alpha恋人》60-70(第10/24页)
,她居然还试图控制我。”
“我们的矛盾越来越多,中学毕业的时候,她希望我去读津桥,”晏琢笑着扬起池中温泉,泼在自己和谢听寒身上,“她希望我去读一些体面、高贵、古典的学科,当然也要有用。”
“但我不喜欢。”
“我们爆发了严重冲突,我直接拿着FIT的录取通知去见我爸爸,他当然很开心。说起来很可笑,他自己娶老婆,希望老婆为人简单清白,但养女儿,却唯恐女儿真的简单好骗。”
“我妈妈觉得我在背刺她,她和我大喊大叫,说我忘记了,这个家里,我们母女才是一家人。我说她才没有搞清楚,我才是流着晏家血的那个人,我有信托,她拥有的一切,本质上建立在她有我。”
“她搞错了主导权。”
谢听寒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问:“那后来呢,你们和好了吗”
晏琢浅酌清酒,看着谢听寒,这的确是小寒会问的问题,不是谢听寒会问的问题。
当年,她与谢听寒聊起这件事,谢听寒说,你做得对,否则你会一辈子受制于她。
“我们必须和好。”晏琢笑笑,“她要做完美的晏夫人,就需要我这个完美的,受到父亲喜爱的,聪明能干的女儿。”
“后来她生病,”晏琢有些叹息,“病床前,我们算是和解了吧。尽管我觉得,我们彼此对对方都有保留,我们不是单纯的母女,我们还是争夺主导权的盟友。”
“现在我的看法也没变,但的确有了更多感悟,”她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谢听寒,“对自己亲爱的人,还是应当更宽容,更多耐心……这样能避免很多遗憾。”
晏琢看着谢听寒,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而且,她教会了我很重要的道理:在感情里,如果不爱,就不会有恨,更不会有痛苦。”
“那现在,”谢听寒脱口而出,“你也不爱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自己这是在问什么傻话?
晏琢怔了一下,随即笑了,温柔得有些晃眼。
“以前是的。”她伸手,描摹着少年的唇形,“但现在不是了。”
“我有小寒啊。”
“有了爱,就会有软肋,会有痛苦。”晏琢轻声说,“但我甘之如饴。”
谢听寒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反握住晏琢的手,将脸颊贴在那温暖的掌心里蹭了蹭。
“我也是。”
东海岸的天空与星港不同,这里的冬日,带着几分意境高远的湛蓝。
私人美术馆内暖气恰到好处。
谢听寒站在展厅中央,目光定格在那个单独的玻璃展柜中。
那是一幅并不宏大的水墨画,《春日宴》。
画中没有繁复的工笔,只有寥寥几笔勾勒出的绿酒一杯,和梁上的一双燕子。
“一愿君千岁,二愿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晏琢站在她身后,轻声念出了那首词,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显得格外温柔,“这幅画很少展出。这次也是为了新春特展才拿出来的。”
“岁岁长相见。”
谢听寒重复了一遍,晏琢没说话,只是牵住了她的手,十指紧扣。
离开东海岸,她们像逃离冬天的候鸟,一路向南,又飞回了被海洋包围的大陆。
南半球的阳光肆意且热烈,将谢听寒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她们在峡湾里开船,在星空下散步,直到二月的风信子送来了离别的信号。
“去吧。”
在私人停机坪,晏琢替谢听寒理了理大衣的领口。津桥那边还是湿冷的冬天,不能像这里一样只穿短袖。
“我在星港等你,等你的好消息。”
谢听寒拥抱了她,带着栀子花的味道,登上飞往津桥的航班。
津桥大学,面试厅。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冷雨,雨水拍打在中世纪古老的石墙上,让这座学术殿堂显得愈发庄严肃穆。
壁炉里的火苗跳动着,但这并没有缓解房间里紧绷的空气。
长条形的橡木桌后,坐着四位面试官。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从进门开始,没有自我介绍,只有连珠炮般的问题。
从全球碳排放权交易的伦理困境,聊到科技进步对劳动力市场的冲击,再到欧亚大陆的地缘政治格局。
谢听寒坐在那把并不舒适的高背椅上,脊背挺得笔直,思考,然后陈述。
她的声音在古老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特有的节奏感——不急不缓,却每一个字都落在实处。
“很有趣的观点,关于‘资本的道德边界’,你的看法很独到。”
坐在中间的那位头发花白的女教授放下了手中的笔,她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目光终于从那份厚厚的申请材料上移开,落在了谢听寒的脸上。
“谢同学。”
老教授的声音温和了一些,却更加犀利,“我们在审核你的个人陈述时,注意到了一句话。”
她低头念道:“‘我的人生就像是一辆失控后又重回轨道的过山车’。”
教授抬起头,那双阅人无数的蓝眼睛里带着探究:“在这个年纪,来这里面试的孩子,大多会形容自己是一艘扬帆起航的船,或者是一棵渴望阳光的树。很少有人会用‘过山车’这种充满不稳定性和危机感的词。”
“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吗?”
房间里安静下来。其他的面试官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地看着这个来自东方的S级Alpha。
谢听寒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有些温热的手表表面。
过山车。
她想起了那个充满了霉味和咒骂声的小镇隔间,想起了那个在暴雨夜被推出家门的自己。那时候,生活不仅是过山车,更是没有安全带的自由落体。
那是失重,是绝望,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粉身碎骨的恐惧。
然后,她想起了那只伸向她的手。
有着温暖体温,带着栀子花香的女人,在下坠的最低点,稳稳地托住了她,硬生生地将她拽回了云端。
谢听寒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教授,因为过山车的本质,不仅在于下坠时的恐惧。”
她开口了,语气平静,“更在于——它利用重力势能,积蓄了冲上最高点的力量。”
“我的前半段人生,是在被迫下坠。失重感让我看清了谷底是什么样子的,让我知道了贫穷、冷漠和无力感是什么味道。”
“但是,”谢听寒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烁着光,“我很幸运。在即将撞击地面的那一刻,有人给了我一个新的动力系统。”
“现在的我,正在利用之前的势能,向最高点冲刺。”
“我之所以选择这个词,是因为我想提醒自己:无论是低谷还是高峰,我都经历过。我不会因为低谷而崩溃,也不会因为高峰而眩晕。这种起伏,才是构建我世界观的基石。”
老教授定定地看着她,几秒钟后,那张严肃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韧性’。”
老教授在评价表上重重地写下了一行字,“谢同学,今天的谈话非常愉快。”
谢听寒起身,鞠躬,走出了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门外的冷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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