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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狂枝[上位者低头]》30-35(第5/15页)
这人纯就是个要人哄的别扭脾气。
要什么从来不会开口说,光靠眼神能把人吓死的典范楷模。
她一向热衷于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可从没有。
柏赫不是疤痕体质,加上少爷心性作怪,身上的每一条疤痕都被最好的仪器清除的干干净净。
没有一道。
但她要留下,也要做唯一的那个。
“我有资格检查么。”
两人默认着回避了对方的问题。
柏赫来做什么不重要,总归是想见她,不是么。
单桠的心情肉眼可见地愉悦起来。
“单小姐,得寸进尺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也说过沉默的狗咬人更疼,”单桠摊手,一副无所谓破罐子破摔的样:“既然狗已经咬了人,叫不叫的还有区别么。”
当然有。
叫得是否好听的区别。
柏赫勾唇:“单桠,谁让你把自己比成狗了?”
单桠一笑:“你这话太荒唐了吧,你怎么就知道我比的狗不是你?”
她一侧锋利的虎牙尖压在右唇下沿,用力,挣开一条极细缝隙。
单桠俯身看着柏赫,他眼底的湖不再平静,黑曜石也产生震颤。
“会叫的人是我。”
空气中的尘埃在落地窗投进来的光里,变得越发柔和。
将血蹭在柏赫唇间,单桠微微退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柏先生。咬人的狗,是你啊。”
眼神交替,热意跟暧昧交织着涌动,单桠似乎是出了气也玩够了,后退了半步。
“那你又会带着这个去见哪条狗?”
单桠脚步一顿。
“……”
柏赫轻嗤,垂下眼,再没开口。
单桠落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叫Wren:“Wren,帮他处理伤口。”
说完转身回自己的卧室,门甩得震天响。
Wren听到声立马从卧室里冲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非常mini的医疗险,嘴里还念念叨叨:“Wren给你拿OK……”
出来就看见柏赫冒着血珠的唇,和不知道去哪里的单桠,逐渐石化。
Wren站着不动了。
拎着她钟爱的小型医疗箱,略拘谨。
柏赫:“……”
两人沉默,对视不语。
……
单桠出来时柏赫已经走了。
统共没说几句话。
但亲了。
再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亲了。
人还真是,总明知结果还是要寻求一个答案。
天色已经彻底暗掉,她今晚给自己放了个假,明天要开始新一阶段的工作。
单桠抱臂站在门口,静静看着刚才柏赫坐着的地方。
也不尽然,对于她来讲……或许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
Wren在吧台泡奶茶,香味溢出,整个客厅都闻起来暖暖的。
单桠坐在地毯上,向她招了招手。
“来。”
小姑娘刚刚才吃完单桠新给她点的麦麦,手捧着两杯新疆咸奶茶慢慢走过来。
“想不想看电影?但不是动画片。”
“Wren想看,和桠一起看什么都可以。”
Wren明显地很依赖她,这和最开始的那种亲近不同,带着明显的全身心的信赖。
小姑娘抱着热乎乎的,又软又舒服,衣物清洗剂是单桠最喜欢的蓝铃花香。
小小的一个挨着她坐下,就像个源源不断的恒温暖炉。
单桠跟她贴着胳膊,打开大屏幕,随手找了一部看过八百遍的文艺片电影。
柏赫不仅是个大方的赚钱机器。
柏家对于小孩的培养一直奉行精英教育,Wren才五岁英语就可以日常沟通,西语跟法语作为辅修语言也在接触,就这还是没有父母管教,全权交给柏家管家安排的情况下。
一段特殊的时光,会在经年记忆里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电影会作为阶段性奖励,在她背完法条练好口语,柏赫恰巧今天复建还算顺利的时候。
统共没几次,柏赫会让单桠单独推自己去地下室的演播厅。
演播厅旁边就是画,瓷器,更像一个艺术展,里面很多很多单桠认得出人名的画。
地下室不比楼上的花园小多少。
单桠不用小心翼翼就可以推着柏赫,穿过比她床长还宽的过道。
可以被列进她最喜欢的某些时刻。
电影刚开始放没多久她就会睡着,睡得特别特别香。
意料之外,柏赫从不叫她。
单桠那时候太累了,柏赫复建多久她就要学多久东西,从没接触过的东西让脑袋不停地转啊转,每天都离宕机只差一步。
大概发现有些人的艺术天赋是后天培养不来的,她只是空有一张创造性很强的脸,柏赫后来再也不带她去看了。
思及此。
单桠鼻音里哼出个笑。
Wren好奇地抬头,见单桠没开口才又重新盯回屏幕看。
小手揣在腿上,眉头微微皱着,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眨不眨,认真又努力,单桠低头看着她的表情,觉得很新鲜。
是了。
连她自己都是这样。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大概是腻了,腻了同样的一个人在身边太久,腻了她能带来的惊喜。
因为她好像没什么惊喜了,完完全全按照目标所定的地方发展。
她不再是一块能够随意上色的画板,是已经无法更改必留痕迹的水彩。
她开始试着回忆,拼凑着这些色彩的来源。
明明很多方式,单桠却第一时间想起那间封闭的,幽暗的演播厅。
为了培养审美为了给苏青也是选本,自己开始去拉那些晦涩难懂的片子,公式化地研究镜头语言。
苏青也还没火时出圈的图片全是她拍的。
谪仙一般的人是要天赐,也要后期。
适宜的温度,鼻息间她熟悉的气息,柏赫坐在她旁边时带着很淡很淡的苦药酒,那么一丝,就烧得她心慌。
那个味道,是她至今梦里能感觉到的唯一一处安心。
单桠把Wren抱到腿上,这么小年纪的女孩软乎乎的,她凑近脖子闻了一口,装模作样地移开:“咦,你身上都是炸鸡的味道。”
Wren笑着缩了缩脖子:“那Wren去洗澡。”
她在覃生家就已经学会自己洗头了。
“行。”
单桠放开她,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有事叫我。”
Wren嗝嗝地笑,去把自己晾着的洗澡布抱进浴室。
大屏上仍然放着晦涩的文艺片,气氛却完全不一样了。
单桠见她那样,就怕她一个没踩准绊倒。
“慢点。”
“Wren已经很久不摔……”
“No,”单桠忙打断她:“这种话不可以讲。”
“为?”Wren抱着洗澡布转过身,站在浴室门口。
单桠:“……”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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