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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同僚们都有病啊!》50-55(第10/12页)
抢得来。
甚至鬼迷心窍地想,最好萧诉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会欺骗苏听砚,背叛苏听砚,离开苏听砚。
这样的话,那个可以被恩准留下痕迹的人就有可能是他-
苏听砚去到云山乱的时候萧诉早已离开了,连陆玄也不在云山乱里。
他不知道萧诉去云山乱到底是去见陆玄,还是只是进去和别人谈什么事。
可他知道如果是普通的事,萧诉一定不会踏足云山乱。
直接问的话,萧诉会告诉他吗?
本想等晚上好好问问,然而当晚萧诉也没有来苏府,只是派清池来通传了一声,说是近几日有些事要忙,过几日再来。
苏听砚眯起眼在书房里只琢磨了一会,就想出了办法。
第二天审计司全体休沐一日,没出去查任何案子,都聚在大堂里打马吊。
锦衣卫的人一开始都拘着不敢加入,厉洵也借口不会,并不一起。
苏听砚却说自己可以教他,还让厉洵站自己旁边看他玩。
厉洵心中微微一动,纠结片刻,还是选择站到了他旁边。
原本不敢动作的锦衣卫们见指挥使都身先士卒地学起打马吊了,其他人就也都陆陆续续放松了警惕,大多数也都融入进去了,还几人成组,各自一桌。
苏听砚手气却不太好。
几圈下来,面前堆着的铜钱散碎,输多赢少。
厉洵站在他身侧,起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牌面,他对这种市井博戏毫无兴趣,更觉得玩这些与身份不符。
但那目光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落到了苏听砚那双手上。
捻着牌的指节修长匀亭,秀气圆润,洗牌,码牌,摸牌的动作行云流水,有种莫名优雅。
输了的时候,他会蹙眉皱鼻,伴随不自觉的一声“啧”,再咬咬下唇。
“碰。”苏听砚忽然出声,指尖点点对家的牌,随即推倒自己面前的,“厉指挥使,你看我这牌该不该这么打?”
厉洵勉强将视线定回牌面上,应道:“我不懂此道。”
“不懂?那我教你。”
苏听砚将手中的牌一张张指给他看,讲解起规则和算计,“马吊看似靠运气,实则也需记牌算牌,有时还要揣摩对手心思,与你查案审人,倒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处。”
大堂里全是笑闹嚷杂,审计司的吏员们难得放松,早已放开了去,而锦衣卫那些冷面汉子们也不再端着,几局下来,都渐渐火热了,有的还争辩起牌面来,气氛诡异又融洽。
苏听砚玩了几圈就开始心不在焉起来。
他本想着萧诉的特务眼线遍天下,平常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的,人就已经杀过来了,可今天他都让厉洵站他旁边那么近地看他打马吊了。
醋坛子的酸味居然还没飘过来,这确实很不对劲啊。
厉洵一直在看他,也还在想眼前这个人,像一团裹在迷雾里的光,看似触手可及,实则永远隔着道屏障。
你永远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是真心还是假意,是闲棋还是杀招。
随后就听苏听砚淡淡开口:“厉指挥使,你心不在此。”
厉洵蓦然回神,回道:“苏大人,你心也不在此。”
“哎唷。”苏听砚又推倒面前的牌,竟是糊了一把不小的牌面。
他笑意加深,一边收钱,一边道,“你还挺聪明。”
这边大堂里沸反盈天,那边庭院外一阵马蹄疾驰骤停,紧接着便是急促的脚步声,破开声浪,渐次清晰。
众人下意识噤声望去。
萧诉那身官袍都还没换,胸前獬豸补子庄重矜贵,利爪踏浪,独角凌厉,刚从马背上下来,还有些风尘仆仆。
看着被锦衣卫簇拥,还正与厉洵言笑晏晏的苏听砚时,那眼神骤然沉入海底。
苏听砚扬了扬下颌:“萧殿元?来得正巧,今日审计司打马吊,要不要也来玩两圈?”
萧诉没理会他的调侃,几步走到牌桌前,“苏大人,借一步说话。”
苏听砚挑眉:“正玩到兴头上呢,萧殿元有什么事,不能在这儿说?”
萧诉盯着他,薄唇紧抿:“急事。”
苏听砚心知肚明,看到萧诉这么失态,目的达到就也不再摆谱。
“诸位,看来今日是玩不成了。” 说着起身理了理衣袍,“改日再续罢。”
厉洵一直沉默站在苏听砚身后,此刻见萧诉旁若无人般要将人带走,不受控制地向前半步,挡了挡去路,“萧殿元有何急事,不如在此说明?”
“厉指挥使,” 萧诉眼神冷锐阴暗,像沼泽里不可预见的尖刺,“锦衣卫协理审计司,协理的是公务。”
“我与苏大人,谈的是私事。”
私事二字,昭示出不容侵占的界限。
苏听砚适时开口,“这样罢,看大家兴致颇高,不如厉指挥使你就带着大家继续玩,我同萧殿元单独去偏厅就好。”
他给了厉洵一个台阶,也认同了萧诉“私事”的说法。
偏厅门被萧诉反手关紧。
“你满意了?”
“自然满意。”
“你让厉洵站你旁边,看你打马吊。还教他打牌?”
“我也是为了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啊。”
“钓谁?”
“钓你。”
偏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书案,两把椅子,以及靠墙的一排空书架。
苏听砚被萧诉逼得只能往桌上坐,两腿都卡在对方双腿之间。
“好了,吃醋的事先放放,跟我说说,你去云山乱做什么?”
萧诉低头含他的唇:“放不了。”
“避而不答,嗯?”苏听砚抵住他下颌,“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是故意设局引你来吧。”
“既然来了,就做好如实招来的准备。”
萧诉攥住那白玉似的手腕,继续欺身:“那你呢,用这样的局引我来,也做好了我接下来要做的事的准备?”
偏厅之外的厉洵没有带着众人继续游戏,他像被神明封存的石像,在廊柱阴影中一动不动。
那扇门里没有任何腌臜的声音,没有吟/哦,没有哭喊,没有嗔笑,什么都没。
但他一直在听,很久以后才漏出一声低喘。
不应该在这再听,那是魔障,可他压不住心头那疯狂的妒火与某种更阴暗的冲动。
他想听。
哪怕里头喊的不是他,不是这样的机会,他也听不到那样的声音。
可是里边的人也不够怜悯他,听不到他的祈求,只有那么一声,什么也没有了。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不要再查陆玄。
苏听砚头往后仰着躲了两下, 长发摇落下去,墨涛似的盖住蝴蝶骨,没让他亲着。
他还是问:“你要是不说去云山乱做什么, 我就当你跟陆玄偷情去了?”
“……”
这么荒唐的比喻成功让萧诉再亲不下去,停了半天,才抿唇回:“不要胡说。”
苏听砚没辙了,使出杀手锏来:“萧诉,你告诉我吧, 我可以……你一次。”
那被他含糊过去的一个字被萧诉听得一清二楚, 但他就像是呼吸都要不稳的模样。
东风携暖,吹拂寒川,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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