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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谁说副CP不能掀桌的?》番外1~10(第12/20页)
你先让我说完,反正我人在这里,又不会跑……”
毕竟掏心窝子也是需要勇气的,她都说到这份上了,万一先做别的,等完事以后她又泄气了这么办?
司彦却拒绝了:“绘里,拜托你别折磨我了。”
他本来也打算先坐下来好好跟她说,等说清楚了,再干些其他的,可一开始把“坐”误会成“做”的是她,也是她先亲他,是她先挑起的这个头,现在又要把他推开,还让他等一下?
开什么玩笑,他能等,不代表什么部位都能等,都说男人一般有两个头,理性只能控制一个,而另一个,自从尝过了被温暖接纳的滋味后,就已不是他能控制的。
距离上一次感觉已经过去了好久,只要一回想起,都能兴奋得直立抖动。
司彦问能不能边做边说,绘里上次有经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先不要说她有没有一心二用的本事,在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一处的时候,大脑还有空档去整理自己要说的话,就算她能说,也只能跟随者他的节奏,断断续续地说,他节奏越快,她说话就越是断续,一句话都要分好几次才能说完,根本没有交流效率可言。
谈判破裂,绘里完全理解不了他为什么就连这几分钟都不能等。
他清俊的眉宇紧皱,每次都是这样,只负责点火,从来不考虑他的身体。
就算医生跟他说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就算每次做的时候心跳都很快,他也从来没打算在这方面禁欲,跟她说一千遍一万遍了,他不是和尚,说什么要对他好,对,嘴上说得倒是很动听,把他感动得一塌糊涂,现在却连操都不让操。
绘里以为司彦沉默不说话,是愿意听她说的意思,然而刚开口,他面色阴沉地压过来,把她的话全部吞进了嘴里。
绘里之所以刚刚能推开他,是因为他本来也没有打算霸王硬上弓,但现在他改主意了,他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上,一只手摁住,而另一只手……既然她觉得区区几分钟能等,他打算也让她感受一下这几分钟究竟能不能等。
和上次不同,绘里明显感觉到他的吻是凶的,手也是凶的,身体上下哪里都是凶的,她喘不过气,又急又羞,怎么躲怎么夹都没用,他总有办法钻头觅缝地攻略她。
他怎么突然就黑化了!
哪怕是在床上,关上灯盖上被子,她都能接受,而不是被挤在沙发的小角落里,一条腿还被掐着抬高,他又在用他那双漂亮的手转着她的笔珠,淌出徐徐笔墨。
绘里根本干不过黑化版的司彦,她有些欲拒还迎,想要但又不想这么羞耻。
司彦对沙发情有独钟,她只能打感情牌:“司彦司彦,沈司彦,老乡,学长,哥,我叫你一声哥,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行吗……”
她脸颊滚烫,就算没有镜子,她都知道自己现在这副被欺负的样子绝对不能看,看一眼她都要原地去世。
司彦动作停了,从沙发上起来,顺便抱起了她,绘里眼睛一亮,以为他终于决定去床上了,结果他只是抱着她换了个方向而已,像摆弄人偶那样,让她乖乖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然后手掌心扶着她的膝盖骨,在沙发旁半蹲了下来。
这是终于决定要坐下来好好说?那他怎么蹲着?绘里不明所以:“你这是……”
司彦哑声:“你马上就知道了。”
反应过来后,她知道这样会很爽,但她还是有点接受无能,绘里立刻拦住他:“别别别我不要……”
司彦:“又想被我拉黑?”
“……”
刚刚不是都已经说开了吗?怎么还拿这个威胁她?
她试图说服他:“……不、不卫生。”
“卫不卫生我自有分寸。”司彦说,“手拿开。”
绘里恳求地摇头,司彦失去耐心,直接把她的手拿开,反剪她的背后,又从她的后腰处把她往前推了一把,送到自己唇边。
看着地方,他的眼睛好似也被眼前的景物染红,喉结一紧,像和她接吻那样吻上那处唇,绘里浑身一抖。
有关女性的点,生理学给出的答案有很多,比如常说的C、G、A和U点,再广泛一点的,nipple、耳垂、颈部、大腿、都可以通过触碰或者亲吻的方式,来给予满足。
至于哪个地方效果最好,因人而异,没有统一答案,不过根据生理学调查统计,超过半数的女性认为,最好的地方在C上,Clitoris比起其他部位,或多或少承担了一些其他生理功能,它的诞生没有任何其他意义,只为忄生愉悦而生。
……万恶的医学生,当初真不应该随口夸他穿白大褂帅的,太会找地方了。
绘里现在很怀疑他学医就是为了明目张胆地拿她当实验体。
她咬着唇,仰起头,但无论她的头怎么摆,都没有办法忽视掉八千多个神经末梢所带来的感受。
她不安分,左摆一下头,右偏一下头,胡乱摇摆间突然注意到眼前的物体,上一次都没有发现,沙发正对面是一台硕大的挂壁电视,绘里不清楚它是什么材质,但在客厅开了灯的情况下,电视黑屏的反光尤为明显,像一块黑色的玻璃,反射出沙发上的镜像。
她靠坐在沙发上,只能看到腰部以上,肩带松松垮垮得掉落在手臂上,而最无法描述的,恰好被他的后脑勺挡住。
好像成了电视里的主角,在被镜头窥视着,绘里倏地睁大眼,羞耻得头皮发麻,她急得叫他的名字,想让他带她换个方向:“司彦,司彦,啊……”
她猛地咬唇,眼神一瞬间涣散,说不出话来,再顾不上面前黑色的镜子。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一切的感受戛然而止。
在她茫然又无所适从的表情中,司彦抬起头来看她,他眼眸很黑,脸色紧绷,殷红湿润的唇显得妖冶鬼魅,不像个人,倒像个来索命的艳鬼。
然后他用嘶哑得像砂纸一样的嗓音,说出了不像个人的话:“你现在可以继续说了。”
绘里没反应过来,被吃掉了大半唇膏的嘴唇中吐出气若悬丝的疑问:“……我说什么?”
“说你刚刚没说完的。”
司彦稍微抹了下嘴,将她的裙子放下,掩耳盗铃地遮住泥泞,起身,将她抱在腿上。
绘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这是什么操作?
“你……”
绘里面色酡红,她要面子,实在张不开口说,可是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形容不出的难耐在体内横行,良久后,第一次生理的渴望打败心中的礼义廉耻,她咬着唇说:“可是我还没……”
又说不出口了,好在司彦替她说了:“还没到是吗?”
绘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会儿吧,你先把你想说的话说完,我们再继续。”司彦看着她,欲念在黢黑的眸色中深深压抑着,声音哑得不行,“怎么,连这么几分钟都等不了?”
到这里,绘里彻底明白过来了。
这个阴险的眼镜仔!!!即使现在他已经不戴眼镜了,但阴险的本质从来没变过!!!
第99章 后日谈(7):大不了一起死
刚刚他表现得太楚楚可怜,都忘了这个人最会装可怜。
绘里的眼神简直想杀人,明明他早就已经撑伞了,却宁愿憋死自己,也要折磨她。
身体中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啮咬自己,空虚感缀满心尖,但绘里就是固执地看着他,她今天就是被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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