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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如何阻止她寻死》80-85(第8/10页)
”
——!
这个心机女,孩子都缠着他兄长搞出来了?!
沈容咬牙,恨铁不成钢,沈雍这家伙简直是色令智昏,“你们,你们!”
错愕之际,沈雍已将他从剑锋下拉开,拽着他大步走向后侧马车。
沈容被拽得踉跄,仍不忘继续狠狠瞪向柳忆春,眼睛里快要淬火。
柳忆春却只是骄矜地冲他扬扬头,挽臂将秋泓剑收回剑鞘,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就反身走入马车。
不见人影,他终于收回视线,脑子里嗡嗡的,就连身侧沈雍的话都像是隔了很厚一层棉花飘进来,要很努力才能听清。
“胡家当年犯了事,被楚家要挟救楚珣,她是被胡家逼的,这才出面做了伪证。”
“我说清楚了吗?”沈雍用力拍拍他,语气重了些,“她吃的苦头不比你我少,若你再对她不敬,当心我对你不客气!”
确认沈容听清了他的话,沈雍旋即转身走向柳忆春的马车,脚下生风,很快就消失在沈容面前。
徒留沈容一人在风中凌乱——他的兄长,真的被拐跑了
不等他伤春悲秋完毕,车队前头突然传来一声高呼,“启程——”
“!”
他还没上车呢,启程什么启程?
这么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赶着去投胎!
沈容连忙爬上马车,只见内里还坐了一个人。
此行尽量精简行装,因此安排了不善骑行的范卢风与体弱多病的沈容共乘一辆马车。
想着范卢风是与沈雍一道北伐京师的,沈容朝他微笑发问。
“范阿兄,你可知兄长与那前朝公主是怎么一回事?”
回答他的只有静默。
等了半晌,对面的人始终望向窗外,毫无声息。
沈容终是无言,凑过去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个骑着骏马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映入眼帘。
再联系上他低沉哀怨的神色,他瞬间明白了过来。
得,看来是还没入冬这些人就都提前进入春天了!
沈雍很有眼力见地往柳忆春腰后塞去个靠枕,迎着她斜睨来的目光,好脾气地同她解释。
“当年阿娘生他时难产,怀明自小身体就不好,我与父亲也对常年留他一人在京多有歉疚,是以他骄纵了些。”
“但他不是那种坏心眼的孩子,只是一时尚未接受这个事实,他的那些鬼话你别往心里去。”
柳忆春轻哼一声,“不必为他说好话,也不用在他面前为我说好话,这是我与他之间的斗争,你边上去。”
“”
见沈雍欲言又止,柳忆春很好心地保证道:“放心,只要他不来害我,我也不会伤他。”
话虽这么说,但沈雍总觉得沈容那小子若是执意与她对着干,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他。
毕竟就连他也没在她手下讨到好果子吃。
唉,一个两个都是不省心的,可以预见,未来恐怕是全新的、鸡飞狗跳的生活。
也不知是喜是忧。
沈雍抚了抚额,照例问她:“今日感觉如何?”
柳忆春颇是不耐烦,“挺好的挺好的,你一天要问多少遍啊?哪那么娇气呕——”
“停车停车!”
顾不上调侃她打脸来得如此之快,沈雍连忙扶住她帮她顺气。
见她干呕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东西,反倒涨得脸颊通红、眼角含泪,他的心一下子被狠狠揪起。
这实在太过辛苦。
扶住她的手没忍住用了些力,柳忆春缓过气来连忙推他。
“你弄疼我了!”
沈雍回神,倏地卸力,手忙脚乱地扶她重新坐好,打开手边的包袱递给她一颗酸梅。
柳忆春接过,含在嘴里口齿生津,待那阵酸劲过了,才眯着眼骂他。
“别一天到晚帮倒忙行不行呀?”
沈雍耐着性子,掀开她的衣袖瞧方才握住的那截手臂,见只是红了些,给她轻轻揉了揉后,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握住。
“我的不是,我这就去找范卢风来。”
一向沉着冷静的人怎么成了只无头苍蝇,柳忆春扯住他的衣袖,很是无奈地觑向他。
“慌什么,包袱里有药的,叫他们继续出发吧。”
沈雍被她扯回座位,见她已恢复如常,还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的肚子瞧,便应了她,“也好。”
见她吃完果肉,他抬手接过果核,又向她嘴边喂去一颗,“还要吗?”
柳忆春嘴不得闲,低头咬住以示回应。
酸梅在她口中转了一圈,柳忆春兴奋地抬眸,“这个小崽子以后肯定精力旺盛。”想必也会很好玩。
倒是沈雍无奈叹气,也不知她都被折磨得这么难受了有什么高兴的,以后要么还是别叫她再受这种苦了。
但眼下望着她灼热的眸子,为了不再次讨嫌,他对她认真点头,“嗯,像你。”
动作自然地接过她口中的果核,沈雍又递给她一颗酸梅,“还要吗?”
钟声杳杳,古寺幽幽。
深秋里的归云寺枯叶成堆,枯枝遍野,香客愈发地少了。
这日,寺里却突然来了两位贵客。
女子明眸皓齿,顾盼生辉,乌发高挽,步履生风,惹得身旁气度不凡的男子连连看顾。
“柳忆春,等等。”
沈雍手肘上搭着一件披风,叫停她后不由分为她披上。
“这里地处半山腰,比城内要凉些,听话,你可千万不能受寒。”
柳忆春撇撇嘴,“好。”真是愈发唠叨了。
她耐着性子等他慢条斯理帮她系好系带,迫不及待地再次往内走去。
马车悠悠南行月余,一行人才终于抵达洛都。
柳忆春如今倒是不吐了,食欲大涨,人也跟着精神了很多。肚子已愈发明显,却还是不改从前那风风火火的作风,总是看得他心惊无比。
沈雍在心里叹一口气,正想抬步跟上她,不期然与檐下一比丘尼对上视线。
她隐在墙角,本该勘破红尘古井无波的一双眼此刻泛满泪花,紧紧注视着他身前的柳忆春。
身侧有一年纪稍大的老尼望之叹息,一下一下轻抚她的背,竟是那张嬷嬷。
当初没过几日她便向他请辞,没想到居然来这里陪着昔日主子出家了。
沈雍叫住柳忆春,“你与银画先去逛逛,我随后就来。”
柳忆春巴不得甩开他这个啰嗦鬼,胡乱应了声就拉着银画往寺院深处走了。
复又将视线转向檐下,沈雍屏退了身后随侍,缓步朝她们走去。
为首那比丘尼对他合掌行礼,“贫尼修静,静候施主已久,恭迎施主大驾。”
沈雍语气平平,“修静?看来您如今恰恰是不得安宁,才想修得余生清净。胡贵嫔。”
胡稚兰的神色已恢复如常,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语调平和地对他发出邀请。
“西风寒凉,不若施主随贫尼入禅房详谈,贫尼当奉上一盏热茶,为施主答疑解惑。”
沈雍颔首,“也好。多谢。”
一斗陋室,半壶陈茶。
胡稚兰布满细纹却难掩姿容的脸隐在层层水雾之后,率先开口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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