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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病弱老婆,竹马养起》22-30(第5/17页)
川真会给他讲故事。
苏棠高兴地摸了摸肚子。
每一次厉行川关心自己的时候,他都好替宝宝开心。
爱屋及乌到这个程度,真不知道孩子出生后,该如何溺爱孩子。
苏棠挑了个喜欢的名字:“《温馨絮语》吧,很温馨的样子。”
苏棠睡眠一直不太好,如果好的话,也不至于患上臆想症。
他从前入睡时总是精神紧张,提着心吊着胆,担心床底下爬出人,担心窗子外伸进手,担心有坏人破门而入,担心天花板上有什么盯着自己。
但今天不知道是困了还是厉行川很会讲故事,厉行川一页没读完,苏棠已经昏沉沉地睡过去。
深夜读物也在某一刻逐渐收了声。
厉行川放下精装的《温馨絮语》,凑近苏棠,支颐看他。
苏棠睡得很乖,太乖了。
他怎么一动不动…
他怕打扰舍友,披着大衣到厕所给他爹苏怀庆打电话。
“爸,这个月问苏棠要钱没?”
“在要了儿子,但他拿不出来,让给宽限几天。怎么你缺钱了?爸给你转,七千块钱够不够?最近生意不行气,少出去胡吃海喝。学着攒攒钱。”
“不是的爸,苏棠骗了你。他现在有钱,很有钱。你问他要就是了,他被老男人包养了,钱多得数不完。刚还进账五万。”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他进账五万?”他身体那么弱,下午还昏迷过。
厉行川皱眉伸手,感受到苏棠颈动脉的跳跃,才放下心来。
没想到,这一刻,竟听到苏棠薄嫩嘴唇翕动,在梦里小声地叫谁“哥哥”。
厉行川瞬时沉下脸,眼神晦暗不明。
叫谁。
厉行川眉间透出少见的烦躁和暴戾。
他喉结滚动,伸手捋开苏棠额角碎发。
想起上一世,苏棠说过只叫自己一个人哥哥。
那时是在黄昏的废弃篮球场。
苏棠小心翼翼攀着厉行川的手臂,眨着漂亮的眼睛,小声问:“那你以后,可以给我一点特权么,他们都叫你的名字,我不想跟他们一样了,我想要叫点别的。”
“想叫什么。”
“我能叫你…哥哥么?”
“为什么?”
“因为…”
苏棠当时支吾了半晌,才红着耳朵说:“哥哥好听。”
说完,他又说:“哥哥在我这儿,是很特别的称呼…在这个世界上,我只,只会这么叫一个人。我,我想叫你哥哥,你愿意被我这样叫么?”
厉行川黑着脸收起回忆。
他眼底躁意愈川,像埋在地底的岩浆翻涌。
他伸手,把镶边的苏棠带到身边,指腹描着他眼尾,声音低哑:“哥在这,你在梦谁…小没良心。”
“我,我就是知道,别问了,趁热要。我睡了。”
“等等,你跟厉家那位谈得怎样,咱也算半个脚踏进豪门了?”
“爸,我都说了他不是厉家本家人,你就别做梦了。他要真是厉家人,我哪敢跟他网恋?也就是刚巧姓厉,手上有钱。他说他叫厉承颖,网上根本搜不到。厉家那群财阀,哪个没上过电视啊?”
“哈哈,爸知道。这种名利场,咱们怎么够得着。爸只是开个玩笑。总之,把人抓住了!”
苏锦途挂断电话后,美滋滋地睡了。
发给苏棠的五万块钱他特别耿耿于怀,现在好了,他知道苏怀庆还能把它们要回来。亏不了。
苏怀庆那边也兴奋了。
直接把老婆推醒:“苏棠傍上大款了。是个老男人。一出手就是五万五万的给!”
苏太太迷迷糊糊“啊”了声:“多老,七老八十,能等着继承遗产?”
苏怀庆摸着下巴:“没问。那野种装穷,不说实话。但没关系,我过两天上京送货。去看看锦途,顺便把苏棠给打探了,摸清那野种到底攀了什么高枝。”
苏太太咂嘴,阴阳怪气地笑,像是已把苏棠给吃绝户了:“一窝骚狐狸。跟他妈一样,是个淫荡的贱货。大着肚子呢,又跟糟老头子搞上。真下贱。只是这攀了高枝…也算给咱家做了件好事,咱们养他十八年,拿点回报怎么了?”
她用脚勾住苏怀庆的腿:“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问那老头给了他多少钱。”
苏怀庆躲开苏太太的脚:“打草惊蛇,不急这会儿。”
棠棠那个生物学上的父亲、苏爷爷的儿子,就像闻见味的苍蝇似的,突然就缠了上来,开始不停地打电话——
“爸,什么时候发财了?”
“都住上小洋楼了?!”
“棠棠真不愧是我儿子,还当上小状元了…我得回去看看他!”
苏爷爷每月按时给儿子打“欠款”。
没有把柄,自然也不怕他。
电话一律没接。
夜半三点,苏棠睡熟。
厉行川还在翻看资料。所有资料都没提及苏棠哥哥。
厉行川给特助下发新任务——专项调查。
王特助垂死梦中惊坐起,揉揉眼睛,从床头柜拿起手机。
老板登基一周,已经第二次大半夜给她发任务,她毫不犹豫又在任务栏标注了七星“重要且紧急”。又迷迷糊糊睡下。
对于被吵醒她没有任何意见,反而因为老板把这事儿给她做而偷着乐。老板除了一个总助一个特助,还有一助二助和三助……以及生活助理,她们做助理的,卷是基本功。
翌日,苏棠醒来厉行川已不在卧室。
落地窗被厚厚的帘幔遮住,看不到半点儿外行,仅廊灯发着微微的光。
苏棠摸索手机一看,又十点了。洗漱完急急忙忙出卧室,一头撞进厉行川怀里。
厉行川纹丝未动,苏棠自己反而一个踉跄,被厉行川拉住:“慌什么?”
苏棠碎发湿漉漉的:“厉先生,我又起晚了。”
厉行川掏出真丝帕子:“擦脸。”
苏棠犹豫着没接:“会弄脏。”
他从桌面抽出两张纸,折起来抹脸。
厉行川道:“苏棠。”
苏棠仰起脸。
厉行川收着帕子缓缓道:“不要紧张。”
“起晚只是晚些吃饭。”
“松弛一点,才能把心养好。”
苏棠像是听进去了。很乖地点头。厉行川给苏棠上药回来,再次坐进资料堆里。
笔记本屏幕泛着冷光,但这冷光和厉行川眼底的寒意比起来,竟反而柔和了三分。复古钢笔被青筋凸浮的右手握紧,黑漆色的笔锋像是骤然落下的刀刃,在“苏家”二字上大刀阔斧,打上了一个“X”字。
厉行川发信息给私家侦探:“追溯苏怀庆十八年生意往来。”
现有资料只能确定苏怀庆十八年前赌石发家,到现在仍做玉石生意。而十八年前,苏怀庆不过是个往返邻国的底层采矿工。他的发迹,是苏棠出生之后才开始的。
十八年前邻国战乱,苏怀庆所在的边城小村涌入大批流民。苏棠正出生于那段时期。出生后生母人间蒸发。
之后又三年,苏怀庆举家搬迁,苏棠同往。
搬走后不久,原住村庄遭遇一场大火,千人小村幸存者不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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