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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哥哥的雄主》50-60(第7/14页)
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雀跃,拔腿就朝着庄园大门的方向飞奔而去。
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每一次跳动都像在呼喊着同一个名字。
老师。
老师。
老师!
那个身影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站在讲台上,身后是浩瀚的星图,温和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的面孔。他的声音像春日解冻的溪流,清澈而沉静,将那些最枯燥无聊的历史与社会理论变得生动有趣。
尤利尔想起他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推着鼻梁上的细框眼镜,想起他思考问题时微微蹙起的眉头,想起他偶尔露出的、清浅又温暖的笑容。
仅仅是想到这些,尤利尔的脸颊就控制不住地发烫,心脏仿佛被密封进装满蜂蜜的罐头里,随着轻快的脚步被不断晃动,哐当作响,怦然心动。
他不想再叫他“老师”了。
这个称呼太普通,也太疏远了,学院里成百上千的虫都这么叫他。他想要一个独属于自己的称呼,一个能在他唇齿间反复辗转、品味其中甜蜜的秘密称呼。
舌尖轻抵住上颚,气流在齿间回旋,嘴唇上下一碰,一个名字被无声地、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赫。尔。曼。
尤利尔忍不住想,这一定是全宇宙最好听的名字。
赫尔曼刚从讲座厅走出来,就被一大群学生团团围住。
“赫尔曼老师,关于古帝国时期的社会结构变迁,您刚才提到的‘精神力阈值决定阶级跃迁’这个观点,我还是有些不明白……”
“老师,您认为‘虫族精神共鸣’的本质究竟是信息素的交互还是更高维度的精神链接?”
“老师老师!下周的社会学实践课我们小组想选您当指导老师可以吗?”
雌虫、雄虫,高年级的、低年级的……
学生们将他围得水泄不通,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仰慕与渴求,仿佛他就是知识的化身,是能解答一切困惑的先知。
赫尔曼抱着书,棕色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耐心倾听每一个问题,祖母绿的眼眸在细框眼镜后显得格外温润。他的身形清瘦挺拔,一身剪裁合体的学者常服,更衬得他气质文雅沉静。
“别急,一个一个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安抚虫心的奇异力量,嘈杂的虫群竟真的慢慢安静下来。他从最先提问的那个雌虫学生开始,条理清晰地为他解答起来。
尤利尔就站在虫群的最外围,隔着重重虫影,痴痴地望着那个被簇拥在中心的身影。
他是首都第一高级中学的学生。今天是一高和雄虫学院联合举办的公开讲座,他才有机会在这里见到赫尔曼老师。
赫尔曼老师作为少见的优秀雄虫教师,不仅在雄虫学院授课,也在他们学校兼任历史与社会学的讲师。
看着那些学生那么自然地围在老师身边探讨问题,尤利尔心中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酸涩。
他自认不比他们差,甚至更为优秀。尤利尔骨子里充满骄傲与自信,坚信自己的才能,但他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他只有B级。
一个在虫族上层社会几乎拿不出手的基因等级。
尤其是他的亲生雌父,温斯特亲王,还是帝国罕见的SS级雌虫,现存最高等级的强者之一。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基因等级为什么这么低,可能是雄父那边遗传的基因太差了?有多差?
他不敢深想,只能强迫自己忽略此事,转而发奋图强,拼命在其他领域证明自己。
基因等级低,体能差,那就用智力来弥补!
尤利尔努力学习,刻苦钻研,早早就选定机甲制造及其智能发展作为自己的专业方向,小小年纪就凭借自己的努力在帝国顶级专业期刊上发表了文章,崭露头角,引来学界不少关注。
在学校,他常年稳居全校理论考试第一的宝座,能把第二名甩出100分以上的总分差距,学神地位无虫能撼动。
然而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尤利尔在校期间始终隐藏着自己的身份,严守秘密,不让任何虫知道他是温斯特亲王之子。
因为这份刻意隐瞒,所有虫都以为他只是个运气好、靠高分挤进名校的平民学生。
一个理论成绩优异,体能却烂得一塌糊涂的“平民”,在贵族学校里会遭遇什么,不言而喻。
起初是无声的孤立。
班上没有虫愿意和他说话,食堂里他端着餐盘,永远找不到一个空位,得到的回答永远是“这里有虫了”。
然后是故意的、在他背后说得很大声的刺耳嘲笑,以及如瘟疫般蔓延的恶毒流言。
他们将他优异的理论成绩归结为肮脏的交易,用最下流的语言污蔑他,说他在校外靠出卖身体、当“公共雌奴”来换取金钱。
再然后,他的东西开始频频“失踪”和被损坏。
课本被撕碎,作业不翼而飞,课桌上写满辱骂,抽屉和储物柜里塞满垃圾。
最过分的一次,他们强行脱下他的鞋子,从四楼扔下操场。那群虫就靠在栏杆上,嬉皮笑脸地看着他像个小丑一样,在全校的注视下,光着脚一步步跑下去捡自己的鞋子。
刺耳的笑声从头顶落下,他们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有恃无恐,乐在其中。
尤利尔尝试向雌虫老师求助,但雌虫老师对此视若无睹。只要不闹出无法收场的大事,他们从不干预学生间的合理“竞争”。毕竟,弱肉强食是刻在虫族骨子里的社会法则。
后来,这一切终于无可避免地升级为肢体暴力。
他被堵在走廊角落里,推进厕所隔间里,拽进体育器材室里,被那些虫一次次推搡殴打,遍体鳞伤。
自始至终,没有一只虫站出来帮他。
而尤利尔也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一样。
尽管被欺负得很惨,但是回到家中,面对雌父的问询,他却从来不说一句,只是反复强调:“我很好。”“我能解决。”
雌父注视着他,目光深沉,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好。”
此后,只要他不主动提起,雌父便仿佛真的毫不知情一般,从不过问他在学校的遭遇。
尤利尔独自咬牙硬撑,用他自己的方式对抗着这一切。
他骨子里的那份骄傲不曾磨灭,打心底里瞧不起那群只会用蛮力的蠢货,在心里骂了他们千百遍废物。
直到一个放学的黄昏,他以一敌三,在一次失败的反围殴中被打得趴在地上。
他不甘地瞪着那几个高大的雌虫,眼中毫无惧色,脑子里甚至还在飞速复盘刚才的打斗,分析自己的失误,思索着下次该如何反击才能取胜。
然而,那几个雌虫看着他,脸上却露出诡异而兴奋的笑容。
他们侧身让开,一个外表邋遢、神情猥琐的中年低级雄虫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
尤利尔脑子“嗡”的一声,瞳孔骤然收缩,第一次真正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如果在学校就失身,被一个野雄虫完全标记,再怀上个野种……”
领头的雌虫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硬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耳边,声音里带着恶毒的愉悦:
“你猜猜,这个世界上还有雄虫会要你吗?你还能去上大学,去实现你那可笑的梦想吗?”
他放声大笑,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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